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女兒嫁豪門

程星站在窗口,看著這一大一小屁顛屁顛的在花園裏找著什麽,要說最最遭殃的還要數這花園裏的花花草草的,能夠被拔掉的,都被這兩個家夥拔光了。

小家夥的力氣小,還隻有本事把上麵的葉子給摘了,大家夥就不一樣了,大掌一揮間,根連帶著都一起被拔起,還混著土。看著這兩個家夥最後都有些玩的不亦樂乎,哪裏像是在找東西。

看的程星入神,程晨坐在床沿上,也看向外邊。

隻是程晨這時候的心態和程晨大相徑庭,都快要到了吃中飯的時候了,陸昊楓還一點消息都沒有,如果今天要來接的話,怎麽說也該有一點點消息不是,這怎麽一點都沒有。

程晨心裏急是急,不過也不知道陸昊楓那邊到底有沒有出什麽事情,看著外麵,實則心思都已經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程星是沒有注意到程晨的,此刻她的心思同樣很是混亂。

就在程星看著外麵潘暨希和果果兩個人入迷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開來,之前怕影響到程晨,所以在家裏的時候程星的電話一般都是開的震動。

靜謐的環境下麵,震動的聲音都是異常的清晰,程晨的視線注意到了程星的口袋上。眼裏都帶著亮光的。這個時候會打電話過來的,估摸著也就是陸昊楓了,白天的時候陸昊楓有什麽事情要交代聯係的,一般都是跟程星直接聯係的。

“電話!”程晨提醒了一下,程星這才反應了過來。

趕緊收回了視線,從口袋裏掏出電話,來電顯示顯示的號碼,就算已經刪掉了,就算是刻意的想要忘記,可是這個號碼早已經植入進了心裏,想要忘記隻怕是太難太難了。

程星的表情不自然,一眼就被程晨給看穿了。

“誰啊?”看起來就不像是陸昊楓打過來的,程晨的心裏有瞬間失落,不過還是更關心程星,不自覺的問出口。

程星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回到了窗外,潘暨希的兩顆晶瑩剔透的大門牙還露在外頭,跟小家夥兩個人是忙的樂不可支。就在程星看過去的時候,潘暨希的眸光也正好朝向程星,兩個人四目相對,潘暨希的眼亮閃閃的,蘊含著很多的東西在裏麵,有希望還有決心!

程星閉上眼,將視線從潘暨希的臉上移開,就在她移開的時候,沒有發現,潘暨希在她看不見時候眼裏的一種孤寂和落寞。

想他也是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大少爺,背井離鄉,為了程星做了這麽多,還得不到程星的心,心裏怎麽可能不落寞。

果斷的掐斷了電話,陸國豪這個時候打開電話,程星根本就不願意接。

那一頭的陸國豪看著一群穿著黑色防彈衣,上麵寫著特警的三排特警,一個個手裏端著槍,這可絕對不是鬧著玩的玩具槍。

‘天上人間’一時間燈火通明,原先曖昧不明的燈光不見了,所有人員,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前來娛樂消遣中高低端客戶,一個個都雙手抱頭,麵對著金閃閃的牆,牆麵磚還是帶著金絲線的。

一看就是造價不菲,隻是今天這場子顯然是有人要找麻煩。

陸國政出事之後,這裏依舊正常營業,歌舞升平,若說要把這裏關掉,幾乎是不可能的,有多少官員在這裏留下不光彩的事情。

禹可嵐也不是傻子,當初禹老爺子為什麽要把娛樂城發展的如此壯大,為什麽隨著‘天上人間’和禹家旗下其他娛樂城的生意越做越大,禹家的地位聲望和財富也越來越多了呢,這和在這些娛樂城裏拉到的關係網是密不可分的。

看著便衣警察從禹可嵐的辦公室裏運出來一袋又一袋白色的粉末,是人都猜得到,說這些是麵粉就太扯了,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緝毒警也不可能如此大張旗鼓的來‘天上人間’鬧事。

如果這麽都都是毒品的話,那就是國家主席來,都救不了禹可嵐,她是這裏的負責人,營業執照裏也標注的清清楚楚!

