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出惡氣

“你還找我幹嘛?”在天華的董事長辦公室,邵鵬凱低沉的嗓音不悅的問著,帶著不善。

王金陵摘下墨鏡,一句話都不說,眼淚珠子吧嗒吧嗒的流,青腫的眼眶看著有些嚇人。不光是眼眶邊,還有有臉的臉頰都有一大塊的青紫。

“這是怎麽回事?”聽著王金陵嚶嚶的啜泣聲,邵鵬凱有些心煩意亂,不耐煩的問著。

就算是被人打了,也沒有理由來找他吧,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邵鵬凱本就是一個冷情的人。

“燁磊知道了我們的事,他問我要錢,我不給,他就說要去告訴程晨,問你要。你也知道,他家的公司最近出現了財政問題。一直都想要向銀行貸款,我媽媽的銀行不願意貸給他,他就說要將我們的事情公諸於眾,我阻止說怎麽都好,不要讓程晨知道,他就打我,還罵我不要臉。”

說到這裏的時候,王金陵已經是泣不成聲,一口氣哽咽在胸口像是喘不過來的樣子。此刻麵容雖抽,可她勝在嬌弱,再加上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

邵鵬凱竟生出一絲於心不忍。

從老板皮椅上站起身子,來到王金陵的身旁,伸手想要為她順氣。

手才伸到半空中,王金陵已經整個身子撲進了邵鵬凱的懷中,雙臂如藤蔓一般緊緊纏繞上他的腰肢。身子在不住的顫抖,張示著她的楚楚動人。

垂在半空中的大掌有過掙紮,最後還在落在了王金陵的後背,低聲安慰。

“這就是被他打的?”邵鵬凱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問出這話的時候,帶著隱忍的怒氣。

王金陵缺為他發現了,麵上在流淚,心卻樂開了花,對於把得到邵鵬凱她又多了一份自信。

在他的懷裏連連點頭,楚楚可憐的說著:“我不想讓他來找你,我攔著他,他就出手打我,怎麽辦?不可以讓程晨知道的,可是現在的燁磊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王金陵一直都記得清楚,今天是邵伊凡的生日,她故意來拖住邵鵬凱,不願意讓他們一家三口有可以增進情感的機會,不僅是這樣,經過這麽一出,他們一家三口隻會越走越遠。

季燁磊是真的已經發現了王金陵與邵鵬凱的關係,他沒有多想,既然不愛了那麽就分手,這一切都是王金陵想出來的,隻有季燁磊的介入,才能夠讓邵鵬凱夫婦離的越快。

季燁磊的公司確實出現了財政危機,王金陵就用這個做誘餌,季燁磊答應陪她演戲,所以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邵鵬凱聽著這個女人為自己做了這麽多,已經心軟了。

孩子的生日早已經忘記的無影無蹤,帶著王金陵去了醫院,然後又是燭光晚餐。他的手機已經被王金陵在他不注意的時候關機了,自然是接不到任何的電話打擾他們。

陪著邵伊凡過完生日,三個人的興致都不高昂,程晨一直都是有心事的樣子。也許是晚了,小家夥揉著眼睛,沒一會兒就在程晨的懷裏睡著了。

看看時間也確實不早了,要是再不回去宿舍就要關門了,於是程星在飯店就直接跟程晨道別,自己打車去學校去了。

“師傅,停車,快停車!”程星一路上都看著車窗外,為姐姐程晨傷感,更為了自己。

經過繁華的鬧市區,金海華酒店門口,一對男女相擁著走了進去,就算隻是一個側麵,程星也保證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姐夫。

怪不得姐姐會有如此落寞的神色,果果的生日,自己女兒的生日,這個男人竟然和女人來酒店開房,程星怒不可歇。

“可是小姐,這裏不可以停車的。”出租車司機有些為難。

“師傅,金海華酒店門口,快!”她說的有些焦急。

下車,丟下百元大鈔,連找零都沒有來得及拿,程星就已經衝進了酒店大堂。

電梯合上還差一道細縫,邵鵬凱身邊女人的臉也展現在了程星的麵前,她一聲冷笑。真是‘有品’,要偷腥就不知道滾遠一點嗎?

