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6

“阿伽雷斯!”

聽到這個回應,我的心中不由一鬆,會呼喚我的名字,足以說明阿伽雷斯目前並不是處於異化狀態之下。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我忽然感到腳踝被什麽卷住了,同時身體被一一股無形的壓力托了起來,身上的繩索明明已經斷掉了,卻竟如失去了重力的牽引般飄動著,我震驚的睜大雙眼。四周的空間好像被海水淹沒了,我正在空****的空氣中違背地心引力原理的緩緩下沉著,加之目之所及都是星辰般的螢光,竟如同真正的身處宇宙太空。

這感覺簡直就好像我的身體還處在這個世界,感官卻被阿伽雷斯拖入了另一個空間。兩個截然不同的空間因為我與阿伽雷斯的交集在我的身上發生重疊,我在空中,阿伽雷斯則在水裏。天哪,這實在太不可置信了!

“嘿,你在哪?喂,別藏起來,你要跟我玩捉迷藏嗎?”

我張開雙臂在空氣中摸索著阿伽雷斯,卻什麽也沒摸到,小腿被卷得更緊了,潮濕的呼吸氣流若有似無地徘徊在我的傳呼機之中,伴隨著絲絲縷縷的電流雜音,在這死寂的黑暗中聽上去就仿佛鬼魂的咒語。我開始有點兒慌張了——的確,誰能證明異化的他會不記得我的名字呢?

假如是這樣,那我根本無處可逃。既然逃不掉,那麽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可當我意識到這點時,我竟然不怎麽害怕了,也許是剛剛經曆過生死一線的極端境地,讓我萌生了一種豁出去的勇氣,因為即使被阿伽雷斯的暗物質汙染,也不會比掉下去的摔死的結局更糟。

當這個念頭冒出腦海,我索性仰起了頭,任由身體在虛空中緩緩下沉著,咬著牙,靜待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我很快感到幾股力道順著我的褲管向上蜿蜒著,攀附著,它們似乎有小孩手臂那麽粗,這讓我立刻想起那生長在阿伽雷斯鱗膜中的“觸手”,那是他異化的□。

“見鬼,盡管來吧……”

我賭咒似的地喃喃自語,雖然自以為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卻依舊禁不住緊張地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向腿上望去。我的防輻射服的褲腿中隆起來了幾個長條的形狀,正朝我的膝蓋以上蠕動,外套的拉鏈被唰地一下拉下來,剝開了些,皮膚隔著橡皮質的潛水服接觸到寒冷的空氣,使我不禁打了幾個哆嗦,什麽東西從拉鏈縫隙之中探了進來,腰間隨之被猛地勒緊,蹼爪張開,緩緩滑過腰脊的觸感清晰的印刻在皮膚上,直達神經,使我頭皮陣陣發麻。

“agaras…”

傳呼機裏響起這聲久違的低鳴,我不禁渾身一震,感到那縷躁動的氣流猶如遊魚般徘徊在我的頸項附近,鑽進防輻射服與頭盔銜接的縫隙裏。我感到阿伽雷斯那濕潤的舌頭似乎觸到了我的耳垂。我艱難地支撐起橫懸著漂浮在空中的身體,抬起手試圖碰到他,可卻隻抓到一把空氣,被舌尖接觸之感徑直從我的耳朵上移至我的手指,我的手被無形的蹼爪擒在那兒,指尖被攏在柔軟的包裹中,手背傳來一陣刺痛,出現了一對獠牙形狀的破口,血液也轉瞬不見蹤影。電流嘶嘶地在耳畔縈繞,聚化做低啞的呼喚:“德薩羅……我需要你……”

“阿伽雷斯……”

我瞪大眼睛,妄圖穿透空間的隔閡與他對視,可目光卻遠遠的落入茫茫黑暗之中,腰卻在此時被大力卷住,狠狠撈在一個無形的懷抱之中。我看見身上的防輻射服被一下子撕成了兩片,左胸的潛水服布料皺起了一小團,嘶拉地破裂開一條大口,乳首重重一疼,頃刻間,我便羞恥地看見那粒小豆紅腫起來,沁出了絲絲鮮血,又消失在空氣裏。

