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花瑤滑胎(下)

花晴希一聽立馬大怒,一巴掌甩到了花瑤的臉上,“蠢貨,凶手是誰一目了然,除了燕輕語知道你的身份之外還是有誰?”

花瑤瞪大雙眼。

“城兒瞞著本夫人跟燕輕語私下拜堂成親了 ,你知道麽?燕輕語可不會允許別的女人生下自己夫君的孩子,暗中弄掉你的孩子可是輕而易舉。”

“畢竟,你那麽傻!”

花瑤不敢相信,是燕輕語弄掉了她的孩子?

哥哥竟然違抗母親的命令娶了燕輕語?

花晴希雙手捧著花瑤的臉,幽幽的說:“瑤兒,母親對你很失望,幾個月前讓你去跟城兒生下一個強大的血脈,而你卻被別人的男人給上了,連昏迷的城兒一個衣角都沒有摸到。”

“這個賤種本夫人讓他活到現在都是他的福氣,明白麽?”

花瑤淚水模糊了雙眼,她一直知道母親很凶很嚴肅很凶狠,但沒有想到母親會是這麽的無情。

“這個孩子沒有了也好,從現在開始你就乖乖的爬上城兒的床,生下他的血脈,否則,你知道本夫人的手段!”

花瑤被花晴希嚇得低下了頭。

“瑤兒,本夫人不想舍棄你,你的血脈並不是非一不可,你要知道除了你之外本夫人還有一個弟子,比你優秀太多太多的弟子,你的師姐淺央可是巴不得你讓位,她趁勢而上。”

花瑤大驚,“母親,女兒知道了,女兒真的知錯了。”

不要,她不要被舍棄。

母親舍棄的棋子向來生不如死。

她絕對不要被舍棄。

“乖,那就努力的讓你哥哥愛上你或許讓你生下他的血脈。”花晴希像是撫摸著寵物一樣的動作,不帶任何的溫度,那又漆黑黑的杏仁眼裏一片的冷漠。

她花晴希手下的棋子很多,一個無用的花瑤並不會壞了她的興致,大不了把那個得意的徒弟也派來這裏,她就不信還亂不了這墨桑國。

三更半夜,一切歸於平寂,所有人都陷入了深眠。

燕輕語突然感覺到身邊有著一道陌生的氣息,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頸間睡穴被點了一下,身體騰空,被陌生人直接帶走。

直到她的身上感受到了陰風陣陣時,她才慢慢的睜開雙眼。

對上的是一雙杏仁黑眸,眼角的那顆淚痣在月色下泛著一絲的血氣。

“醒了?”

燕輕語被這冰冷的聲音直接震醒,她起身,發現雙手被綁在了背後,眼前的女人一臉審視的盯著她,盯了很久,才慢慢的說了一句:“你跟顏珂長得一點也不像,也不像燕尋,你真是顏珂的女兒?”

燕輕語沒有回答。

花晴希卻後退了一步,伸手摸著下巴,黑紅色的衣裙繚姿鑲銀絲邊際,水芙色紗帶曼佻腰際,一支銀簪挽住烏黑的秀發,盤成精致的柳葉簪,再掐一朵玉蘭別上。

這個女人不算極美,可是從她的臉上燕輕語卻看出了幾分的熟悉感,那光潔小巧的下巴弧度有一種淩冽的寒意,薄唇輕抿像極了一個人。

燕輕語覺得自己好像見過她,“你……是誰?”

花晴希不打算回答燕輕語的話,反而拉開隔離之後隱著燕輕語的下巴上下左右仔細的打量著,久久的,她終於肯定這個小丫頭跟顏珂長得一點也不像。

“不像顏珂,也不像燕尋,你該不會是顏珂跟他的孩子吧?不過……你也不像他……”花晴希喃喃自語,最終還是放開了燕輕語的下巴。

“不管你是誰,本夫人今日隻是來警告你,離本夫人的兒子遠點!”花晴希柳眉高揚,黑眸殺意無限,如果不是現在還不能殺她,這個小丫頭絕對活不久。

敢讓她的兒子破了絕情蠱的界線,必須死。

燕輕語跪坐在地上**了一下雙手,雙手被綁得很緊,她動彈不得。

“你兒子是誰啊?大娘?”

花晴希目光一寒,麵對燕輕語的挑釁她的指甲掐到了燕輕語的肌膚之中,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挑釁她。

這個燕輕語倒是第一次。

果然叫‘燕輕語’這個名字的人都可謂的討厭,不管是之前的魔女還是現在的這個顏珂之女。

“牙尖嘴利,本夫人也不跟你一個小丫頭計較,記住,本夫人的兒子是司煜城!”

鬼君的生母?

看起來十分的年輕。

難怪兩人看起來長相有些相似的,眼前這位美麗的婦人跟司煜城的真相不就是有著幾分的相似?

“我的事情跟夫人好像沒有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你是第二個讓城兒絕情蠱發作的人,小丫頭,你知不知道城兒的身體裏有絕情蠱?每一次對你動情都會生不如死,最後的結果要麽是忘記你要麽是被你活活的痛死。”

花晴希咬牙,指甲刺入燕輕語的下巴,鮮血流了出來。

燕輕語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心中大驚,表麵卻平靜無波,袖中雙拳微握。

司煜城有絕情蠱?

