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家伊事 232

慕容天急忙追上去:“你聽我解釋!我和她沒什麽!我隻是讓她別去找你!我——”

伊人揮開他的手,現在憋了一肚子火:“你和她當然沒什麽!如果有什麽還有我嗎!你總是說你清白!我信你!你確實清白,可是怎麽解釋她的感情,她無緣無故的纏著你!還是你表達厭惡不在行!你別告訴我,你們認識這麽久你不知道她對你抱著超出普通朋友的想法!”

慕容天再次拉住她:“你聽我解釋,你冷靜一點,不要帶著私人情緒看我,我有自己的分寸。”

“分寸?!”伊人再次揮開他的手:“別用碰了別人女人的手拽我!你要是覺的沒錯,那你繼續想想吧,對不起我累了,再見!”伊人說完直接鑽進車裏,不想再看到他。

晏令瞬間把車開出去,留下一縷尾氣給碰不到車門的慕容天:“甩就甩了有什麽大不了。”

“閉嘴!”伊人心煩的擦擦碰了周小藝的手冒火的把紙扔在一邊,她覺的心裏很亂,就算周小藝和慕容天沒什麽,周小藝也讓伊人嚐試了一把頻臨輸的心態,周小藝隻不過告訴伊人她的男朋友也是能搶的,至於能不能搶到就是實力問題,伊人靠在座椅上,心裏突然空落落的,她一向驕傲她的感情,是她太自信還是忘了危機,她相信慕容天愛她,可就是這樣愛嗎?

晏令開著車,順便還注意觀察伊人的:“又不是死了,你至於嗎,抱一下也不是上床!”

“夠了!”還嫌不煩!她現在名正言順的別人指責,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伊人突然看向晏令:“你沒駕照?讓開我開。”……

慕容天皺著眉看著伊人離開,等了很久確定她不會回頭後,才向另一邊走,或許伊人該生氣,也許他認識周小藝的時候就能想到伊人會不快,但她為什麽生氣也這麽理智,不會第一時間罵人,也不會第一時間衝過來不問理由的和自己吵,她竟然還有心思把周小藝趕走後再罵人,慕容天自嘲的一笑,伊人怎麽樣都是伊人,那抹驕傲不是任何人能拭去的,試問他缺錢嗎?他不,他缺權利嗎?也不,他甚至可以不要,但他愛伊人不假,從來都是……

伊家大宅的門次第而開,一道道關卡,迎進了一輛飛速行駛的紅色跑車。

幸好晏令習慣了速度,還能坐在一旁麵不改色,他心想:隨便飆,後麵的警車請自動忽略。

伊人下了車向甩上車門就走,她現在心煩,她就有絕對的權利任性,誰讓她是女孩子。

晏令攬住交警,罰款和後期教育他就忍了,失戀的女人值得同情,死麵條活該斷了。

伊人見父親在書房,委屈的走過去抱住爸爸,心裏的不平衡一點點的加劇,最後竟然多到可以擠出兩滴眼淚:“爸,我是不是很沒用、不乖還不可愛。”

伊天南聞言表情陰了一下,隨後恢複平靜:“怎麽會,我們家伊人是公認的小公主。”伊天南讓女兒坐在他身邊為女兒遞上紙巾:“是不是和小天吵架了,說說看,爸爸幫你出氣。”

伊人擦擦眼淚,自我賭氣的把紙巾扔垃圾桶了:“我才沒有為他哭,都怪爸爸亂說。”

“是,是,我的寶貝女兒才不哭風花雪月,但也總有為什麽吧,說給爸爸聽聽,爸爸絕對不找他算賬,真的不算賬!”頂多是發點小脾氣,取消這次的公益建築計劃!

伊人看著爸爸,確定他的真誠後才沒主意的問爸爸:“我該不該原諒他,其實我也知道沒什麽,不該生他的氣,更不該無理取鬧,可是人家真的很生氣,就是不想理他。”

伊天南並不意外,即便小兒子不給他資料,他也能從任陽那裏拿到,他不否認注意了周小藝的舉動,但也不方便對女兒的感情參與意見,伊天南嚴肅的道:“想過跟他分手嗎?”