接到電話的陸國豪是最先趕到的,陸昊楓的車子已經開到了去程晨所在城市的半路上,開出去有一個小時了,被禹嫿煒的一個電話給招了回來。

這一次陸昊楓敢的都忘記了給程晨電話,這真的是要命的事情,而且這麽多毒品,要死的可不管是禹可嵐一個,到底會牽連出多少人,誰能夠說的清楚。

順藤摸瓜下去,隻怕整個中央就要變天了。

禹嫿煒攔在那些緝毒警的前麵,擋住他們要靠近禹可嵐的架勢。

“不可能是姑姑,你們滾開,這裏是私人地盤,誰讓你們進來了,沒有搜查令,你們這麽做就是違法!”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站出來說話的也隻有禹嫿煒。

禹可嵐一把抓住禹嫿煒的手腕,她是個好孩子,禹可嵐心裏清楚,之前一直那樣對待她,禹可嵐心裏已經後悔了,在最最困難的時候,才能夠看得出來,誰才是真正對自己好的人。

伸手推了禹嫿煒一把,這孩子從小就是這樣,被她爹寵壞了,也是被禹可嵐給寵壞了,做什麽事情都不經過大腦,這警察她攔著就拿她沒辦法了嗎,隻怕到時候要告她妨礙警察辦案了,這麽一個屎盆子扣在禹嫿煒的頭上,禹可嵐還舍不得。

最近事情夠多的,進監獄去蹲牢房的,他們陸家也不少了,何必再拉著禹嫿煒呢。

“孩子,沒事的,我什麽都沒做,他們也不可能就憑著這幾包在我辦公室的粉認定我什麽罪過,警察也得依法辦事,我現在隻是跟過去協助調查而已。”

禹可嵐拍了拍禹嫿煒的小臉袋。

皮膚柔嫩的是吹彈可破,在明亮的燈光下都可以看到皮膚下剔透的血絲。第一次這麽仔細的看這孩子,這孩子還是她的私心耽誤了。

要是禹嫿煒真的是一根筋,這輩子都認準了陸昊楓,那禹可嵐倒真是罪孽了。

“姑姑,我不要你去,姑父也是說去去就回來的,可是現在他們連保釋的機會都沒有,姑父還在裏麵等著我們去把他弄出來呢,要是你也進去了,我們怎麽辦!姑姑,你知道我從小都沒有媽媽,是你一手把我帶大的,我就當你是我的媽媽。你進去了,我就真的是沒有媽媽的孩子了!”禹嫿煒拉著禹可嵐的手不讓她進去。

眼淚氤氳在眼眶裏,已經聚滿了,在禹可嵐要準備跟著警察過去的時候,忍不住的一顆顆豆大的淚珠就往下掉。

被禹嫿煒這麽一哭,禹可嵐的心也亂的很,這個家難道真的是要亡了嗎?在天上人間搜到的這些東西,就算不是她弄的,但不管怎麽樣都跟她禹可嵐脫不了幹係,不要說是她自己,隻怕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起來,陸昊楓和禹家一個都別想跑。

陸國豪上前一步,拉著了禹可嵐另一隻手腕。

“嫂子,不管怎麽說,還是等昊楓趕過來了再說,嫿煒說的也沒錯,你要是這一進去,要是我們日後連麵都見不到你的,我們怎麽想辦法,總歸有什麽時候你要交代昊楓的,你也趁現在交代了。”在場的,也就陸國豪現在還看得像是平靜。

禹可嵐瞧了陸國豪一眼,這個小叔之前還一直都看著他的笑話呢,沒有想到關鍵的時候,陪在自己身邊的不是丈夫也不是兒子,而是小叔在安慰著自己。

這個時候禹可嵐心裏懼怕是沒有的,隻是一種可悲的情緒不自覺的油然而生

其實陸國豪和禹嫿煒會說這些話,也都是想要做最後的掙紮,誰都看的出來,禹可嵐要是這一次被抓進去,不要說是想救,就是能夠見到都是問題了。

不要說這五十公斤的海洛因,就是50g都是死刑。就算明擺著是被人陷害,那個人去哪裏抓?隻怕查出來的時候,人都已經被槍斃了。

陸昊楓接到電話,連程晨都忘記打招呼,就以高速上220碼的速度趕回來,為的是什麽?就是怕看不到禹可嵐最後一麵啊!

