第八十章 飛頭降要取我的命

“我要冷靜,我一定要冷靜,她不是我母親,她不是。”我不斷的自我暗示。

“你到底是誰?”我向天哀吼道。

“果兒,是我啊!我是媽媽,媽媽好想你。”這時候又是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

不對,這不是真的,她不是媽媽,我感覺不到,一定是幻覺,一定是。我抱著頭蹲在原地,心亂如麻。

“一封雙目,不見天;二封雙耳;不聞八方;三封鼻,不嗅味;四封口,不嚐食;五封觸,不覺膚。”我快速的封住了五感,在黑暗中找到那一點黑心,拿出一柄桃木匕首刺去。

幻覺被破,出現在我麵前的是一個紅衣女鬼,表麵和我母親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實際上是一條青眼莽魁(一種可以化形的莽妖,一般出現在凶墓之中,喜好裝成人類的模樣來騙人類接近)。

“原來是隻蟒妖,茅山道在此,你休得猖狂。”破除幻覺之後我對莽妖吼道。

“想不到我化成厲鬼都被你識破,你是第一個能識破我的道士,給你個獎勵吧!現在就死。”青眼莽魁化作一條青莽擺著身子快速向我襲來,我一劍斬到它的蛇頭,發出一聲悶聲,青莽再從天旋轉了一圈試圖把我勒住,我反應極快,在劍上塗上了沉香水,劍刃一轉,在青莽肚子上拉了一條血口出來。

“我要殺了你。”青莽怒了,尾巴用力一甩,結實的落在了我的身上,連人帶土的把我甩飛。

臥槽,小爺以後腰不好用你就攤大發了,我捂著腰艱苦的爬了起來,扭了兩圈,發現痛得要命。

青眼莽魁見我被甩飛就朝父親竄去,張開巨口,想要一口吞掉父親。

這時我看見父親已經暈倒在地上。

我趕緊快速跑到父親的跟前,撿起地上的桃木劍護住父親,用劍擋住了青眼莽魁的牙齒,青眼莽魁正好咬住了桃木劍,我用力抵擋,可是發現力量實在懸殊,我不斷的後退。

媽的!我氣罵道。用右手的單肘抵住了桃木劍,左手伸進了包中拿出了一小罐雞血!直接潑在了青眼莽魁的眼睛上,青眼莽魁很痛苦的竄進了一旁的草地中,我扶起已經暈倒的父親,拿了一張驅邪符出來,點在了額頭上,頓時父親醒來,眨巴著眼睛看著我。

“嘿嘿,大哥哥又看到你了。”父親恢複了那傻乎乎的樣子,我也鬆了一口氣。

我想到青眼莽魁被我弄傷了眼睛,一定不會再輕舉妄動了,我二話不說直接把父親帶到了墳北的那顆大樹下,“默默,你看著我爸,我去捉著青莽。”

隻見林默是低著頭的,突然抬起來說了一句:“好啊!”

我沒多在意就趕緊去追青眼莽魁,追了大概一分鍾才反應過來發現不對,林默有些怪怪的,剛剛抬起頭顯得特別詭異樣子也很奇怪,並且懷裏那隻公雞嫣不拉搭的,完全沒有之前的雄壯氣色。

糟了!我趕緊轉身朝大樹奔去,發現林默和父親已經不在原地了,隻留下已經斷氣的公雞,我看了看,公雞是被扭斷了脖子,我氣憤的丟掉死公雞,可不知身後有什麽東西正在向我靠近。

颯颯~我耳後傳來這樣的聲音,我拿出了鬼羅盤,指針正在瘋狂的轉動,就在附近!我向四周轉著走,特別注意腳下中草叢的動靜,右邊,左邊,指針左右搖擺不定。我向左邊奔去,一劍撩開草叢,什麽也沒有,那就在右邊,我猛地一刺,一劍剛刺下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後麵!一顆頭顱飛將而來,欲取我的腦袋,但我躲得及時,隻被劃傷了背部,頭顱開始繞著我轉圈,這次我看清楚了,這頭顱就是李保仁的,他是一個降頭師不是道士。

“想不到你竟然想暗算我,你給我的鬼羅盤被你下了手腳,你的目的是殺了我。”我對著那頭顱說道。

“我警告過你不要來,你不聽我的隻有讓你死。”頭顱又飛了一圈哈哈大笑。

“你居然是降頭師,你那我女朋友和父親怎麽了?”我眼神凶狠的瞪著他。

“他們很好,不過你們都知道了看見了這一切,你們當然都得死。”腦袋微微上揚。

我在書上看到的降頭術極其邪惡,流傳於東南亞地區,以泰國最盛,和湘西的蠱術並曾東南亞兩大邪術,能殺人與無形之中,剛剛如果不是我感覺靈敏,肯定會被取了腦袋。

所謂的降頭術,分為降和頭兩步,“降”指施法的所用法術或藥蠱手段;“頭”指被施法的個體,包括被施法者的生辰八字,五行命理,姓名,所在地點,身體上的東西如毛發指甲等,剛剛這李保仁一定是知道我的姓名和所在地點對我下的將頭。

