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泉幽冥存在,但六道輪回之力也好,九星連珠之力也好,其並非幽冥獨有。

其來曆甚至並非天庭所有,明天宮這些強者再強,也不能克製這是必定。

隨便楊帆跟長青子說了自己的想法。

他要先把寒泉搬到冷氏之城後,再來接長青子,可以萬無一失。

長青子目光隻會變得極其凝重,“要不然算了,太危險了。”

身為人母,一切堅硬心誌都無法存在,隻要楊帆有萬一遇到危險的可能,她也不能承受。

“放心吧,你不把你找回去,冷氏也得找我麻煩,一樣跑不掉,不如拚了。”楊帆說得嚴重,其實神態輕鬆。

道理也確實是那個道理。

他為了救長青子而答應冷氏老祖的條件。

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把長青子弄回去那就名不正言不順。

冷氏老祖對他可以救出長青子如此有信心,那也絕對不是一個放棄就能讓冷家滿意的。

長青子繼續糾結之中。

下一息的時候,楊帆的氣息已經消失在她眼前。

或者說消失的不是氣息,而是直覺。

龍隱袍所在,根本沒有氣息的說法。

一定要說有,那也隻可能是母子之間的直覺,哪裏可能還有其它。

長青子繼續猶豫之中不安之中。

卻在稍後,已經有一明玉宮至對出現在所在的宮外,“道友,河洛有禮了。”

那至聖正是明玉宮河洛真人。

這明玉宮中皆稱道友,隻因其皆修天之道。

看來有禮,其實冷漠之中帶著嘲諷,這種地方絕對是沒有感情之地。

長青子理都沒有理他。

那河洛真人笑笑卻根本不以為然,“道友,剛才好像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管你屁事!”長青子直接懟了過去。

那河洛真人眼中又露出笑意,“道友曆下域,看樣子觸及的汙穢東西實在太多,沒有個千百萬年可能心境很難平複,諸位至交對你也是相當關切,望你好好修心才對。”

“修你媽行不行?”長青子繼續罵人。

那河洛真人翻了個白眼,明顯不想跟長青子這種沒有素質的女人一般見識。

他飄然而去。

至於楊帆那邊操作,倒是相當簡單。

他借用幽冥寒泉,當然不可能長期借用,現在已經把寒泉還回幽冥。

曾幾何時六道輪回隻是六道險惡法門,現在不一樣,他執掌天庭,那些輪回的法則重新構造不說絕對公平也是相對公平,自然幽冥可以重新開啟。

當然了,他再度借用一下寒泉,短時間關閉也是沒有問題的。

借到寒泉之後,他帶著寒泉又向冷氏之城而去。

而將寒泉帶到冷氏之城後,他又向著明玉宮進發。

……

他已重新回歸了明玉宮。

“可以走了。”他已對長青子開口招呼。

“小心點。”這種時候,長青子知道已經無法阻擋他,不得不不安的道。

轟!

楊帆已經發動傳送法則。

下一息的時候,讓他極度震驚的事情已經發生。

他傳送失敗。

他帶著長青子撞到了透明的屏障之上。

寒泉傳送法則,並非瞬移,而是超凡之速度,也就是說還是依照可通過的路線前行。

如果前方之路隔絕,自然沒有辦法離開。

楊帆自然不可能想到,來的時候如此容易去的時候居然出現屏障,這分明是著了道。

“你怎麽樣了?”長青子大吃一驚,撞擊之勢如此驚人,她隻怕楊帆撞出問題。

“我沒事。”楊帆頭昏腦脹,他當下基本可以確定著了明玉宮的道。

他九重天境何其強悍,但撞到這屏障之上立即知道了什麽叫做明玉宮。

果不其然,下一息的時候,母子兩人所在宮殿的前後左右,已經出現了無數的宮人。

皆是明玉宮至聖,其數量有上百之多。

不知道是多少世的宇宙執掌者都在這個地方。

“長青子,果然有貓膩啊!”

“一看她的眼神就不對。”

“可惡的家夥,老實交待哪裏勾搭來的這個男的?”那些明玉宮至聖有些冷漠,有些輕蔑,有些明顯有點怒火。

轟!

逆天之戰力已自長青子身上暴發,她向著說話最難聽的那個家夥轟擊而去。

屏障震**,宮殿也在震**,無盡滅世之力,這就是真正的宇宙執掌者。

那個罵人的家夥正是河洛真人,其嚇了一跳,“臭女人,你為了這個小白臉還想要我的命啊。”

河洛真人憤憤不平。

很顯然這屏障就算不是他設置,也跟他有關。

宇宙執掌那又如何,在親情麵前不堪一擊。

隻因楊帆的出現,長青子脆弱的地方被撥動,如若不然這些人並不能抓到她情緒之中的破綻。

“混賬,這是我兒子!”長青子更加惱怒。

她之所以離開這個地方的原因,已經很明顯。

明玉宮至聖,個個以聖人自居,自己不能做的事情,也不讓別人做,其意識之中除了汙穢不堪哪裏還有其它。

“你還有兒子?”

“可惡的家夥!”

“宮主,無論如何也得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扒光了遊宮!”

等到長春子說出這句話之後,那些至聖似乎隻會更加震怒。

長春子離開明玉宮,與楊業結合。

以她的出身,她自然不會透露自己的來曆。

正因為如此,她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才會被先前的楊業放棄。

長春子之所以離開楊家,她自然也知道她離開明玉宮遲早會被這些家夥刻意針對。

所以她遺留下血脈之後,縱然遺憾也隻能回歸。

回歸之後立即陷入軟禁表示懲罰,這些人也從來沒有從她的口中得到在下域曾經有的任何蛛絲馬跡。

但現在,所有的東西都透露出來了。

長春子氣得吐血,楊帆倒是頗為淡定。

無恥之徒,無盡修行,無法應對的話,他唯有極度冷靜。

當下他不是無隙可乘。

他撞擊到屏障之上,龍隱袍的效果已經失去,他再隱身已沒有什麽意義。

別說麵對如此至強,他們有萬千法則將他留下,隱身也一樣。

更何況他絕對不可能舍長春子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