反觀,反倒是禹可嵐看著最是輕鬆。

陸昊楓依舊沒有趕到,陸家的人也就來了陸國豪一個,這時候能夠躲開的誰不躲得遠遠的,陸雅芝和陸亞芳也實在是無心趟這一趟渾水,就算是想,他們的丈夫也不樂意。

想要家庭的就跟陸家撇清了關係,到了這種時候,大有一種樹倒猢猻散的意思。

禹可嵐沒有等到陸昊楓過來,禹老爺子帶著他的律師來的。

警察方麵倒也是很給麵子,沒有立馬要禹可嵐走,給她充分的時間,大概上麵也打過招呼,畢竟禹可嵐進去了,她手裏還有很多高官的把柄,誰不怕她到時候死之前拖一群人下去。

禹老爺子帶著他的律師趕過來。沒有直接出現在‘天上人間’裏麵,這裏外圍已經圍了一大批的媒體記者。

禹老爺子過來的座駕都很低調,陽光下,一輛香檳色的輝騰在陽光下,並不顯眼。

不要以為娛樂場所就隻有在夜間才會營業。

車裏,律師小心翼翼的看著禹老爺子的臉色詢問。

“老爺子,這一次小姐恐怕是真的過不去這個關卡了!”律師說每一個都戰戰兢兢,眼鏡片後麵的眼睛都帶著輕微的抽搐。

別人可以不知道禹老爺子有多疼寵這個大女兒,他這個禹老爺子的禦用大律師可是知道的。外界大家都隻看得到禹家是陸昊楓和禹忠良在龍虎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爺子一直都站在陸昊楓那邊的。這禹家的財產根本就沒有禹忠良什麽事。

老爺子會這麽做,用禹忠良也就是考驗陸昊楓的。其實禹老爺子名下的財產,不光是土地,房產,股票、債券,有形的還是無形的都早已經全部都在遺產中立下,要給禹可嵐的。

對於這個外孫,也隻是愛屋及烏而已。

所以現在出事的是陸昊楓或是其他任何一個人,律師都不會如此忐忑,這一次出事的可是禹可嵐啊!禹老爺子找他來時想辦法辯護的,他開口就是這麽一句過不去了。

話實在不想說,但是隻怕是回天乏術!

要是沒有媒體報道還好,這一有媒體的參與,性質完全不同,更何況這一次的緝毒大隊還要召開新聞發布會。

他有能力讓禹老爺子跟這一次撇清關係就已經實屬不易了,不要再想什麽把禹可嵐給救出來了。

律師的話說完好一會兒,見禹老爺子都沒有什麽反應。

看著老爺子的臉色,鐵青的很,大著膽子的叫了一聲!“老爺子!”

話才出口,禹老爺子手上拄著的拐杖已經朝著他砸了過去!

隻聽見咣當一聲,老爺子用的拐杖,可是一種新型的合成金屬,其硬度比鋼鐵還要堅硬,這一棍子下去,拐杖有些長,在車廂裏不能夠完全伸展出空間來。

砸到了律師的手臂上,一頭直接打在了車窗上,車窗猛然的一聲巨響,一道長長的口子裂了開去。

“我頂!”老爺子隻說了這麽一句話。

律師額頭布滿汗珠,手臂疼得使得他的額頭上青筋暴突,手骨估計是骨折了。

“三思啊!”一隻手扶了扶已經被打歪了的眼睛,還不忘奉勸老爺子。

“很有可能不但救不了小姐,反而是把您自己都給搭進去了,不值得,還是先想想辦法吧!”

“狗屁!”老爺子衝著他的臉,一聲罵!

罵完打開車門就準備下去,律師是拚了命的在後麵喊。

“老爺子,你在還有希望,你這一進去是全完了!”這律師對老爺子還算是衷心,名喚錢錦添,他能有今天,多虧了老爺子。

是老爺子相中了當時在汽修廠的他,送他出國留學,一步步培養出來的人才,所以再機密的事情也會告知他,這些就連禹可嵐都是不知道的。

老爺子的動作,在他的喊聲中緩了下來,捏緊的雙拳。

他恨啊!有這麽多財富有什麽用?到頭來連跟自己一起拚搏的糟糠之妻沒有享到任何的福就那麽去了,那是病痛的折磨,他沒有辦法。

現在女兒看著就是被人陷害的,他也無能為力,江重山這隻老狐狸,部署已久了,就算知道,也隻能夠看著。

要讓他眼睜睜看著白發人送黑發人,這叫禹老爺子是如何都做不到的。

“回去!”

“是!”

白發蒼蒼的老人,禹老爺子滿頭的銀絲,看著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在江擁軍的公寓裏,倒是平靜的很。

兩條修長的腿隨意的翹在前麵的茶幾上,雙手耷拉在腦後,一副悠閑姿態。

陳心如半趴的跪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很好!你真有本事!為了離開我就和著陸昊楓演那麽一出戲,你都不覺得自己賤嗎?那個孽障你一早就知道不是我的,就想借著陸昊楓的手毀了唄?”

