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偷雞道人

四道飛符鎮住了四具死屍,就像香港僵屍片裏麵的情節,趕屍人用黃符貼住僵屍的額頭,僵屍就一動不動,同僵屍一樣,四具死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著站在原地的死屍,我的心依然驚魂未定,隻見遠處走來一身穿黃袍的道士,搖著鈴鐺,口中還念著咒語。

這是回到了九十年代的香港片了嗎?這不是活生生的一個林正英麽?我揉了揉眼睛,仿佛並不是做夢,我望著李健天,眼中流露一絲不解,他對著我笑了一下,然後向著道士走去。

“閣下,難道是那位?”李健天邊走邊和道士相視対笑。

“不錯,本人正是。”李健天還沒有說出是誰,道士就搭腔了。

“老熟人了,偷雞道人,許久不見你進警局敘舊了,還以為你改了老本行了。”李健天哈哈大笑。

“貧道偷雞數十載,不料被你逮了個三番四次,倒也是緣分,今感西方陰氣通天,八卦一占,有鬼怪作祟,來了一看,原來隻是幾具傀儡。”道士一臉不滿意的樣子。

原來此道人和李健天是老相識,偷雞道人因偷雞被逮,進過幾次警局,我心想到,這道人還喜歡吃雞。

李健天上下打量著這道士說道:“沒想到你個偷雞賊當真還是個抓鬼術士,在警局時我還以為你胡編亂造,不過你好吃雞這一口得改一下,不要老偷別人雞。”

道士一臉鬱悶,“誰說我是偷雞賊,我乃茅山門下傳人,傳至我這一代是第十九代單傳,人送外號茅十九,並且我本人是不吃雞的,偷雞隻是形式所迫,積點雞血作法用。”

原來這道士不是喜歡吃雞,而是偷雞血作法,但也完全不用偷的吧,我一個鄙夷的眼神,卻直接被他看見。

“原來你們警局也有能人異士,這小子一雙陰陽眼,可不知修為有幾何?”道士打量著我,看得出眼神中透著一絲驚詫。

“他不是警局的人,他是學生,是我們破靈異案的線人。”李健天回答道。

“哦?這麽說,這小子空有天賦,沒什麽卵用。”偷雞道人似笑非笑的。

這偷雞道人,我咋看咋不順眼,完全自我感覺良好,長得一副富態像,臉上的贅肉已經要拖到地上了,這濃眉大耳,和五官的契合度簡直是百分之百啊!茅山道士咋傳到這一代,長殘了。我心裏不禁吐槽。

“還是說正事吧,這幾具屍體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詐屍了?”李健天看著氣氛有些尷尬,立馬說回正題。

道士又看了一眼我,說道:“你小子,應該看見了什麽吧,不要告訴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對,我看到屍體上有線牽引。”我簡單的回答了他。

“這四具屍體是傀儡,我們道家稱它們為“鬼偶”,它們是身體是死的,但是具有一定的意識,他們的意識受到了操控,就像木偶一樣,任人控製。”

“你是說有東西控製他們?”李健天突然想起開始我說的話。

“是,而且背後的鬼物修為難判,這鬼偶需要祭魂之術才得煉成,一般低等的祭動物,比如貓狗之類,高等一點祭活人。傳說中甚至有祭鬼之說,至今沒有被人證實,這幾具死屍應該是祭動物的魂煉成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看見黑貓繞屍的情景,原來是有鬼物祭黑貓魂練屍。

“看我根據這幾根鬼偶線來找出來到底是何方神聖作祟。”茅十九接著說道。

說完,茅十九拿出幾枚銅錢,一麵八卦鏡,一根金絲線。他向天撒開了幾枚銅錢,立馬咬破中指,鮮血滴在了八卦鏡上,一滴血不停的在鏡中打轉,道士又拿出金絲線綁在了死屍的天靈蓋的頭發上,和那根鬼偶線捆在了一些,金絲線的另一端侵在了血中,銅線向活了一般被金絲線吸住,不停的轉動。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血入金絲,千裏追魂。”隻見八卦鏡上的血滴一點一點侵入了金絲,沿著金絲向死屍的頭發上流去,當血滴留到了死屍的頭頂上,八卦鏡一道強光照向了東南方。突然間,被捆的女屍,睜大了眼睛,張開了嘴,麵目無比猙獰。

