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零章 我來助力你就是黑馬(泣血求票)

“王,您就不要推辭了,現在魯田誠的位置您又不是不知道,一頓飯吃不窮他,就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李鬆梅朝著王子君揚了揚手,接著道:“王,這些天我們部裏麵的氣氛可不是太好,幾個副部長每天都板著一張臉,像是給哪個人吊孝似的。(

聽李鬆梅說得好笑,王子君哈哈大笑,對於出現這種局麵,you因兩個人當然知道。

“對了,王,昨天我見山垣市的陸市長去找桂部長了,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反正最後那陸市長出來的時候,一張臉都笑成太陽了!”李鬆梅一邊說話,一麵靜靜的等著王子君的反應。

在省委宣傳部,李鬆梅也算混得不錯,雖然在桂元讓那裏反應一般,但是在幾個副部長麵前,卻很是吃得開,是宣傳部風頭正勁的女幹部。

王子君看著李鬆梅的笑臉,哪裏會不明白這個消息代表的意義?隻是他並沒有開口,而是用手掌輕輕的拍了拍麵前的桌子,好像沒有聽到這個話題一般。

李鬆梅也沒有再接著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說到了其他黨校同學身上,雖然都是一些瑣事,但是在李鬆梅的嘴中,卻說的津津有味。

李鬆梅還沒有走,歐陽揚那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看到王子君接電話,李鬆梅趕忙站起來離開了。

“歐陽廳長您好啊,您可是有段時間沒召喚過我了!”王子君一聽是歐陽揚的聲音,就笑嗬嗬的跟歐陽揚開玩笑。自從王子君將歐陽揚推到了勞動廳長的位置之後,兩人的關係可謂是突飛猛進。

歐陽揚的笑聲不高,卻很是清脆:“行了王市長,你就別拿姐姐開玩笑了,是不是嫌姐姐給你道喜不夠早啊?”

歐陽揚在團省委當一把手的時候,一直表現得很是有領導氣度,現在因為和王子君沒有了隸屬關係,比以前放開多了。對於歐陽揚的調侃,王子君連連說不敢,隨後又閑扯了幾句,歐陽揚就笑著道:“我說兄弟,今天有空沒有啊,給個機會請你吃飯如何?”

“要說歐陽的召喚,任何時候我都該無條件答應的,隻是今天已經答應人家了,我不能為了咱姐弟倆的情誼言而無信哪。”王子君並不想把郭先為和歐陽揚拉在一起,兩個人雖然認識,但是如果拉在一起吃飯的話,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情況。

“哦,看來我這個電話打得晚了,早知道這,昨天就該給你打電話預約好了!”歐陽揚懊惱地抱怨了一聲,悻悻道:“這些天迎來送往,你讀書定飯局多,我再排隊請你吃飯那純粹是讓你活受罪呢,這樣吧,勞動賓館頂層開了一家咖啡館,環境還行,改天我請你喝咖啡吧。”

歐陽揚讀書定有事情!

了解歐陽揚xing格的王子君,在歐陽揚這話說出口之後,就對歐陽揚的邀請有了一個判斷,看了看時間,王子君當下就答應道:“謝謝歐陽廳長關心,咱也跟著歐陽廳長沾點小資情調,我正愁沒地方喝咖啡呢。”

“你王會沒地方喝咖啡?你比啞巴還會說話呢!”歐陽揚語氣裏帶著一絲責怪,但是王子君還是能聽出來,歐陽廳長對自己的恭維還是蠻受用的。

叫上蔡辰斌,十幾分鍾之後,王子君就來到了勞動賓館的頂層。因為歐陽揚有吩咐,他的車剛到賓館門口,就被等在那裏的歐陽揚的秘書鍾迪紅和賓館的經理給迎了上來。

“子君,請這邊來。”空曠的咖啡廳裏,除了歐陽揚還有一個穿著一身西裝,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子,在歐陽揚站起來朝著王子君打招呼的時候,他也跟著站了起來。

王子君打量了這個男子一眼,發現不認識,心中暗自猜測歐陽揚這個時候將自己請到這裏的用意,應該和這個男人有關吧。盡管不知道這男人的身份,但是從他的氣度來看,應該也是同道中人。

心中判斷著男子的身份,但是王子君臉上絲毫不lu,在和歐陽揚笑著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在歐陽揚的對麵坐了下來。

“子君,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三湖市的李澤濤市長。”歐陽揚在王子君坐下的時候,就給那人介紹道。

李澤濤很會來事,聽到歐陽揚的介紹,就站起來道朝著王子君一伸手道:“王,我和歐陽是同學,對您可是久仰大名,一直無緣得見,今日一見,果然儀表堂堂,氣宇軒昂,非常人可比啊!”

