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的物品早在進墓前就舍棄了,陳卡這回是輕裝上陣,除了新獲得的驚堂木,身上隻帶了一把精製軍刀,手戴一塊觀音白玉。

他來到剛才野哥差點被吃掉的地方,目光順著橫穿洞湖的小石路的第一塊踏腳石開始,沿著石路掃視下去,隻見小石路象一條稍露頭腳的水蛇,彎彎曲曲地延伸到300多米外,石路的盡頭好象是一片平地。

“我的隱匿能力,極限是3分半,那我過去的速度必須控製在……”陳卡快速在心裏計算,成功永遠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再說他還沒自大到隨意走一圈,就闖過了這關,這裏可是十大玄墓中的包公玄墓啊,豈是易與之輩。

定了定心神,陳卡慢慢悠悠地脫掉軍靴,襪子,使出招牌動作,摸了摸下巴,下一秒,經典的畫麵出現了,175CM的陳卡憑空消失了。

“人呢??”野哥,茉莉不自覺地揉了揉眼睛,而鬱金香的黑瞳不斷變大。

陳卡徹底消失在他們視野外。

即使憑借他們多年鍛煉出來的異於常人的感知力,危機感,直覺,第六感全用上,也感應不到,乳石洞裏有陳卡的氣息,他就象從來沒在這裏出現過一樣。

野哥和兩大美女對視之,都讀懂了對方眼神的意思:“能殺人於無形也,幸好陳卡不是仇家!”

陳卡可沒心思猜測他們的評價,他正光著腳丫,拎著腳尖小跳小跑地踩小石塊,不快不慢地走在滬湖麵稍露尖尖頭的小石路上。

把軍靴都脫了,陳卡還是覺得自己在踩小石塊的時候,有打滑的感覺,因為路是彎曲的,如果是筆直的話,會輕鬆很多!他的身體老想左倒右跌,堪堪維持身體平衡。還好他的適應能力也強,跳了幾十塊,陳卡的嫩臉微微一笑,開始慢慢掌握了一點規律,身體的平衡感達到一種很平穩的境界,腳下速度也快了,如靈貓一樣跳跑。

“噠噠,噠噠……”不過他還沒高興超幾秒,因為速度快了,他的腳步聲變大了,麻煩隨之而來。他強烈的預知感突然爆發,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險,驚恐,恐懼,死亡的氣息,全身毛骨悚然,同時,他聽到了震耳欲聾得當叫聲!

原本寂靜如夜的洞湖,整個瞬間如火山爆發,掀起驚濤駭浪,數不清的怪物跳了起來,陳卡隻感覺眼前一花,眼球要睜爆,他從來沒見過那麽多長相恐怖的未知生物,而且那麽近距離。這一刻,在他腦海存在的關於著名電影怪物的造型,在它們麵前都是渣渣,黯然失色。他的腦海的信息流一下爆炸開來。

它們可是建墓者花了無數心血,失敗了無數次才培育出來的怪物,即使感應不到陳卡的氣息,他們強大的聽覺也會幫助它們守護小石路。

它們如天雨散花一樣,在洞湖麵群怪飛舞,好不熱鬧!

它們不知道有沒有人走在小石路上,但天生強大的攻擊本能,暴涙脾氣在這刻被陳卡微弱的腳步聲激發出來!它們隻想攻擊,攻擊在攻擊,哪怕是同類被咬中,抓中也好!

