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鄉 第一九零零章 逼上梁山 被動交換

想到這一切,何見璋不由得笑道:“省長您說的對,隻要有您在,我覺得政府這邊出不了什麽大風浪。”

王子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這才接著道:“何省長,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段時間,你安心養病,我會根據你的意見,好好和岑書記談一談。”

何見璋看著王子君的神色,心裏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擔憂。他雖然設想的不錯,但是現在的岑勿剛和以前又有不同。如果岑勿剛更進一步的消息還沒有傳來的時候,岑書記應該很願意和王省長達到現在的局勢,可是現在,那個消息不是愈演愈烈,大有板上釘釘之勢嗎!

岑書記還會滿足於一個常務副省長嗎?

安慰了何見璋一番之後,王子君就離開了病房。就在他在醫院馬院長的陪同下了解何見璋病情的時候,就見方英湖從走廊的那端走了過來。方英湖看到王子君之後,就快步的走了過來。

“王省長,知道您過來了,特地過來給您打個招呼。”方英湖看著王子君,笑著說道。

現在何見璋已經醒了過來,因此來看他的人也都說說笑笑。畢竟何見璋這不是絕症,不存在一個個要麵帶悲容。

王子君和方英湖握了握手道:“秘書長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我剛剛過來,岑書記今天要接見米國的客人,就讓我代他來看看何省長,看看何省長這邊有什麽需要的。”方英湖恭敬的站在王子君的對麵,輕聲的說道。

王子君對方英湖的感覺還算不錯。這個人最起碼從品行上來說不錯。他笑了笑道:“何省長已經好多了,平安是福啊!”

“是呀,何省長這一病,倒是給我們敲了個警鍾。這人一上年紀。就得注意身體的事情。”方英湖說話之間,又是一陣感慨。

畢竟方英湖是岑勿剛的秘書長,王子君和他之間並沒有什麽話好說的。因此,閑聊了幾句之後。方英湖就朝何見璋的病房走了過去。

王子君從醫院回來,又開了兩個會議,這才有了一段空閑的時間。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石堅昀的電話,想要在這件事情上和石堅昀先通個氣。不管怎麽說,省裏再推薦,最終的掌控的權力,還是在上級部門。

石堅昀那邊依舊很忙,畢竟他新進入一個單位,而且這個單位還是最為重要的單位。不知道有多少人事問題。都要從這個部門解決。更不知道有多少人目光盯著這個部門。

說了兩句閑話之後。石堅昀就低聲道:“子君,我聽說何見璋病倒了?”

這還不到一天的時間,竟然連石堅昀都知道啦!王子君在心中感慨的同時。低聲道:“何省長是有點不太舒服。”

“嗯,何見璋和你配合的不錯。他這一病,你可得早作打算哪!”石堅昀說到這裏,猶豫了瞬間道:“現在在你們密東的問題上,領導的意思是充分尊重密東的意見,我覺得你在這件事情上,一定要提前和岑勿剛溝通好,隻有你們兩個形成一致,我這邊就好做工作。”

和岑勿剛達成一致?王子君的眉毛輕輕的挑了挑,他心中很清楚,現在事情的主動權掌握在岑勿剛那裏,他要想和岑勿剛達成一致,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石堅昀既然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就算他有為難之處,也隻能先按石堅昀的要求走了。

畢竟他和石堅昀的關係不錯,在一些事情上,石堅昀還是給了他很大幫助的。

兩個人閑聊了幾分鍾之後,石堅昀那邊率先掛斷了電話。放下電話的王子君,此時腦子裏想的全是石堅昀說的那些話,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麽和岑勿剛在何見璋一事上達成協議,要麽就是說動林書記。

在這件事情上,林澤遠要是開口說句話,比王子君磨破嘴皮子還要厲害。可是事情的關鍵是,隨著威望越來越高,林澤遠在具體事情上的指示也變得越來越少。

就是對王子君自己,林澤遠也很少伸手。王子君知道,這是林澤遠在考驗自己,如果自己現在就撐不住,那對自己今後的發展並不是什麽有利的事情。

看來,還是得先找岑勿剛談談。

岑勿剛的辦公室內,顧則炎正一邊喝茶,一邊和岑勿剛說話。作為緊跟岑勿剛的老人,雖然顧則炎現在在省政府那邊已經被弄得很是淡化,但是他在岑勿剛的身邊,卻依舊很有麵子。

“岑書記,王省長這段時間還真是流年不利啊,就是不知道他在這種情況下,能不能撐下去啊!”顧則炎在岑勿剛麵前,絲毫不掩飾他對王子君的敵意,就連說出的話也顯得很是刻薄。