另外降頭術包括三種,分別是藥降、飛降和鬼降。

藥降就和我國苗疆一帶盛行的“放蠱”非常像,就是把藥物想方設法讓對方吃掉,給對方下咒,如果對方遵循藥物不會發作,如果不遵循,就會全身腐爛、潰爛而死。化解方法隻有得到對應的解藥,否則隻得等死。但這是降頭術最基本的技能。

飛頭降是所有降頭術裏,最為神秘莫測,也最為恐怖詭異的首席降頭。所謂的飛頭降,就是降頭師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讓自己的頭顱能離身飛行,達到提升自己功力的降頭術。降頭師剛開始練飛頭降的時候,必須先找好一座隱密的地方,確定不會突遭幹擾,才會在半夜十二點整,開始下飛頭降。我現在遭受的便是降頭術中最惡毒的飛降。

最後一種鬼降也叫養小鬼,養的小鬼可以幫降頭師做事,施法時當助手,而且他們來無影去無蹤,若有他人欲襲擊或陷害,又可以通風報信;有的降頭師還將自己養的鬼讓渡給普通人,若是經商懂得,則生意興隆,事業一帆風順,這都靠小鬼幫忙。鬥牛集團的老總大年便養了一隻小鬼,不過被茅十九封了。大年的小鬼就屬於後者。

我便是受了飛降,我真搞不清楚和這李保仁有什麽仇什麽怨,竟然用這麽狠毒的手段對我。現在我雖然知道幾種降頭術的分法,但是完全不知道怎麽來破解這降頭術啊!怎麽辦?我心裏焦急的想到,有了!我想到茅山道法中一定有破解降頭術的記載,於是先向樹林了跑了進去,一邊跑一邊翻出茅山道法全集,我咬著電筒,光照在書上,快速的翻到那一頁。

我看了幾條符合現實的:

佩帶烏狗鞭的人,不論男女,時刻係帶身上,降頭不能入;佩帶佛牌,道教符像的,可防禦〈降頭術〉;黑狗血可破〈降頭術〉。凡降頭鬼作崇,可到其墓上,用烏狗血淋之,術必敗。心想哪裏去找烏狗鞭、佛牌、黑狗血什麽的,那哪裏有那麽巧讓我遇見烏狗什麽黑狗的,直接放棄。

凡入人門,暗以鞋底在鬥檻上連踏三下,可以袪術。可是現在進村子,還沒進門就被提了腦袋。

接著念可蘭經、佛教或者道德經可破〈降頭術〉。有了!道德經!書頁最後便記錄的是道教的道德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我邊跑邊大聲的念出來。

果然有效,這頭顱貌似追不到那麽快了,行動遲緩下來,見其有效我又接著念了兩遍。頭顱就停在了空中,眼睛睜的齊大,似乎很痛苦一樣。

“哈哈哈哈,你這傻逼,我看你現在怎麽辦。”我見頭顱停了下來我也停止念道德經哈哈大笑起來,結果頭顱又動起來了!瘋狂朝我飛來。

“媽呀!”我接著跑。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我又接著念了起來。

頭顱掙了兩圈,見勢殺死不了我,就向後飛走了,我種種的呼了一口氣,還好臨時找了了方法,否則就慘了。

心裏想到父親和林默都不見了,我立馬朝著頭顱追去,頭顱飛得太快了,跟本就難以跟上,跟到了一個山洞邊就消失不見。

難道在這個山洞裏?我心想道,再仔細的看了看腳下的土痕,發現有一個長條的拖痕還有腳印。說明這山洞必有詭異。

我毫不猶豫的進了山洞,發現裏麵有很多的蝙蝠飛出來,很明顯並不是我驚動的,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頭顱飛進了這個山洞中,更堅定了我的決定,一步步靠著山洞壁順著滑了進去。

山洞特別大,我走了幾步發現腳步聲的回聲實在太大了,就顛著腳悄悄的前行,在山洞中又發現幾道痕跡,我沿著痕跡走下去,看到前麵是一個大的洞室。

一條蟒蛇盤驅曲在此,便是那青眼莽魁,它慵懶的動都不動,看他肚子奇大無比,我就知道大事不好,難道父親和林默已經被它吃下了肚子?

我狂叫了一聲,那種絕望聲嘶力竭地叫聲驚動了正在消化食物的青眼莽魁,向我吐著蛇信,眼神狠毒的瞪著我。

瞬間陰陽眼變成第二形態的橙色,這已經打破了我的底線,此蛇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