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囚禁

“沈妙?”

“沒錯。”蘇明楓有些詫異謝景行的態度,忽而想起了什麽,促狹笑道:“那不就是你上回在校驗場上救美的姑娘麽?如此說來,倒有幾分膽量,也並不太醜,衛謙這小子,分明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見謝景行陷入沉思,不由得驚道:“喂,你可不會真的看上了那姑娘了?”

謝景行嗤笑一聲,涼涼的掃了一眼蘇明楓,道:“你很閑?”

“我當然閑,”蘇明楓皺了皺眉:“我如今‘重病在身’,又不能上朝,整日在府上招貓逗狗,你近來也不常露麵,與那叫高陽的大夫走的很近,你是不是瞞著我些事情?”

若說小時候的友誼匪淺,可是越是長大,謝景行就變得越神秘

。在對蘇家一事上雖然給予提醒,可對於謝景行,有時候蘇明楓都覺得一無所知。

謝景行丟了一個果子給他:“吃你的吧。”

顯然是不打算繼續這話頭了,蘇明楓目光閃了閃,唇角溢出一絲苦笑,倒也沒說什麽。

……

在沈家接了衛家的庚帖不久後,任婉雲也讓香蘭將沈貴請到了彩雲苑。

自從因為沈清的事情,沈貴和任婉雲之間便生了嫌隙,兩人也不怎麽說話。這些日子以來更是關係如寒冰般冷漠。

這一次,還是任婉雲主動服的軟。

香蘭和彩菊齊齊向進來的沈貴請了安,任婉雲坐在桌前,目光有些憂鬱。

“你這又怎麽了?”沈貴的語氣還很生硬,當初因為沈清,任婉雲痛罵他無情無義終究讓沈貴心中不悅極了。他雖然欣賞任婉雲能將裏裏外外的事情打點的不錯,卻不是個心懷寬廣之人,更何況被自己的妻子如潑婦般指著鼻子罵。

“老爺來了。”任婉雲憊懶的瞧了他一眼,臉色十分憔悴。她自來都是精明而意氣風發的,何曾有這般的模樣。沈貴見此情景,心腸倒是軟了三分。知曉任婉雲疼愛沈清,這些日子因為沈清操持了不少心思,到底是發妻,臉麵還是要給的。便對著香蘭和彩菊嗬斥道:“夫人怎麽如此憔悴,你們是怎麽照料主子的?”

任婉雲也聽出了沈貴語氣中的緩和,心中一喜,便越發的撫著額頭服軟:“不關她們的事,是我自己操心清兒。這些日子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心中難過極了。”

“清兒的事情既然已出,多想無益,你還是早些將自己的身子養好,府中還需要你來掌家。”沈貴看了一眼任婉雲。之前是任婉雲掌家,他自然有許多便利的地方,中公的銀子拿去送禮,賬目上任婉雲也能做的挑不出錯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