我抿著嘴唇,將痛呼吞在猴頭,隻發出了一聲悶哼。阿伽雷斯在異化狀態下並不疼惜我,他是這麽粗暴,甚至可以堪稱是在**。可是他的確是阿伽雷斯的另一麵,我接受不了也得接受。他需要我。我沒法改變這個事實,隻能盡數奉陪,這也許是我身為他的後裔與愛人此刻唯一能負起的責任。

褲管裏的觸手**的沿著我的大腿攀爬,宛如數隻毒蛇襲進雙腿內側,我沒有力氣在虛浮狀態下做任何掙紮,腿腳即刻就被一左一右地大大分開,小腹上隆起一片扭動的形狀,簡直就好像一個懷孕的女人。我立即將頭撇到一邊,忍耐地皺緊眉頭,盯著黑暗中那些洞穴浮蟲的螢光,感覺自己仿佛在被數萬觀眾那樣窺視著如芒在背。

腰被高高的托舉起來,整個身體彎折的就像一把弓弦。我不禁苦笑地心想這樣的姿勢與地點恐怕能列入吉斯尼紀錄——不知道有沒有十大極限sex紀錄什麽的。我實在佩服自己在這種境地下還能想這個,也許是我在遇見阿伽雷斯以後經曆的可怕之事太多,讓我曆練出了一種離譜的樂觀。

薄薄的橡膠潛水服布料根本抵擋不了阿伽雷斯的攻勢,就在那些無形的觸手在即將突破那層阻礙侵入我的股後時,我的口袋處突然一燙,它們突然像被震懾到似的,驟然停止了侵襲,從我的衣服裏盡數退了出來。阿伽雷斯卷著我的力道也消失了,我的身體又霎時間失重地向下墜去!

我啊地驚叫起來,而下一刻,就猝不及防地墜入了水裏,身體如一顆沉石般被黑暗的冷水包裹,但好在氧氣頭盔讓我免受了溺水的威脅,夜視能力使我一下子望見底下數十米深的水中赫然存在著一個龐然大物,它呈現出一個漂亮的梭形,靜靜的沉睡在那兒。我意識到這個大玩意就是萊茵提到的那艘潛水艇。這兒竟然真的有一架潛水艇!它是怎麽到達這種地方的?

我不可思議的順著下沉之勢遊近了那艘潛水艇,正想尋找入口進去一探究竟,卻忽然望見,比更遠之處的暗處隱約浮動著數十隻駭人的影子,那長長的蜘蛛型腿腳張得大開,在我的視線中交錯成一道幽綠色的噬人的羅網。頃刻,恐懼猶如水流衝入身體,我頓時僵了一僵,見那些黑影暫時並無動靜,看樣子它們也許還沒發現我。我小心翼翼地回折過身,把礙事的防輻射服的殘餘布料褪了下來,餘光卻瞥見背後的潛艇表麵上似乎鑽出了什麽東西———一隻慘白的鬼爪悄無聲息的搭在了我的肩上。

……

我嚇得一聲爆發出大吼,可身體就在刹那間被拖拽著穿透了潛艇表麵,陷入一片幹燥的昏暗環境之中。好幾架衣衫襤褸的人類骨架橫七豎八的摞在周圍,我嚇得趔趔趄趄地退了幾步,正撞在什麽上,一雙強健有力的臂膀將我牢牢攏在懷抱裏,粗長的魚尾從後卷來繞住了我的身體,“別怕,德薩羅,是我。”

是阿伽雷斯,他暫時回複了理智。我急促地喘了幾口氣,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足足呆愣了好幾秒,一大股濕漉漉的情緒湧上心頭,促使我回身一把抱住了阿伽雷斯。我這次總算實實在在的看見了阿伽雷斯,比起一天前看見的樣子,他似乎被暗物質侵蝕得更加厲害了,連臉頰都爬上了一些奇異的黑色紋路,就好像印第安部落裏那種帶有咒語含義的紋身,使他的樣子看上去更加陰鷙了。然而那雙幽瞳卻深藏著的寵溺之色,讓我確信我的首領大人此刻不會傷害我。

“嘿.……剛才……”我心疼地撫上他的臉頰,被回想起剛才的狀況,連忙摸了摸口袋,鬆了口氣。那瑞士刀串還在。我握在手裏,掂了一掂:“是你的鱗片保護了我?”

