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已經通知了你的監護人

另一邊。

賓利車內。

霍天擎坐在後排,打了個噴嚏。

前座,開車的是吳餘森。

“霍總,前麵是童小姐,要帶她一程嗎?”

霍天擎深重的目光,越過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她。

暈黃的夜燈籠罩著她嬌小的身影。許是夜已深的緣故,她拉長的身影越顯得細瘦黯淡。

低著的側顏,滿是苦惱。

她還在為不能念b大,不能和庭川在一起而耿耿於懷?

霍天擎的目光,一時間變得更重。

“不必了。”

語氣幽涼。

撤開視線,不再看。

晚上,十點。

別墅內。

霍天擎再次看時間,那小丫頭竟然還沒有回來。剛剛在街上遇見她的時候,才8點多,不管是用什麽方式回來,哪怕是走,現在她都已經該到家了!

“先生,童小姐還是沒接電話。”柳媽麵色憂心的道。

霍天擎坐在沙發上,巋然不動,隻幽冷的吐出兩個字,“再打!”

“是。”

柳媽隻得繼續撥童惜的號碼。可是,那邊,始終都無人接聽。

0點。

霍天擎已經耐心失盡,黑著臉坐在廳內,讓吳禹森出去找。

很好!

那小丫頭,居然敢將他的話當了耳旁風,當晚就給他翹家!看來,以前他是真的太放任她了!

“先生!先生!電話!”

柳媽突然揚聲。

霍天擎臉色一變,起身,“童惜?”

“是……是警察局的電話。說是和童小姐有關。”

警察局?

童惜現在在哪?

警/察局。

和死黨舒染一塊兒。

先前,和舒染掛了電話後,又覺得就那麽回去總是心有不甘。索性又把舒染叫了出來,想趁著周末兩天,兩個人打火車北上去b大找霍庭川。

一來,是讓自大狂霍天擎找不著她人;二來,也是希望霍庭川能幫自己勸勸霍天擎,幫她更改誌願。

可是,沒想到,還沒上火車,兩個人就出事了。

“年紀輕輕的兩個女孩子,好的不學,學人打架。還是學生,簡直丟了‘學生’兩個字的臉!”兩個人耷拉著腦袋坐在角落裏,警察正嚴辭教育。

“警察叔叔,我都說了那隻是場誤會。”舒染不耐煩的解釋。

人,是她動手打的,因為錢包被偷,哪知結果找錯了人。她是跆拳道黑段,所以出手猛了些,一出手,直接給人踢暈了過去。連帶著童惜還被誤傷了手,但還好不是重傷。

“再大的誤會,你們出手也不該那麽狠。現在人家嚷嚷著要告你們!看你們都還是學生,所以已經通知你們監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