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最高執行者

decryption,解密、譯碼、密電碼回譯。

cheetah,動詞,(跑得極快的)非洲獵豹,簡稱獵豹。

當著高城的麵,我直接用手機查了這兩個單詞的意思,回思會議上兩句話。一句來自張繼:“他是decryption的一員?”一句來自局長:“相信在座部分人應該聽過cheetah這個代號吧。”

僅從字麵意思分析,decryption像個組織,而cheetah是組員的代號。

解密組?代號獵豹?

車輛已到小區樓下,是在警局門外攔得一輛出租車,原本徐江倫要開警車送我們回來,但高城說:“坐警車的除了警察,就是罪犯,兩者我都不是。”

付了車資下車,握在手中的手機突然有來電,發現正是徐江倫打過來的。

“喂?夏竹,你們到家了嗎?”

我微笑,他的時間掐得倒挺準的,“已經到了,謝謝。”

“說話方便嗎?旁邊沒人吧。”

飄了眼身旁,搖頭:“沒人。”對某些人要學會主動忽略。隨後聽徐江倫道:“你聽我說,我剛去問過張繼了......”

在通話中我的腳步不由放慢,等到掛斷時,側頭看與我保持同等頻率而走的人。他的注意力好像在腳下,埋著頭,眉眼微垂,嘴角習慣性地上揚。當我快走,他也立即加速,當我緩行,他也減速,這麽一個幼稚之極的遊戲,他似玩得不亦樂乎。

終於抵達樓道電梯前,我停住了步子,他抬頭看我,黑眸漆亮,“行走毫無規律,腳步微微外八,證明你這人外表柔弱,內心住了頭猛獸。”

拐著彎指我像漢子?我抿了抿唇,不置一詞。電梯門開,腳步邁入,身旁的目光仍流連在我身上,“嘴角微抿,眼光閃爍,兩手垂側在旁卻輕握拳頭,”他像發現了什麽似的,“哈,剛才小警察的電話讓你有情緒波動,怎麽?不會是向你告白了吧?”

我把目光斂轉看他,提議:“這麽喜歡分析,不如分析下我現在在想什麽?”

高城輕哼了聲,“你腦袋瓜裏無非就是想那些沒營養的,女人被告白後,不管喜不喜歡,首先反應的都是喜悅,虛榮心作祟。”

勾起唇角,偏轉視線,凝向並未跳動的數字,那處還顯示著“1”。因為兩人進來後,誰都沒有去按下樓層,我伸手去摸數字6,在按下去那刻突然問:“你到底是誰?”

靜了一默,餘光中高城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我臉上,“問我?”我咧了咧嘴角,沒去看他,口中反問:“這兒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人是沒有,鬼或許有那麽一兩隻,怕你一個激動與鬼談上了。”

“高城,回答我!”我指名道姓。

他嗤笑:“喊著我的名字,問我是誰?徒弟,你是傻了嗎?”

默然中。

高城並沒說錯,此時我確實心潮澎湃,徐江倫從張繼那邊問來了一些事。decryption的確是一個組織的名字,它並不例屬警司,警界內部給這個組織定名為“解密者”,是因為這個組織裏的成員精通行為邏輯學、碼文破解、犯罪心理學等,他們行蹤多出沒在國際重大刑事案中,並且不光是團體,單個成員在不同國家都各有被列為“傳說”的事跡。

這個組織有多少人,沒有人知道。卻得國內外警署高層特別重視,曾幫助警方破獲許多著名的案例,其中英國有一起轟動一時的“米歇爾連環殺人案”,就曾被一名代號為cheetah的解密者神奇抓獲,這起案件就是在國內警界,也常被用來當作教材研究。

另外,徐江倫說,張繼告訴他,cheetah不單單是d組的成員之一,還是,最高執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