她聽說過這個東西,白鳩曾經說過絕情蠱是不能動情的毒蠱,否則一旦發作就會讓人生不如死,曾經都有,被活活痛死的案例。因為絕情蠱最開始的主人是為了懲罰自己的男人而培育出來的。

親眼看著自己的男人因為移情別戀後絕情蠱發作而亡。

“你若是愛城兒,就離他遠些,不準再出現在他的麵前,惹得他為你痛苦難忍。”

燕輕語慢慢的抬頭,如果是一般的女子大約會被眼前的婦人乖乖的利用,然而她抬揚起了甜美的笑容,偏頭;“夫人說笑了,我並不愛他!”

“你……”花晴希伸手直接掐住了燕輕語的脖子,瞬間大怒:“你竟然玩弄本夫人的兒子?你找死!”

燕輕語被掐著脖子也不畏懼,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鬼君不會看著我死。”

“本夫人這就殺了你,他能耐我何?”花晴希憤怒的想殺人,想到眼前這個女人隻是利用她的兒子她就覺得憤怒。

“他會生氣,會反抗,會跟夫人你一輩子不相往來……如果他更愛我一些的話,他或許還會恨上夫人你吧?”

花晴希的臉色被氣得脹紅,眼底妖異的紅光一閃而過,久久的 ,她鬆開了燕輕語的脖子,雙手抱胸:“說吧,你要什麽?本夫人都可以滿足你,條件是你離開他!”

燕輕語重新摔落到了地麵,喉嚨火辣辣的疼痛,嘶啞:“夫人要解決的不是我,哪怕我離開了,鬼君就能不再動情?”

“隻要你願意離開他,本夫人有得是辦法讓他重新絕情絕愛!”花晴希眼底的殺意久久的凝視著她,不僅僅是她亂了自己兒子的心,更多的是她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嗬……讓夫人失望了,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被人左右,要不要離開司煜城看我的心情而不是你的命令。”燕輕語沒有想到司煜城的生母是這麽不講理的人。

“你還真是讓人討厭,跟你娘一樣!”花晴希從懷裏倒了一顆花,動作輕柔而緩慢,眼神詭異。

“這是本夫人為顏珂親手練製的藥,既然找不到顏珂,那麽就讓你這個女兒來替她試試藥。”

燕輕語警惕的後退,“這是什麽?”

“很有趣的東西,可以讓你的內髒一點點的被腐蝕,潰爛,由裏而外的潰爛,最後皮膚潰爛的時候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內髒化為一灘的膿水……放心,這個過程很緩慢,一個月後才會腸破肚爛而死。”

花晴希笑了,眼角的淚痣因為她的笑容而活了,張揚的笑臉滿是愉悅,花晴希透地燕輕語的臉看到的卻是她恨了一輩子的那個人的臉。

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掐著燕輕語的下巴,錯開她的下巴骨,指尖那顆毒藥塞向她的嘴裏。

“顏珂,這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所以,就由你的女兒來承受吧~

眼看那顆毒藥被塞到嘴裏的時候,一道帶著勁風的身影直接衝了過來,一掌拍到花晴希的手腕,一手摟著燕輕語快速的轉了幾個圈,迅速的拉開了跟花晴希的距離。

“母親,你在做什麽?”司煜城臉上揚起了狂怒,一聲低吼,無比的憤怒。

花晴希手腕發麻,手中的毒藥被拍在了地上,她慢慢的抬起了視線,看向了對麵的司煜城,突然露出了十分憎恨的表情。

“不準叫我母親,你算什麽東西?你這個賤種,雜種,滾,滾出本夫人的視線!”花晴希突然像是癲狂了一樣衝著司煜城大聲的伺候,咆哮著,紅著雙眼,神情格外的瘋魔。

甚至拿起了一把劍,就直接朝著司煜城用力的刺了過去,招式格外的狠辣。

“你這個賤種,不準出現在本夫人的麵前,本夫人要殺了你,殺了你……”花晴希手裏麵的劍被司煜城控製,司煜城握住她的手腕把劍壓了過來,用力的甩開,同時重的向後一推。

花晴希要摔倒的時候,有一個男人穩穩的拉住她,把她抱在懷裏,聲音微柔,“夫人,那是假的,他是城主,他是您的兒子!”

“不是,他不是……他是那個賤種……”花晴希被白君抱在懷裏用力的掙紮著,尖銳的指甲劃花了白君的臉,可是被白君用力的抱著,她掙紮不開。

赤紅的雙眼被憤怒迷了理智,她聲嘶力竭的咆哮,怨恨著一切。

司煜城伸手把臉上的人皮麵具撕了下來,原本咆哮的花晴希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弄了一下,然後揚起了一抹笑容,“兒子……我的兒子,你怎麽來了?”

司煜城露出了自己的真容,那是一張跟四皇子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但花晴希看到這張臉的時候卻不在癲狂,眼中滿是扭曲的慈愛,朝著司煜城要撲過來想要抱抱他的時候,司煜城卻拉著燕輕語後退了。

司煜城解開了燕輕語雙手上的繩子,問:“有沒有怎麽樣?”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