“你們都得死。”女屍一字一字吐了出來。

“何方鬼物,快快顯形。”茅十九感覺到了有人和他對立鬥法。

茅十九手指一抵眉心,口中念了一句咒語,血滴更快的向鬼偶線上流,突然咚的一聲,金絲線斷了,銅錢一一都掉在了地上,死屍也倒在了地上,鬼偶線也全都消失。

隻見茅十九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此鬼物修為甚高,我們倒也拚了個勢均力敵。如果不是此地遮天蔽日,陰氣太盛,指不定誰輸誰贏呢。”茅十九有些虛弱的對我們解釋。

明明是慘敗嘛,別人破了你的陣,你還好意思說勢均力敵,太不要臉了吧!我心裏又在暗自吐槽。

“此鬼物在東南方,具體位置還暫時不知道,在最後時刻那鬼物斷了和鬼偶的聯係,鬼偶線被斬斷,因此我的金絲線了斷了。”茅十九又補充的說道。

李健天這時候拿出那幾串金鈴,向茅十九問道:“茅道長可知道這金鈴是為何物?”李健天明顯感覺到這道士是有些真本事的,馬上就從不客氣的偷雞道人換成了茅道長。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李健天。

茅十九仔細看了一下,說道:“此鈴為攝魂鈴,他們可以控製活人的魂魄,做任何事情,你們回去用王水化了吧,這東西很邪的。”

怪不得,寢室四個女生同時吊死,原來是被人攝住了魂魄。

剛剛說完,警局的支援隊伍來了,茅十九見這麽多警察,第一反應就是向後逃。

“你們不會想抓我吧?不會恩將仇報吧,我不要進那該死的警察局,飯忒難吃。”茅十九條件反射般害怕起來。

“道長放心,你又沒有偷雞,幹嘛抓你,他們是支援部隊。”李健天忙忙解釋道。

茅十九鬆了一口氣,說道:“我再也不要進那該死的警察局。”

我哈哈大笑,原來這道士也有怕的事情。

“那貧道還有事,告辭了。”茅十九對著李健天說道。

李健天可不想丟到了這麽一個抓鬼大師,向前說道:“道長留步,我們警局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如果不嫌棄的話,您可以來警局幫我們破案,酬勞一定給您拿夠。“

“算了,你們警局那環境太差了,我還是自由慣了,不習慣被人約束著,休要留我了。”茅十九一點也不客氣的回絕了。

臨走時,茅十九看了我一眼,向我走來,靠著我耳朵邊說了一句話:“有什麽事想要找我,來鬼街。”說完,茅十九轉身就離開了。

李健天歎了口氣,直歎可惜。

李健天命人處理好現場,四具死屍被直接拉到了火葬場火化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生怕死屍又活過來,隻得還沒經過家屬的同意就火化屍體了。

我和李健天一起回到了警局,他把他的辦公室騰了給我,給我做睡的地方。

“查案這段時間,你就在警局睡吧。”李健天對我說道。

我看了看,覺得挺滿意的,就一口答應下來了。心想著每天都可以看見大波美女張馨雨,心情一陣愉悅,不過這時候突然想到了小龍女林默,不由得感傷了一下,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很快天黑了,我睡在**看著天花板,心裏一陣酸意冒了出來。這時候度在異鄉,諸事不順的我好想念家人,不知道家裏麵的爸媽還好嗎?好想家,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外出讀書的孤獨。

想著想著,很快就睡著了,又做起了噩夢。

一片樹林,是在黑夜中,前方發著陣陣光火,我慢慢的走向光火,突然聽見有人在呼救,好像是林默的聲音,她在叫救命,她出現什麽事了嗎?我快速的往聲音的方向跑去,心中無比的急切,跑著跑著,出了樹林,是一片懸崖。聲音還不斷的從懸崖中的山穀傳出,我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啊……

本以為自己會摔得粉身碎骨,這時候醒了,臉上的汗已經連成了珠,還不停喘著粗氣。

糟了!難道林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