“我草!這是陰間奈河嗎。怎麽那麽多怪物。”陳卡有點語無倫次,他差點瘋了,手中的唯一武器——軍刀早已丟了,自己好象如一葉小舟,隨時被大浪潮吞滅,一種無力感悠然而生。

“咩!!!”這是身有多大,嘴就有多大的剛才差點吃掉野哥的怪魚。

“嗷……”這是有巨大的翅膀,身如長蛇,頭如沙虯的怪物飛在湖麵發出的怪叫。

“嗚……”這是身形象蜻蜓,但體積有2米長寬,全身布滿大大小小流著綠色**的濃泡發出

的叫聲。

“嘰嘰……”這是如鼻涕蟲一樣的全黑怪蟲,體積比狼狗還大,嘴是無數細小吸盤。

“咕咕咕……”這是滿身無數長刺的刺魚叫聲,每根長刺堪比長劍。

“桀桀桀……”這是跟蜈公一樣,身體一節節,很多手腳的紅黑相間的怪蟲。

“……”還有很多,陳卡完全沒心思注意到的奇形八怪的怪物們。

刹時間,整個洞湖麵無數的怪物高飛低跳,從小石路的左邊跳向右邊,象開怪物PARTY。

減慢步速陳卡小心躲閃著,麵臨生死關頭,他猶豫了一下,停在一塊小石塊上蹲著,自己的隱匿異能,能隔絕一切生物的感知和視覺。他猜測是自己的腳步聲驚動了它們。

黑色的湖水濺到了身上,被濺到的皮膚,陳卡居然感覺燒傷感和搔癢,他忙用特製飛虎隊的戰服擦去,事實戰服也早已沾滿有點腥臭的黑色湖水,這樣的舉動效果不大。

他的判斷正確,那些似乎被侵犯了領土而暴怒的怪物立即安分了一定。他看了看前路,還有一百多米的路,你妹,時間好象不夠了。

“陳卡,小心吖!”就在他正想繼續跳小石塊的時候,一道天籟之音破天而出,是茉莉的聲音。茉莉神情緊張地叫道,鬱金香和野哥則正一臉,驚恐,擔憂,著急地看著洞湖,他們也從來沒見過如此景象,心中百般滋味,難以言語。

她的聲音如導火索,一下又引爆了黑色洞湖,漫天的怪物又開始喧鬧起來,整個湖麵幾乎沒有空隙可言。

“給我閉嘴!”果然是禍水級的美女,陳卡忍不住對茉莉所在的方向怒吼道,話音未落,人如箭一般飛了出去,啟用十分危險的速度,他已經豁出去了,即使不被怪物弄傷或撞掉湖裏,也可能被粘在頭發,臉部,頸脖的湖水感染致死吧,更可能被茉莉這種大叫的外在因素害死!

“大壞蛋!”從來沒被吼過的茉莉咬住好看的下唇,感覺很委屈,眼紅如兔,自己關心他,居然被責怪!

野哥和鬱金香立馬跑到她身邊,輕聲安慰,他們也猜到聲音會激怒這些駭人聽聞的怪物!

要是他們能看破陳卡的隱匿異能,此刻就會看到陳卡活脫脫是一個小醜,在凶暴的怪物群中左支右閃,動作十分滑稽!

這是非人的速度和危險,陳卡被飛來飛去的怪物誤傷了多少次,他不知道用許多常人無法做到的動作,躲過了多少次致命的危險,他隻知道自己的縮骨功達到了中乘級別,早去見閻王了。

盡管他的身體很柔軟,他依然劃破了鼻梁,和眼眉所在的部位的皮肉,要是再劃偏一點,就要跟他的鼻子和眼珠說拜拜了!

石路是曲折的,陳卡是肉做的,付出數不清的外傷,陳卡終於跑完了這條亡命小石路,死裏逃生來到了乳石洞另一頭的平地。

陳卡已經闖過了小石路,洞湖的怪物好象得到了什麽命令,半分鍾不到,都漸漸消失了,洞湖恢複寂靜的狀態。

與此同時,他的隱匿異能剛好到時間,他狼狽的模樣慢慢出現在野哥3人的視線裏。

雖然相隔200多米,但經過特殊鍛煉的他們,能模糊地看到200米外的人,不足為奇。

見他沒事,野哥和兩大美女大大地呼了口氣。

“同為男人,隻讓他一個去冒險,我真該死!”野哥暗自責備,並決定給多一成分成給陳卡!