在電梯門合上的前一刻,程星衝了進去。

隻是程星沒有注意到,從她已進入大堂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雙眸子一直在凝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邵鵬凱看著出現在電梯裏的程星,臉部肌肉微抽搐。

程星想都沒有想,抬手對準了邵鵬凱身旁的王金陵,就準備一巴掌招呼上去,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姐姐一直都當她是最要好的朋友,可她呢?竟然勾引姐夫。

“你想幹麽?”邵鵬凱的一聲怒喝。

程星的手沒有機會招呼到王金陵的臉頰上了,被邵鵬凱的大掌截下,捏著她手腕的力道,簡直想要將她的手腕捏斷。

“凱,你讓她打我吧,我對不起程晨,這是應該的。隻是求你,不要告訴你的姐姐,好不好?我們已經斷了,我不想你姐姐傷心。”

看著王金陵假猩猩的嘴臉,程星想要嘔吐。

這一對狗男女做錯了事情,一個竟然能夠理直氣壯的質問她想要幹什麽?一個假裝柔弱,哼,真是笑死人了。

程星忍著手腕上的疼痛,嘴角染上冷笑,猶如地獄遠道而來的撒旦,帶著詭譎。

她一句話都不說,就用如此邪氣的笑緊盯著邵鵬凱的眼。

邵鵬凱閃躲,不明白程星想要做什麽。

程星與程晨不一樣,她自小個性就特別的強勢,有點像假小子的不拘小節,可也是有仇必報,決不讓自己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程星,你……”王金陵被程星此刻的模樣駭到了,弱弱的問著,聲音小的猶如蚊蠅。

“放心,我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不過你們記好了,人在做天在看,老天都不會放過你們。哼!我真為我姐不值,你這麽差勁的男人她怎麽就看上你了呢?從小我就覺得我姐的眼光有問題,沒有想到現在她的眼光還是一直都有問題。”

她帶著詭異的笑說著這一段話,在電梯狹小的空間裏麵更顯詭異。

“你,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要知道程晨嫁給了凱才過上少奶奶的生活,要不是凱,就你能夠上大學嗎?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凱?你說我就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錯,跟凱沒有一點關係!”王金陵就是在這個時候還在演戲。

程星完全不理會王金陵的叫囂,依舊是緊盯著邵鵬凱。

三人同時聽見“啪!”的一聲,王金陵捂住自己的左臉頰。

程星另外一隻沒有被邵鵬凱束縛住的手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招呼到了王金陵的臉上,任誰都沒有看清楚,她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邵鵬凱抬手,眼看著就要在程星的麵上落下。

王金陵的眼中更是藏滿仇恨,心中訴說著:“狠狠的打下去,打死這個賤人!”

隻是虛偽的她,嘴上又是另一回事。

“凱,她就是打死我也是我活該,不要!”抓著邵鵬凱抬起的手臂,像是要將他拉下,實則根本就是往程星的臉上壓下去。

“我不是我姐,你們不用在我的麵前演戲,有種你就打,隻要你不怕明天的報紙刊登出來。”程星倔強的抬頭,眼中滿是挑釁。

“你這麽做是在傷害你姐姐,你知不知道?”邵鵬凱終於再次出聲。

“喲!你也知道啊?不過你放心,刊登出來我姐會有一大筆賠償費的,而且你這樣的男人,我覺得我姐跟著你都是一種可恥。偷吃不是不可以,要麽滾遠一點,有本事就不要讓人發現。放手!”

挑釁的語調,再最後變成一聲怒喝。

電梯門也在這個時候打開,邵鵬凱鬆手,她離開!

程星的背後,是王金陵怨毒的視線和邵鵬凱看不清道不明的視線,她都不予以理會。

“唔……放……”走到轉角處,突來的力道撞進一個溫熱的胸膛,想要問出口,唇已經被堵住。要掙紮,熟悉的味道,她放棄,沉溺在霸道的吻中。

不管怎麽樣,都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