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加更!求粉紅)

一夜無話,不應該說當賀軍堯他們入定打坐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當他們陸續從入定中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韓誌謙起身,伸伸懶腰,晃晃頭,喃喃自語道,“入定的效果果然好,和睡覺差不多,神清氣爽的。”

韓誌謙抬眼看看其他三人,一臉的精神抖擻,精氣神明顯的比昨天狼狽樣兒要好的多。

韓誌謙看著程世喜的那條傷腿,看著像個沒事人似的,關心地問道,“你的腿怎麽樣了,這樣真沒關係。”

“沒事!”程世喜非常阿沙力的揮揮手,然後解開腿上的白紗布,“呶!瞧瞧!已經開始愈合了。”

韓誌謙彎腰看去,“咦!”果然開始愈合了,傷口雖然看著猙獰,但已經能看見粉粉的嫩肉了。“生命力果然旺盛,這麽快開始愈合了。”他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程世喜打趣道。

韓誌謙繞了過來拍拍坐在病床邊的緊盯著**少女的賀軍堯的肩膀,“別看了,她會沒事的。”他接著又道,“別自責,誰也不想的。”

“嗯!”賀軍堯點點頭,他的眼神始終不離開**的少女。

韓誌謙看向其他人,“咱也不能一直在這兒守著,走!吃早飯去,吃完早飯再回來。”

“你們先去,回來再替我。”賀軍堯頭也不抬地說道。

“正好兩人一組。”程世喜說道,“你們先去。待會兒我們再去。”

“那好吧!”韓誌謙想了想應道。

韓誌謙和元肇鷹兩人先去洗漱了一下,然後兩人去了醫院的餐廳。

房間裏就剩下三人,賀軍堯起身去洗漱一下後,又重新坐回來,一動不動的看著**的少女。

程世喜也把自己清理了一下,重新坐回來,守在病床邊。

“替我好好照顧她。”程世喜一雙桃花眼深邃寧靜地緊盯著賀軍堯道。

“你……”賀軍堯抬眼看過去,望著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決絕、悲戚。

程世喜看著他眼底?訝然,真是難得,漆黑如墨的眼底還有其他的情緒。一張麵癱臉終於出現裂痕。不容易啊!

“嗬嗬……你果然和我的心思一樣對娃娃有‘不良企圖’。”程世喜不經意間摸了摸鼻子,心下有一絲悵然若失。看著他歸於平靜的眼神,和依然冷如塵的麵容,訕笑道。“想知道我怎麽看出來的。隻能說是男人的直覺。”

不止女人在這方麵直覺精準。男人在自己的領地被覬覦的時候直覺比女人更加的精準。

“你在退縮。”賀軍堯鷹雋般犀利的眼神緊盯著他。

程世喜黑眸半掩,遮住了全部的心思,聲音恍惚飄渺道。“是!我在退縮,如果我的靠近,帶給她的是危險、是傷害,那麽我寧願離的遠遠的,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隻要她平安無事就好!”語氣絕望、悲涼,帶著無限的悵然。

本來就是自己單相思,沒有所謂的退不退,他帶著決絕的深情,看了眼**的少女。

“這是意外。”賀軍堯沉聲說道。

“可是我承受不起,下一個意外。”程世喜想起當日的情形,那種痛刻骨銘心他不想在承受一次。

拿的起放得下,“情”能否放得下?人世間最說不清、道不明的字。凡是陷入感情糾葛,往往會喪失理智。這對他來說得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說的出放下這兩個字。

“你……”賀軍堯還想再說什麽,韓誌謙和元肇鷹推門而進,“該你們了。”韓誌謙說道。

“先吃飯吧!”賀軍堯起身說道。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什麽。等他們二人吃完早飯回來,程世喜看著元肇鷹問道,“這娃娃就這樣不吃不喝,能行嘛!”

“棉簽蘸水潤嘴可以,至於吃東西你看她能吃嗎?”元肇鷹頓了一下接著道,“她丹田中的內核就是她的生機,不吃東西也可以。”

元肇鷹看向還要在給方默南輸送真氣,“喂!你可悠著點兒,別勉強,早、中、晚各一次。”

賀軍堯點點頭,開始想方默南體內輸送真氣,幫助她打通全身的經脈。

“你可千萬別亂來。”元肇鷹趕緊上前急忙攔住程世喜道,看見他也要輸送真氣,嚇得元肇鷹差點兒沒魂飛魄散。

程世喜抬眼看向他,不解道,“為什麽他行,我不行,我也習武的,體內的真氣可不比他的差。”對此程世喜非常的不滿,哀怨地看著他。

元肇鷹好心解釋道,“這個,你不知道這女人體內真氣的運行法門,冒冒然會傷及經脈的。你要讓她死得快,我不攔著。”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程世喜。