“很強大的異能!很堅毅的毅力!”眼高心高的鬱金香對陳卡給予肯定。

“臭壞蛋!”看

著200多米外的陳卡的模糊身影,純潔的茉莉終於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晶瑩的淚水,如雨中茉莉花,惹人愛憐,陳卡的彪悍表現深深地撥動了她的心弦。

腳踏踏實的平地,陳卡笑得很開心,他慢慢解開粘滿黑色湖水的衣服,褲子,他裏麵還穿有背心,短褲,不用擔心暴光問題,他用衣服的裏麵的那層布料來擦拭粘有湖水的臉,脖子,頭發等,這次擦得比較成功,他頓覺燒傷和搔癢感減輕了不少。

此刻陳卡體內神秘的異能力一幹二淨,體力也透支嚴重,他走起路來拐一步拖一步,雖然很累但他無比亢奮,這種亢奮給予他異樣的力量,支撐他繼續行動,在平地的正中間,他找到了一根及腰高的石柱!

石柱的正中間是一個手掌印,凹下去掌印中刻著一行指甲大小的宋字:“自古青天留人間,浩然正氣判鬼神!”

“放手掌上去?”陳卡疑惑了一下,嚐試著把右手放在凹下的掌印上。

他判斷沒錯,這是破關的最後“手續”,他手掌剛覆蓋在上麵,全身立即被刺眼的白芒包裹住,人漂浮在半空,很詭異。

與此同時,從他身上飛出3個白色光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射向野哥3人,突如其來的襲擊,他們閃避不及,紛紛被光球擊中,光球沒入身體的同時,他們如遭電擊,暈倒在地,躺在地上的他們全身散發微弱的白光。

“沉睡在你們身體正義的力量啊,蘇醒吧。”昏迷前的陳卡,野哥,和兩大美女,都聽到這麽一句話!

完整地闖過了三關,這就是他們通過第二關後所提到的獎賞,也是包公玄墓裏對成功破墓者最大的好處,就是那個沒入他們身體的白色光球,白芒。它們是包公斷冤案那麽久,積累獲得的正義之光,能喚醒沉睡在人體內的最深處的正義之光明力量。

相傳遠古時代,在女蝸創造人類的時候,就在人體內種下了隱晦的光明和黑暗的力量。光明代表正義,黑暗代表邪惡,後來出現的異能者,都是從兩種力量延伸發展起來。

昏迷著的他們完全不知道他們的將來,為因為毫不遲起眼的光球,白芒,卻暗含世界上最純正的正義之光,創出一世霸名。

接著乳石洞發生崩天裂地的強烈晃動,大小石塊掉落不斷,宛如世界末日,石塊在砸中他們前,都被一抹神秘的白光擋開來,不可一世的,隱藏不知多少神秘怪物的黑色洞湖,發出巨大的咕咕聲,每發出一聲咕咕聲,就有幾個大黑水泡飄起,在半空爆開成無數小水花,湖水神奇地慢慢減少。

這時,在黑山外圍的一個小涼亭裏,有兩位白發老人正在專心下棋,黑衣的老人動的是紅子,他的車子剛把灰衣老人的黑將軍,將到坐下一步,配合一紅中炮,2匹紅馬,攻勢凶猛,灰衣老人的形勢十分危險。

“哈哈哈,老頭子,你又要輸了!”黑衣老人正在琢磨走哪一步棋,腦海突然靈光一閃,他大笑道,把紅車橫移2步。

“唰!”灰衣老人的麵色一下慘白,難道自己要連輸10局?!

“咦?!”黑衣老人的笑聲很刺激他,就在他欲仙欲死的時候,他們同時感應到了什麽,驚訝了一下,望向白霧纏繞的黑山。

隻見黑山的白霧以肉眼可判的速度漸漸散去。

“糟糕!包公玄墓被入侵,還被破了,怎麽可能!”雖然不相信,但2位老人驚人地彈起,以莫測的非人速度,奔向陳卡他們所在的包公玄墓方向!

他們同時掛著十分擔憂的神色,灰衣老人則暗露詭異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