岑勿剛微笑喝水,大多時候隻是靜靜的聽著,此時聽到顧則炎的話有點太過,這才開口道:“你呀,能力是有,壞就壞在這張嘴巴上。子君省長怎麽說都是你的領導,你說話做事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

“書記,您的批評都是為我好,我知道,這不是當著您的麵想發泄一下嗎,我在領導您這裏,一向是口無遮攔,想到哪兒說哪兒,要不然,這密東真是沒有我可以實話實說的人了!”顧則炎摸清楚了岑勿剛的脾氣,故意大聲的說道。

岑勿剛笑了笑,他朝著顧則炎看了一眼道:“顧省長,何省長這次生病,我心中也是很痛惜的,哎,多好的同誌,辛辛苦苦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喊過累和苦,簡直就是個拚命三郎啊,這一下病倒在了工作崗位上,政府那邊一大攤子事情,王省長一個人忙不過來,你作為副職,在工作上,該替王省長擔當的,一定要主動擔當,勇於擔當,明白嗎?”

勇於擔當,這話有時候就是另外一種意思,顧則炎朝著岑勿剛笑了笑道:“岑書記,我明白。”

說到這裏,他沉吟了一下道:“書記,我覺得一直讓英湖秘書長在省委掛著也不是一個事,他要想更進一步發展,就必須多經曆幾個崗位,您覺得讓他先到政府這邊熟悉下環境好不好?”

對於方英湖這個大管家,岑勿剛還是比較滿意的。找個合適的人選替代他,並不是易事。但是他又覺得顧則炎說的非常有道理,不管怎麽說,自己都要將方英湖給推薦出去。能多一個政府的任職經曆,對於方英湖來說太重要了。

另外,方英湖如果擔任了常委副省長的話,省委秘書長的位置就會空出來。而這個位置,別說是王子君,就算是上級領導,也絕對會尊重他岑勿剛的意見。畢竟秘書長這個位置,本身就很特殊。

他心中念頭閃動,就笑著道:“顧省長你要好好帶帶英湖秘書長啊!”

“這個請書記放心。”顧則炎臉上的喜色平增了幾分。

對於文成途而言,誰成為常務副省長,根本就不是他考慮的事情,在他想來,在這件事情上,他唯一要做好的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緊跟岑書記的步伐,絕對不能讓岑書記在這件事情上對自己有意見。

不過,他相信岑書記也不會對自己有什麽意見,畢竟自己最近這段時間表現得低眉順眼,幾乎是緊跟岑書記的步伐前進。

從內心來說,文成途還是很樂意看著這件事情發生的,他和何建璋並沒有什麽特殊的交情,而且,有一種情緒他一直秘而不宣,那就是他對何建璋隱隱約約的還有那麽一絲嫉妒。

當然這個嫉妒,他是不會表現出來的,何建璋的排名雖然在他之下,但是無論是在管轄範圍上,還是在常委的威信中,好像都遠遠在他之上,這讓文成途相當的不舒服。

隻不過一直以來,他都是將這種不舒服掩藏在心裏罷了。現在何建璋病了,不久的將來,可能就會因為身體的原因退下去,這讓他的心裏平衡了不少。

在這件事情上,如果是以往,他絕對要為自己打算一下,但是現在,深信自己已經看清了形勢的他,給自己確定了一條路,那就是緊跟岑書記的步伐走下去。一時的得失,對他來說並不是太重要,最重要的是大局的勝利。

王子君現在,應該是非常的頭疼。想到王子君此時應有的反應,文成途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對於女兒這幾天的表現,文成途相當的生氣。不過這生氣之中,更帶著一絲心痛。

文魚兒不論怎麽說,都是他文成途的女兒,他怎麽能不關心呢。

將文魚兒調到團省委,他是持歡迎態度的。前些時候,他偶爾聽到有些人拿自己冰清玉潔的寶貝閨女和王子君一起說事,他的心一下子被揪得緊緊的,晚飯都不知道什麽滋味,囫圇吞棗的咽下去了。盡管他相信自己才貌雙全的小魚兒絕對是皇帝女兒不愁嫁,但是,這些人沒事閑的蛋疼胡亂嚼舌頭的話,還是影響到了女兒的名聲。

何建璋能將魚兒調到團省委,倒是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大好事。就是這個死丫頭不知道想什麽,整天一副淚眼朦朧的樣子,讓他看一眼就覺得心裏有氣。

可是越是這種時候,他還不敢吵,生怕再吵出什麽別的事情來。

魚兒這丫頭,不會真的對王子君有什麽想法吧?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被文成途給壓了下去。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當然,從他的心中,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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