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告白。

“我們要求導Dan 的準度,達到了超乎尋常的要求,”老人說道,“攻擊敵人,隻能讓導Dan 到他的上,甚至連他邊辦工桌子上的都不能碰到,這種準度,很多要求都是關於數學的,也就是你來這裏的目的。”

伏慎立刻問道:“是什麽類型的導Dan ?”

‘授’眯著眼睛:“你能想到的呢?”

“——核導Dan 。”伏慎張口就說,二十一世紀,核導Dan 的大規模運用,在中也不少見,威力巨大,確實是適合研究的範圍。

“你指的是原子核裂導Dan 。不算是現在我們研究的範圍,”老人搖搖頭,“你可以繼續猜,隻是導Dan ,不是原子彈,也不是氫彈。”

“隻是普通的導Dan ?”

“普通?哼。”老人冷哼一聲,“日後你總會知道的,這種東西,怎麽能用普通來劃分。”

“……”

“算了算了。”老人自言自語道,“日後你一定會知道的。”

伏慎沒有辦法反駁他,隻覺得老人隱隱約約有些針對他,卻又不知道為什麽。

老人又是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說:“彈道導Dan 。給定速度和彈道傾角作慣飛行的跡,可能是你要計算的東西,也有可能,輪不到你。”

一聽這名字伏慎就猶豫了。確實,像是這種研究範圍的計算,需要的物理知識實在是太多了,而自己有真的沒有什麽確定,能把這些難題計算攻克下來,有問題。

伏慎問道:“如果算不出來,或者算不對,怎麽辦?”

“被組織開除,不然呢?”老人的聲音很冷淡,“沒有什麽東西是除了你之外不可以的,正確的程序運作,你隻需要準備這些,其他的都會交給計算機理,算不出來?算不對?太有意SI了。”

“……”伏慎從來沒有如此痛恨自己淺薄的知識,而且隱隱約約聽出這個‘授’並沒有什麽欣賞自己的地方,反而更加直白的說,“既然你如此看不上我,為什麽非要邀請我加入呢,還說什麽不能半途放棄,我不半途退縮,你們半途把我給開除了,平嗎?”

“世界上哪裏有‘平’這兩個字。”

伏慎反而被氣得笑了起來:“既然沒有‘平’這兩個字,那為了捍衛我的權益,我決定,現在就退出。”

“……”老人眯起眼睛仔細看伏慎,“你走進這個間的那一刹那,就沒有做這種決定的權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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