賀軍堯的真氣順著方默南的體內靈氣遊走,大約半個小時後,完成了一個小周天。他才撤回真氣放下方默南的手,並把她的手放進薄被裏麵。

程世喜懊惱自己無法幫忙,看他收回真氣,拿來棉簽蘸水濕潤她的雙唇,動作輕柔仿佛是天底下最珍貴的寶貝,就怕自己的粗魯動作傷了她。

在做完這些後,來探視的人如走馬燈似的絡繹不絕。何老夫婦和何淑慧、李水生夫婦、韓進夫婦還有程老爺子也來了,一直無緣得見的程世貴的父母都來了。

方默南還真是有老人緣兒,都是上了年紀,沒有同齡人。

“你別太擔心了,南南一定沒事的。”何淑慧站在走廊外,拉著坐在長椅上的程世貴的手安慰道,手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

“我可不是小孩子。”程世貴看著她如哄小孩兒似的笨拙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別笑了!”何淑慧看著他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把程世貴摟在懷裏,“這不是你的錯,阿貴千萬別鑽牛角尖。”擔心地說道。.她從來沒有看過如此脆弱的他,雖然他心裏在替另一個女孩子擔心,但她知道南南在他心目中是親人,就像自己擔心遠在美國的哥哥一樣。

“阿貴,婚禮不能改變。”因為喜帖已經發出去了,又是兩大家族的聯姻,多少看著呢,日子無法更改。

“怎麽你想反悔。”程世貴抬起頭來滿臉寒霜地看著何淑慧道。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何淑慧心裏說不出的甜蜜,搖頭失笑,戳著他的額頭道,“你想哪去了。我想說的是,蜜月改期吧!”就他現在這樣子,也沒心情玩兒啊!

“等南南好了,我會補給你一個蜜月的。”程世貴起身說道,“走!進去吧!”

程世貴拉著何淑慧向病房走去,剛要推門,裏麵的門開了,程老爺子一行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程爺爺、程叔、程嬸你們放心,南南一有消息我一定及時通知你們。”韓誌謙挽著程老爺子的胳膊,“明天阿貴大婚,說不定一衝喜,南南就會醒過來呢!”他笑著打趣道。

“對,你說的對。”程老爺子笑著道。

韓誌謙把他們送走,就陸續迎來了艾倫、楊帆、刁絨也帶著小寶貝、胖子一家三口,梁子一家三口,都是來參加婚禮的。

看完方默南後,一行人去了醫院對麵的咖啡館兒,整間咖啡館已被包了下來。到了地兒,梁子一把揪住胖子的領口,怒吼道,“到底怎麽回事,老大居然昏迷不醒,你不是在電話裏說的好好的麽,你是怎麽保護的。”

“把你留在雲縣是怎麽交代你的。”梁子難過地說道,“你就是這麽幹的。”

“梁子,放手!”韓誌謙沉聲說道。

“梁子哥,鬆手,鬆手。”簡慧心抱著孩子也不敢太上前,隻能無助地不斷地請求道。

秋葉紅上前掰開梁子手指,“梁子你冷靜點兒。”

楊帆和艾倫也紛紛上前抱住梁子,好不容易才把兩人分開了。

胖子心裏也難過的要死,幹脆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大哥,你打我吧!是我沒保護好老大。”

“胖子幹什麽呢?”韓誌謙上前抓著他的手,“這是意外,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韓誌謙把那晚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你們想想,三合會被人堵在門口,人家有心算計無心,又是衝鋒槍、又是手雷,又是火箭筒的,這簡直是就跟打仗似的。兩大黑幫火拚,老大是遭受了無妄之災了。”

梁子喘著粗氣,雙眼猩紅道,“那個聯英社呢!”

“對!那個聯英社呢!”眾人齊齊同仇敵愾地咬牙切齒地問道。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當天晚上就被大軍和程世喜給滅了。”韓誌謙溫文如玉地臉上閃過一絲猙獰地殺意。

艾倫摩挲著下巴道,“誌謙不是說還有美國紐約的黑手黨卡斯諾家族的參與。”翡翠色的眼眸中殺氣騰騰的。

“對他和聯英社一起狙擊三合會來。”韓誌謙說道。

“是嘛!”眾人相視一眼,開始了全力的在經濟上剿滅卡斯諾家族。

以艾倫和梁子為首,開始毀滅性的打擊卡斯諾的產業,賭場、妓院、戲院、酒店、建築和運輸等。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我要卡斯諾家族旗下的正當產業上市公司的股票,給我跌到垃圾級別。”艾倫在電話裏說完,“啪……”的一下掛上了電話,臉色始終陰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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