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山洪中的人頭

“什麽?父親?你看錯了嗎?”我疑惑的問道。

“沒有,肯定沒有,那時候我正好盯著伯父,開始還好好的,突然就笑得很邪。”林默認真的說道。

“不應該啊!我父親丟了一魄,行為像一個小孩,怎麽會這樣?”我自言自語道。

“那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我再問道林默。

“失去意識之後再醒來便是在樹林中,有人來救我,是一個白衣女子,而追我的人便是那鬼事店的老板李保仁和一個滿身毒蟲的怪人。白衣女子非常厲害,李保仁和毒蟲怪都是不她的對手,她救下我之後給我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她說我中了蟲毒,!!馬上就會蟲毒發作便會腐蝕我的三魂,到時候便會死。”

“那我父親沒和你一起被抓走嗎?”我問道

“沒有,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

“還有那白衣女子?難道是瀑布的白衣女子?她為什麽會救林默,而且還把血林芝給她。”我一直在思考著這些問題。

“然後呢?”

“隨後我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渾身無力,就想睡覺,模糊之中出現一個什麽人,帶走了白衣女子,之後就失去了意識。”林默接著說道。

聽林默這麽一說,現在出現了三撥人,第一便是降頭師和毒蟲怪;第二則為白衣女子和陌生人;第三就是我們。降頭師李保仁攔截我鎮墳以至於要殺我,相必那墳中必有令人垂涎的寶物,暫且就定為屍林芝、血林芝,然而被我追到了青眼莽魁的洞中消失不見,想必這其中並沒有青眼莽魁什麽事,它隻是在守護著屍、血林芝。等我回去時林默和父親消失不見,在尋找他們的時候遇到使用蠱毒的手段,還有瀑布幫助我們的白衣女子。

在這裏麵有兩個人是憑空出現的,便是第二撥人白衣女子和陌生人。而父親到底在哪裏去了?這便是問題的關鍵!再想想在父親身上發生的事,當我們回來之時的第一個晚上據奶奶說他是去找失蹤在大山裏的爺爺去了,但父親肯定是路過去祭拜過母親的墳,估計那麽就被青眼莽魁盯上了,回到縣城的時候丟了一魄變成了那樣子,而後被青眼莽魁利用去打開我對墳設置的禁忌,青眼莽魁幻化成母親的模樣出來之後被我打得逃走了,林默說看見了父親的邪笑,這一切的一切根本說不通啊!如果真是被青眼莽魁奪了一魄,怎麽會邪笑?還有到底是誰打開了墳,是誰拿走了其中的東西,或者其中不止隻有屍、血林芝。

白衣女子到底是誰?為何那般熟悉?父親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這一切的一切都困擾著我。

“你在想什麽呢?”林默突然問道。

“沒,沒事,這一切太複雜了,要想弄明白所以的事情,先要找到我父親。”我回答道。

“楊果,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了,興許是我看錯了。”林默懷著歉意看著我。

“默默,是我不對,我不該讓你卷進來的,是我太自私了,以為帶你回來見見父親,結果差點害你丟了性命。”

“你說什麽呢?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在學校那次,我等了你三天,見到你時不是說好了以後做什麽都要在一起嗎?你不帶我來我才生氣呢!哼!”林默嘟著嘴說道。

“默默,謝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你永遠都是最支持我的人。”我認真的說道。

“你是我未來老公,我不支持你支持誰呀!真是!”林默把頭轉到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婆,我愛你。”

“誰是你老婆呢?門都還沒過。”林默臉上泛起了紅暈。

“就是你啊!林默是我老婆。”我大聲的喊道。

“無賴,討厭。”林默打著我背,然後從後麵抱住了我。

“楊果,你還沒背過我呢!”林默說道。

“上馬吧!”

“哎喲,我傷還沒好,好痛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了。”

“哈哈哈哈,騙你的,小妮子。”

“好啊,楊果,你敢騙我。”

一路上歡聲笑語讓我暫時忘記了那麽多頭痛的事……

我和林默出了原始森林,回到村子裏。

當我把村長和幾個大漢的死訊帶回村子,村長的妻子瘋了,離家出走,村長死之前讓我照顧他的家人,我隻有讓我外婆外公暫時照顧一下他的家人,外公外婆爽快的答應了,想必他們是覺得有愧於我們。

這時候搜索大山的男人們找到了我,說是帶回來一具已經腐爛多日的屍體,還認得出來臉,已然是我爺爺,說是在一處陡峭的山崖下找到的,當時他的手上還握著一株草藥,一帶頭的男人把草藥遞給了我,這是一株普通的雪蓮,但是即使是普通的山雪蓮也都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奶奶患風濕骨痛已經多年,一直臥床不起,相比爺爺是為了給奶奶治病采山雪蓮才墜亡的吧!