“嗬嗬,李市長,歐陽廳長沒少提到您,說您是她同學裏難得的英才呢。”

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對於這個道理,王子君把握得很好,此時他對於李澤濤的來意,也算是猜出了七八分。

看著滿臉笑容的李澤濤,王子君忽然覺得自己在官場上有點太保守了。你看人家,一旦發現某個地方空出來個蘿卜坑兒,立刻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而且,把所有可用的人際關係全都調度出來了。在想到李澤濤的同時,王子君本能的想起來了那個去見桂元讓的陸市長。

“你們兩個都是難得的英才,不得了啊!”歐陽揚一邊說話,一麵朝著伺候在一邊的賓館經理點了點頭,那經理一直都在注意著單位一把手,見歐陽揚點頭,就快速的走了下去。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幾樣小吃、一個果盤還有一壺濃濃的咖啡,就被端過來了。女服務員剛剛要倒咖啡,歐陽揚揮手示意她下去,然後拿起咖啡壺親自給王子君和李澤濤倒了一杯。

“子君,姐姐我今天不給你敬酒,古人有以茶代酒隻說,我現在就以咖啡代酒,對你表示祝賀。”歐陽揚拿起咖啡杯子朝著王子君揚了揚,笑嗬嗬的說道。

祝賀什麽,大家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的。歐陽揚將杯子裏的咖啡呷了一口,終於切入正題道:“子君,今天請你來,除了祝賀你下放,還有就是澤濤的事情。”

李澤濤在王子君的目光看來的時候,灑然一笑道:“王,我在三湖市幹副市長也有幾個年頭了,這次很想借著王鋪好的道路幹下去。”

王子君的目光一直盯在李澤濤的臉上,看他一副灑脫自如的模樣,心裏對這個人的評價不覺就高了幾分。能夠如此輕鬆自然的把自己的意願說出來,足以說明此人頗不簡單。

喝了一口咖啡,王子君輕輕一笑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李市長有這個想法,我覺得很好,不過您這個想法坦誠布公地說出來,好像不該是此處,而應該是許部長的辦公室吧?”

歐陽揚一直在觀察著王子君,發現他神色淡然,心說看來自己還真得下些力氣,要不然王子君不會簡簡單單的答應了。

心中念頭閃動之間,歐陽揚又覺得有些不平,當初在離開團省委位置的時候,組織上也就是象征xing地征求了一下自己的意見,沒想到現在王子君一個主持工作的副要下放了,待遇遠遠不止這個。李澤濤從一位領導那裏打聽到的消息卻是:王子君對下一任團省委的產生有著舉足輕重的推薦作用。要不是這樣,李澤濤也不會找到自己這裏來。

“子君,澤濤不是外人,現在團省委的工作還需要趁熱打鐵,將來組織上征求老弟的意見之時,你可別忘了給澤濤市長多多美言幾句!”歐陽揚是個下定了心思就會全力以赴的主兒,一看王子君表情冷淡,心裏暗暗有些著急,就笑著對王子君說道。

李澤濤的目光,更是在這一刻看向了王子君,目光裏都是希冀之色。

“過兩天我得給聶匯報一下工作,到時候如果組織征求我的意見的話,我讀書定盡心盡力,不會讓李市長失望的。”心中念頭轉動之間,王子君沉聲的說道。

其實,對於王子君來說,未來的團省委一把手讓誰去當都是一樣的。但是,與其讓那個找了桂元讓的陸市長上位,還不如讓李澤濤來呢,他本人在團省委雖沒有培養太多的心腹,但是至少有幾個人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下放之後,這些同誌是無法都帶走的,那就不如在自己離開之後,給他們找一個好老板,雖然自己跟李澤濤沒什麽交情,但是,有歐陽揚出麵,再加上推薦時欠下的人情,應該會自己幾分麵子的。

從歐陽揚那裏,李澤濤對王子君多少有些了解,知道此人輕易不會許口,一旦有點苗頭,那讀書定距離辦成十有了!心裏欣喜之下,誠懇地站起來道:“多謝王!”

