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個瘋子,那又怎麽樣(倒v)

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鍾,伏慎爬起來的時候肌肉都是僵硬的,全酸痛,四看看,沈昭和已經不再旁,隻有一個略微模糊的輪廓顯示他曾經來過。

伏慎抿了抿嘴。

感這種事最是求不得,看他上輩子忍了三十年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找到最合適的那個,他當然不會出手,反過來,找到了合適的人,就絕對死爛,死也不能放手。

因為剛洗完澡就躺了下來,現在頭發以一種搞笑的形蓬鬆著,伏慎默默地算了算日期,今天是星期日,到了明天就是返校的時候,想和沈昭和多呆一會兒都不行,他不由埋怨道:回來的真不是時候。

並不是害怕接下來的淘汰賽會輸,也不是覺得累。伏慎沒有告訴沈昭和,自己實在是太想他了,想回來的心日漸烈,到了最後已經沒有辦法忍耐了,像個逃兵,和導師要求回來。

伏慎知道自己消瘦的程度不正常,也很擔心自己的體狀況,然而最後竟然用這個當成借口,威脅導師讓自己回來,當了一個半截的逃兵。

伏慎沉默著,翻了個起來,將被子疊好,走出去喊道:“沈昭和?”然而沒有人回答。他奇怪的四看看,很快在桌子上看到一張紙條,是沈昭和的筆跡:出去買藥,馬上回來。

看了看時間和外麵越來越黑的天,伏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咯得慌。

太瘦了。

上輩子最累的時候也有這種況。那一年他一個人八個理科班的解析幾何,一天到晚整個黑板全是粉筆字,然後重複八遍,不說體力上的消耗,光是粉筆灰就弄他臉,服穿上一天第二天就沒法穿,那時候伏慎也是瘦,基本上是一天減兩斤,到了暑假才結束,然後一個假期又長回來了,隻可惜那次完全不能和這次相比,一低頭就能看見一堎一堎的肋骨,都是皮|著骨頭,血管緊緊地貼在骨頭上,瘦的讓人心驚。

難不成真的是肚子裏長蟲了?

伏慎暗自覺得惡心,看了看自己被磨得光滑的指甲,下定決心一定要克製自己咬指甲的|望。

跑到廁所裏,對著廁所的鏡子梳頭,沾了點水把那點翹起來的頭發抹平,順便看了一眼自己幾乎沒有血的臉,也是一陣後怕,體是革命的本錢,怎麽越活越不明白呢?

伏慎知道,自己最近有點奇怪。

在美的時候,明明沒人這麽要求自己,偏偏能自律到一種自的程度,有人用英語和自己交談就保持沉默,甚至發展到後來,連中文也有點聽不懂了。這是一種正常的輕微自閉症,能明白這點就有Ke服的可能。然而這一切的不正常到了沈昭和這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倒像是隻有在這人麵前才能痛快的說話一樣。

伏慎覺得這是一種病,對沈昭和過分的依賴了,得改,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正在鏡子前發呆的時候,門鎖發出了聲音,沈昭和回家了。

伏慎看著沈昭和手上大大小小的帶子,疑道:“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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