說到這裏的時候,江擁軍是發了狠,也不知道他心裏的這一股無名火是哪裏來的。

修長而有力的雙腿,從茶幾上放了下來,整個人立起,陰影籠罩在陳心如的上空。

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突如其來的。

發了狠的拉扯。揪住她的頭發就往上提,是真的一點情麵都沒有留。

他是當了千年大王八了都不知道,還是陸昊楓幫他處理掉了這個孽障!

陳心如隻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江擁軍給拉掉了,她的腦袋隻能夠跟著江擁軍順勢往上抬,腿起初是半趴在地上的,想要曲起腿站起來,隨著江擁軍的力道,這樣也好減輕了疼痛。

可是江擁軍就是不如她的願。

一隻腳竟然踩住了陳心如的小腿肚子,踩住不讓她動彈,全身都疼痛的厲害。要知道她小產還沒有多久,這期間根本就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

陳心如沒有辦法說話,嘴巴裏隻能夠發出嚶嚶的嗚咽聲,帶著一種哀怨,似乎想要跟江擁軍說些什麽,可是她疼的都沒有辦法手語。

就算做了,就算她說了,江擁軍又怎麽可能會相信?

現在的江擁軍是著了謝歆琪下的毒了,一心一意隻相信她的話,他這麽明白的一個人,怎麽就會理不清思路呢?

現在的江擁軍根本就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也被陳心如打掉的那個孩子,給迷失了心智。

謝歆琪原先是坐在小沙發上的,緊身包臀裙,若隱若現的都可以看到裏麵的底褲,這與之前的謝歆琪簡直是有著天壤之別的。之前的那個女人看著是如此的知性。可是現在,所有的人這都是怎麽了?到底是被**迷失了眼睛,還是人性?

“要不是我拍到的視頻,還真的就被你給騙過去了呢?”謝歆琪的一隻手扶在江擁軍的肩膀上!

話是說給陳心如聽的,亦是說給江擁軍聽的。

沒有人在聽她說的話,江擁軍隻是看著陳心如,陳心如麵如死灰,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她不想的,隻是想要離開江擁軍而已,在他的身邊,她的心得不到救贖,太痛苦了!

江擁軍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在剛才他的腿所翹著的茶幾上,鈴聲歡快的奏響著。一遍又一遍的**,是歡快熱情洋溢的拉丁舞舞曲,有著南非人的熱情奔放。

隻是一點兒都不適合現在這樣的場合環境!

江擁軍甚至都沒有撇一眼手機,看著是不願意接的。現在有電話打進來想也知道是通知他什麽。

“一瀾的電話,接不接?”謝歆琪媚眼如絲,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魅惑,就是她這幅模樣,讓一直都以儒雅著稱的陸國政都經不起她的**了?

江擁軍的麵色稍有緩和,鬆開了抓著陳心如的發,陳心如的頭發得到放鬆,整個人向前倒去,臉上被淚水和汗水沾濕,頭發沾在臉上,黏膩的難受,都沒有力氣去弗開。江擁軍讓她傷透了心。

謝歆琪很是識時務的講手機送到了江擁軍的手裏,他拍了拍手,似乎剛才抓過陳心如的手上沾染了多少的細菌一樣,這樣的舉動被陳心如看進了眼裏。

她眼中的悲傷更甚!

難道就真的不可以好聚好散嗎?

“大醫生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今天沒有病人需要你去醫?沒有熱鬧可以看嗎?”江擁軍句句話都帶著刺,這哪裏還是從前的江擁軍。

澎一瀾被他這一句話沒有嗆死。

“是不是你做的?我是有病人要醫,昊子趕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他是要比你先死了,生了絕症就很了不起了?你怎麽不起死?”

澎一瀾的話比他還要毒!真不愧一直以來陸昊楓都送給澎一瀾毒舌的稱號。

江擁軍臉色微變,並不說話,捏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泛著青白。

“我為了你還去傷害了昊子,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死了,你到底想做什麽?是不是你要死,就要全世界陪葬?好啊,那沒問題,你隻要說,我和昊子肯定奉陪到底,你做這些算什麽?”

澎一瀾一口氣說完,手機‘碰’的一聲被他砸的稀巴爛,還伴隨著一聲‘咣當聲’!窗子也被砸出了一個大洞來!

說好的三兄弟,比親兄弟還要親,現在絕症的絕症,車禍的車禍!是不是他們年少無知的時候做了太多的錯事?澎一瀾怎麽想都不記得到問題出在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