李澤濤端起咖啡杯子喝了一口之後,就朝著站在不遠處的經理招手道:“來點酒菜,我要好好的敬王兩杯。”

咖啡廳裏喝酒,這也就是歐陽揚坐在這裏,那經理知道李澤濤身份非同一般,也不打岔,轉身就去準備了。

“李市長,咱們還是喝咖啡吧,等事情成了,咱們再喝它個一醉方休也不遲!”王子君想到晚上還有一個酒場,頓時就有點頭大,如果現在就和李澤濤拚酒的話,估計晚上就有的罪受了。

“澤濤,王晚上還有事情,今天就算了。”歐陽揚輕輕地一揚手,製止李澤濤道。

王子君如此痛快的答應,對於她來說也是忒有麵子的事情,畢竟她是中間的牽線人,王子君這樣做,那是給足了她歐陽揚麵子的。三人說完正事,又閑聊著喝了些咖啡,這才散了。

晚上的錦園之星,郭先為不但叫了陳源河,還找了組織部的幾個處長,王子君一到,就被圍了上來,猶如眾星捧月一般把他讓到了早就準備好的席位上。

不論是郭先為還是陳源河,那都是酒精考驗的角色,一上來,就開始倒酒,氣氛很是熱烈。而就在眾人閑談的高興的時候,省委常委組織部長許錢江端著酒杯走了進來。

看到許錢江,王子君就是一愣,不過隨即就恢複了正常,和郭先為等人一起迎了上去。

“聽說你們在這裏喝酒,過來跟你們一起喝兩杯!”許錢江臉上絲毫沒有以往的嚴肅,揚了揚手中的酒瓶,笑嗬嗬的朝著王子君等人到。

組織部長要倒酒,下麵的幹部哪裏敢接招?一個個都爭著要先給領導倒酒,隻是,在許錢江拿出部長的威嚴之後,一個個這才老老實實的將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子君,這一杯酒,既是恭喜你鵬程萬裏,又是給你倒的送行酒。”許錢江將杯中酒往王子君的手中一放,笑嗬嗬的說道。

對於許錢江,王子君可沒有生出過什麽挑釁之心,此時看著落在自己手中的杯子,他雖然有了幾分的酒意,但還是一仰脖,就將杯中酒喝了下去。

組織部的幹部和陳源河,許錢江一律倒了兩個酒,但是到了王子君這裏,許錢江不但倒了三個,而且還跟著陪了一個。雖然話語之中說的都是王子君就要離開省委大院,到地市去施展手腳了,但是在場的人,無一不感受到了許錢江對王子君的不同。

坐了二十多分鍾,許錢江就走了,但是在許錢江離開之後,組織部來的幾個處長看向王子君的眼神,更多了幾分的恭敬,這些人是人精兒級別的角色,哪裏會看不出自己的老大來這裏倒酒,那讀書定是因為王子君在這裏呢。

一頓飯吃的熱熱鬧鬧,雖然王子君控製著自己的酒量,但是不可避免的還是有點步履搖晃,明顯有些醉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王子君幾乎都是在酒場裏泡著的,雖然他並不想去,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卻不是以他自己的意誌為轉移的。

就在王子君準備離任的幾天之中,省委大院那些地下組織部長們,也在關於誰將接任團省委的問題上再次發揮輿論的作用。

正當這些人議論紛紛之時,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本來呼聲很高的山垣市陸市長,慢慢的沉寂了下去,而三湖市的李澤濤卻像一匹黑馬似的突出重圍,殺出來了。

據說,這種輿論導向的變化,讓那位陸市長很是煩悶,有一次和朋友在酒桌上喝得酩酊大醉,痛哭流涕的拍著大tui直歎自己找錯了人!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