阿伽雷斯點了點頭,他將蹼爪輕輕放到我的麵罩之上,毫無阻隔地透過它碰到了我的臉頰,濕潤的掌心溫柔地抬起我的下巴,使我凝視他懾人的瞳仁,一字一句的低鳴:“它是暗物質無法侵蝕的部分。你要保存好它,德薩羅。我將帶你去通道的入口,但它已經出現了裂隙,你可能掉入任何我存在過的時空。記住,當你遇見我,就將它交給我,它紀錄著所有我的生命信息,包括你的出現……通道,就在那兒。”

他眯起眼,指了指我的後方,我隨即望去,他指的正是潛艇的駕駛艙的屏幕,透過那巨大厚實的玻璃窗,能望見一個散發著幽光的洞口正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然而它的附近卻散布著數不清的“蜘蛛人魚”。

我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什麽,阿伽雷斯?你要我一個人進入通道,為什麽你不跟我一塊進去?”

“暗物質已經侵蝕過度……即使我能夠回到亞特蘭蒂斯,母巢也被我汙染,也會同樣毀掉你和我僅存的族民。”阿伽雷斯垂下眼瞼,握住我的手臂,低下頭吻住我握著他鱗片的那隻手。他的睫毛擦過我的指節,令我的心尖陣陣悸動著,鼻腔發酸。

我無法想象阿伽雷斯在通道中的歲月經曆了怎樣的煎熬,以至於暗物質幾乎完全毀壞了他強健的身體,讓他無法自控,不得不承受一次又一次痛苦的變異。可在這種自顧不暇的情況下,他依然顧及著尋找與保護我。我必須得為他做些什麽,就算這件事聽上去有多麽不可思議,有多麽困難。隻是我太舍不得再次與他分離了,誰知道我進入時空以後能否立刻遇見阿伽雷斯,並且讓他知道我是誰呢?誰知道在另一個未知的時空會發生怎樣的變故?

“你能做得到的,我的德薩羅。”就在我盯著通道入口心神不寧的時候,阿伽雷斯摟住了我的腰,魚尾把我卷得貼在他的身上,嘴唇湊在我的耳朵邊,篤定的低鳴。

我下意識的緊緊環住他的脖子,盯著他的眼睛堅決的點了點頭,作為一種鼓勵,他低下頭細細舔了一口我的臉頰,可胸膛相貼的接觸讓我們一下子都注意到了我潛水衣上被他撕破的那個裂口——不大不小的,正好可恥的露出我紅腫的“豆子”。

阿伽雷斯的眼神一暗,盯著那兒暴露的皮膚就挪不開了,好似餓瘋了的饑民看見了美味佳肴,我敢發誓他的眼睛簡直在發綠。我的耳根轟地燒起來,啞著嗓子湊到他的耳邊:“嘿,在我離開前,你總該負責把你剛才弄傷的地方治好……”

我咬了咬他的耳翼,像吃一片生魚片那樣含在嘴裏,阿伽雷斯的蹼爪猛地勒緊我的脊背,沉重的身軀將我傾身壓倒在艙壁上,威脅意味地亮了亮獠牙,“假如我是健康的,我會將你一口吃掉,連骨頭也不留,德薩羅……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的味道……”他的鼻梁慢慢抵上我的額頭,頭發的陰影鋪天蓋地的遮住我的視線,好似一大片烏雲。

我感到他舌頭穿透麵罩,從額頭、眉心慢慢舔到我的嘴唇上,我微微張開嘴,容納他探進我的唇齒間,將我深深吻住,他的舌頭追逐著我的舌尖,與我唇齒交戰,仿擬**那樣深入淺出。異香沁入心肺,我用力的汲取這個吻裏甜蜜又苦澀的滋味,卻遠遠覺得不夠,雙手渴求地從他山巒般肌肉起伏的寬闊脊背上摸下去,卻被他一把按在牆上,與我十指相嵌。

一股躁動的力量從我的體內流竄出來,我的指頭上鑽出銳利的指甲,嘴巴裏生出尖尖的獠牙,它們都劃破了阿伽雷斯的皮肉,卻刺激得他低下頭去重重啃咬著我的喉結與鎖骨,同時不忘照拂我紅腫的傷處,魚尾擠進我的雙腿間,粗壯的玩意隔著橡皮的衣料由下至上的廝磨著我的東西,槍矛交錯。明明是隔靴搔癢般地親熱,我卻感到幸福得要命,很快就在他溫柔又狂野的撫慰中,顫抖地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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