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和如水的故事 文 / 仙兒(瑾萱兒)

“陌,就是它了。”陌走過去,先上了馬,“純兒,我先帶你跑一圈。”

“嗯!”冰純伸出手,陌一把把她帶上馬兒,便跑起來。第一次騎馬,冰純興奮地衝著天空大叫:“啊~”陌滿眼寵溺,嘴角含笑。

遠處的商雪一臉羨慕。“柳姑娘太過份了。小姐,你怎麽不說呢?”月兒看出商雪所想,替她有些不平。

“我隻是不想陌難做。也或許他本就有了選擇,我也隻是不想讓自己難堪罷了。能離他這樣的近,陪著他,看他笑,看他怒,我已經很滿足。

月兒,你一直問我卑微值嗎?我告訴你,值!陌那樣的男子,是不會輕易有承諾的人。但是一旦他對你許下承諾,那便是一生一世。月兒,我在等他像對純兒那樣待我,我相信會有那一天的。”

“小姐說得月兒不懂。但是月兒知道,隻要小姐高興,月兒就願意陪小姐做。”

商雪輕拍下月兒手,目光又緊隨著陌的身影。

小紅和福蕭已經上馬飛奔而去,偶爾還能聽到他們的笑聲,看起來相處不錯。

柳青也已經把如水扶上馬,兩人同乘一騎,在慢慢溜著,隻是一直在沉默。

“那次,謝謝你相救。”如水開口道。

“舉手之勞,已經過去了。”

“你,這幾年過得好嗎?”如水又問道。

“嗯。”又陷入了沉默。

“小紅姑娘確實伶俐可人,有這樣的妹妹,我也會很疼愛她。你很幸運有這樣的妹妹。”如水又新找了話題。

“嗯。”又是再無二字!

“你,就沒有別的要和我說嗎?或者有什麽要問的?”如水輕咬嘴唇。

“沒有。”

“你!”如水緊握住手,修長的指甲快要嵌進肉裏,淚毫無征兆的流下。

“你竟是不關心的!竟是一點不關心的!”如水的聲間已經哽咽,感覺有滿腹的委屈和心酸,很快隱忍的流淚,便成低聲抽泣。

“你,你不要哭!”柳青難得出現慌張之態,他勒住馬下了來,又把如水也扶下來。

“既然你並不在意,我哭又關你何事?!”如水像個孩子一樣任性起來。

“我,我……”再難的刺殺任務柳青都沒有皺過頭,這會卻不知如何是好。如水見他那傻傻的樣子,突然破涕為笑。

“你,你不哭了?”柳青有些笨地問道。

“難道你想讓我一直哭下去?”

“不,不是。”

“還是那麽笨。”如水真心笑了出來,她喜歡看他真性情的一麵。聽她如此說,柳青神色更尷尬了,還難得臉紅了起來。兩人一時又沉默起來。

“那日,我不是有心想離你而去。而是你傷重,又有人追殺,若我不回去,引來青樓的人,鬧出動靜,再把你的藏身地暴露出來,……那日我見有人在附近尋人……我怕你出事,所以我才……我說得不是真心話,我隻是怕你衝動行事,再傷了自己。”如水作著遲到的解釋。這些年她一直有意無意地打聽,有沒有人尋她,可是都沒有。她便知道,那日一別,傷了他。思緒不禁回到了五年前。

那時如水家道中落,父母已不在人世。她那不爭氣的哥哥便把她賣到青樓,補貼家用。她本是堂堂小姐,哪裏受得了。又有一股子不服輸的掘勁,便趁看守不注意逃了出來。

她沒命的跑,跑到城外的一座破廟,發現了身受重傷的柳青。那時柳青已經昏迷,手中卻還緊握著劍。如水自幼看過一些醫書,便去采來草藥,給柳青治傷,隔天柳青便清醒過來。

雖然柳青冷漠少語,但卻是一個很好的聽眾。

如水把一肚子的委屈道於他聽,說到傷心處也會嚶嚶哭泣起來。那時的柳青便會如現在般不知如何是好,傻傻笨笨的樣子,會讓明明還很傷心的如水一下子開心起來。

還記得那個雨夜,刮風打雷,嚇壞了如水。還傷著柳青,把如水護在懷中,一直輕聲安慰著:“不怕不怕。”雖再沒有其他語言,這卻成了如水心中溫暖的源泉。支撐如水渡過無數個冰冷的夜晚。

從那日起,兩人關係似乎發生了變化。偶爾柳青也會淺笑著聽如水說有趣的回憶。那日如水出去采野果,回來麵色慌張。

那天如水很安靜,會看著柳青發呆,沒有如往日說笑。晚上時,如水大膽地靠近柳青。她趁柳青不注意,翻身吻上了柳青的唇。再冷漠的男子也難抵美女如此的熱情,那一夜他們翻雲覆雨,都給彼此留下很深的烙印。

那時柳青的傷很重,又沒有好的治療,恢複的也很慢。那天如水出去時,見有人在尋人,她不知道是找她還是柳青的對手。這間破廟是隱在一片林子裏的,輕易是看不到的。她怕是尋她的人,抓了她沒事,她卻不想柳青有事,便決定把自己給了他。第二天便悄悄離開。她擔心柳青著急再衝動行事,如水便留書說自己想要的他給不起,不要再尋她。

她不知道她的用心讓一向覺得世界冰冷的柳青更是寒心,本來剛被她溫暖起的心再次冰冷,也把萌芽的感情封存在內心深處。不想時隔五年,他們能再次相遇。

柳青聽了如水的話,內心有波動,卻並沒有表現出來。“我,並沒有怪你。一切終是過去。”

如水聞此,眼淚又下來。“你到底是沒有感覺的。你可知道,為了守住已經給你的身子,我吃了多少苦頭!我努力練習各種才藝,每次出場都力求完美,讓我的身價一點點上漲。唯有此,媽媽她才不會讓我去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