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隨心 6.我替他喝

“祁紹庭……好久不見啊!”一個纖腰長腿的女子走過來打招呼,一頭栗色的波浪長發似雲卷雲舒。

她與祁紹庭碰碰杯,優雅的抿過一口酒,輕言淺笑的嗔道:“最近不見你出來玩,我都快無聊死了!”

祁紹庭遙遙向另外那桌敬了口酒,隨口問道:“怎麽肖格菲不在嗎?”

“哎!向我打聽別的女人!”嘟起嘴來嗔怪的瞟他一眼,最後還是自己笑出來:“她一向最怕吵,你不出現,她怎麽會來?而且,最近飛國外了吧,好像有大生意。”

祁紹庭淡淡的點了一下頭並不作聲,夜未央卻在一旁玩自己的遊戲,用兩個手指捏住高腳酒杯湊在眼前,透過深紅色的酒液去看那七色炫目的燈光。那女子此時剛注意到他,卻是怔怔的看呆:這裏的燈光原本就離亂炫目的很,經過一層酒色過濾後卻通通溫柔起來,在夜未央的臉上變幻著光與影的遊戲。

“新朋友?以前從來沒見過嘛!”

“我叫夜未央!”夜未央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去與她相握。

那女子明顯的僵一下,臉上的隻餘下笑容的屍體。祁紹庭看了好笑,輕輕捅一捅她:“你幹嗎?”

呆呆的悶了一陣,方才歎了一聲:“不錯,真是不錯!”

“你幹嗎?”祁紹庭口氣略略加重,提醒她的失態。

她卻站起身來,笑著用手指了指祁紹庭:“要做你老婆,還真是不容易!”說完,揮一揮手,竟自顧自走了。

“怎麽?她不喜歡我?”

祁紹庭笑起來:“她喜不喜歡你,你會介意嗎?”

夜未央可愛的嘟一下嘴,別過頭去,祁紹庭看得情動,故意伏到他耳邊輕聲道:“你有沒有帶身份證出來?”

“啊?”夜未央一時詫異。

“我怕等下臨檢,查出你未成年!”祁紹庭貼在夜未央的耳根笑,整個人伏到他肩上。夜未央深感周遭有眸光在閃,晶亮的眼睛,專注的眼神。

“啊,老大!怎麽會忽然間想到約兄弟們出來聚?”一把粗豪的嗓子忽然蓋過所有的吵雜,擁有這種氣勢和穿透力的人,除了廖國仲廖大哥不做第二人想。站在這優雅迷亂到頹廢的異度空間,他老人家一身色彩鮮豔的鬼畫臉大汗衫搭配淺色沙灘褲再加上一雙透明塑料人字拖鞋,整個造型極具震憾力,簡直就是一出活生生的行為藝術。

祁紹庭聞聲抬起頭,剛打了個照麵又笑得跌回到夜未央身上,傅非明冷冷的看了一陣,終於還是撐不住回過頭去悶笑,隻可憐了許墨凱正經斯文人,笑又笑不出,不笑又悶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