有時候他們那輩人的思想我們是不能理解的,但是他們那輩人能做到的,我們這輩人卻很難做到,便是忠誠。

以前的恨都煙消雲散了,他們也有他們的苦衷,我現在能夠理解了,我把爺爺奶奶和棺而葬,決定以後的每年都來給他們燒香,現在明白爺爺奶奶老屋裏的棺材原來是他們為自己準備的,兒子和自己常年不在一起,死了就死了,連準備棺材的人都沒有,何不如早為自己擺在大廳裏,感覺到自己快不行了,就爬進去,免得為難了外人。我在其中感覺到了一種悲,一種沉痛淒涼的悲。

吳村死了人,至少安寧下來了,長江水變得很平靜,這必定是再次迎來雨季的前兆。

的確,第二天的夜裏便下起大雨來,大雨讓長江的水位急劇升高,已然超過往年,並且大山裏爆發了山洪,大水把大山的泥土的衝刷下來,幸得大山的樹木較多,再而吳村的整體離山還有一段距離,否則這一晚上這一個村莊必定遭受毀滅的打擊。

第三天早上雨停了,村子裏卻傳來了消息,在後山山腳發現數個人頭,我立馬趕到事發地,山腳下全是淤泥,發現的人描述,今早他到後山查看山洪情況的時候發現淤泥裏有一個什麽圓形的東西,他還以為是大山裏衝下來的古董瓷器,結果是一個人頭,被嚇得不輕。後通知其他人,隨即在淤泥中翻找,翻找出五個此般樣子的人頭。

“這山上不會還有鬼怪吧?”其中一個村婦害怕的說道。

“立馬查看村裏少人了沒有?”我大聲的喊道。

沒過多久來了個矮子男,“村裏麵一個人都沒少,但是剛剛隔壁張村的人過來詢問過,說他們村子失蹤多人,我已經叫他們來認人了,你看他們便是張村的人。”矮子男指著遠處走來的兩個男人,一個老頭一個年輕人。

“這幾個人是你們村的嗎?”我問道。

“是啊!他們都失蹤了好幾天了。”那個老頭焦急的說道。

“張村在何處?”我問道。

“張村離我們村隻有一山之隔,翻過後山往西走的外嶺便是張村。”矮子男說道。

“也就是說張村是在原始森林以西?”我問道。

“不錯。”矮子男點了點頭。

“大師,聽說你是道士,你一定要求求我們村子裏的人啊!”老頭和年輕男子都跪了下來。

“請起吧!我也隻有到你們村一觀才能知道具體的情況。”我皺著眉說道。

“謝謝大師救命!謝謝大師救命!”老頭和年輕男子磕著頭說道。

“走吧!你們帶路。”我走的時候讓林默去幫我辦一件事,讓她在縣公安局去查一個人的資料,並且報案,當然這些都是和李健天那邊通好氣的,這次能隨意到別人公安局去查資料,而查誰的資料呢?不用說也知道,便是那降頭師李保仁的。

我懷疑李保仁還在這一帶到處下降頭吸人血煉降頭術,以至於張村失蹤那麽多人,人頭被山洪衝到了吳村,可以肯定的是李保仁練功的地方便在這山上的某處很隱蔽的地方。

我跟著那老頭和年輕人來到張村,發現這張村的地理位置偏怪,正好處在與吳村後山的另一麵,並且除了東邊是原始森林,其餘三麵環山,整個就一封閉村,如果沒有吳村後山的山路,便與世隔絕了,怪不得李保仁要選擇這麽一處地點練功,如果不是山洪水誰又能知道張村出了這大事,消息不知道要多久才傳得出來。

“你給我說說你們村的人是怎麽失蹤的?”我問道那老頭。

“你知道我們村現在這情況,別人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們村沒有吳村富便是因為我們這裏缺水,但是天又不絕我們的路,在前山上也就是吳村後山的另一麵有一處活水泉,那裏常年都有幹淨的泉水供我們用水,但是離村子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所以每家每戶的男丁每天清晨天蒙亮便要去那裏擔水回來,就在前幾天,擔水的幾個男丁沒有回來,我們四處尋找,怎麽也找不著。”老頭說著這經過。

“你直接帶我去活水泉的地方吧!”我對老頭說道。

老頭領我爬了接近十裏的山路才來到活水泉的地方。

“這便是活水泉,泉水成年幹淨清澈。”老頭指到。

可是他剛剛一說完就目瞪口呆了,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血,怎麽流的都是血。”老頭邊說邊疵著屁股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