伊人掏出紙巾擦擦收不住的金豆豆:“沒有,又不是什麽大事,為這點小事分手,你不嫌我矯情我都嫌我矯情,再說了,換一個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了嗎,小天就夠喜歡我了,還不是這樣……”伊人撕著她手裏的紙,心裏的結就是太清晰,清晰的以至於她解不開。

伊天南看著女兒,心疼的撫著她過長的頭發,他不想跟女兒說在感情上個人的優勢並不是優勢,有時候男人娶老婆要的是一種感覺,太優秀是一個人的資本絕對不是一個人一定成功的關鍵:“伊人,你和小天從小一起長大,小天做了什麽你該相信他,他隻是犯了一點小小的原則性錯誤並不是不能原諒,你可以把這當做你們彼此成長的契機,行嗎?”

“不行!”伊人霸道的碾碎手的紙:“那我還是很不舒服,覺的自己委屈。”

伊天南含笑的看著嘟嘴的女兒,她任性的時候和簡單一個摸樣:“分手吧,這樣就能懲罰他。”

伊人眼睛一亮頓時讚成道:“行,我分手了你要給我介紹個更好的!氣死慕容天!”

伊天南聞言寵溺的點點她的鼻子:“沒問題,黑、白、黃隨便你挑。”孩子啊,再大也是小孩子,伊人說分手無非是仗著慕容天喜歡她,想讓慕容天體會一下她此刻糾結的心情,希望他們經過這次事後能彼此長大一點,感情步入了婚姻或者久了很容易到了疲倦期,走過去了也就過去了,誰也不能成為感情中永遠享受的一方,就像簡單,她雖然表麵不講理,可每到半夜三更會突然冒出來檢討她一天過失,雖然不誠心,可是做了就很欣慰……

太陽不情願的落山後,軍區大院的大門已經關上,隻留下供行人通過的側門,伊憂玩著遊戲機靠在一條街外等慕容天回家,伊憂從不承認討厭慕容天,可是惹自己姐姐哭就是兩個概念。

慕容天一個人走著,自從兩個小時前跟伊人通完電話,他就渾渾噩噩的,本來談的好好的,不知道他們誰先說錯了,鬧到伊人說分手他也不帶解釋的掛上電話,他不想聽她說不願意聽的話,可現在想來也有負氣的成分怪她把這句話說的太輕易,他走在回家的路上,猛然想,如果真沒了伊人他的世界將多空**,任何的**之所以是**隻是因為是**,沒了伊人,**也就不再是**,連景致的意義的都不在,慕容天慢慢的走著,頭頂上再圓滿的光環的也比不上伊人的一句讚可,伊人永遠不能跟他說分手,他全部的愛都給了她,從小到大,怎能說的太輕易,不管伊人怎鬧,伊人和他的心底最本質的記掛不能變,永遠不能變……

伊憂看到他,眼皮掀了一下,手裏卻沒停止打魔獸的進度:“看起來很落寞,說說看,把我姐姐得罪哭什麽感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順便我也替你慶祝一下。”

慕容天聞言,落寞的靠了過去:“我和周小藝的事,你知道嗎?”伊家的四少爺。

“知道。”伊憂的目光盯在屏幕上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知道我為什麽不管你嗎?”

慕容天諷刺的一笑:“聽你這話,你似乎很早以前就知道?伊人呢,伊人什麽時候知道的?”

伊憂消滅一個小嘍囉,漫不經心的道:“我想讓她知道的時候她就知道了,抱歉,不介意我把你的隱私宣揚的都知道吧,介意可以保留,我不接受反麵意見。”

慕容天靠在牆上,看著麵前寬敞的公路,這是軍區的房子,出入的都是有名望的人,這裏人都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價值,甚至有一呼百應的實力:“小憂,我見你的時候你的腿已經瘸了,但是伊人經常給我看你沒瘸時的相片,你想不想知道她為什麽對你那麽好?”

伊憂直接道:“不想。”快速翻動的手指豪不留情的打死了大老板:“天哥,你不用轉嫁你的錯誤,你對那個周小藝確實有新鮮感,雖然這種新鮮感不足以使你背叛我姐,可你確實給了周小藝一種錯覺,你還成功的給你自己做了心理暗示,以至於你現在理直氣壯的和我姐對峙,是吧。”伊憂放下遊戲機,正眼看向慕容天。

慕容天看伊憂一眼,任陽教出的下一代說謊都不用:“我隻愛你姐姐,不管會出現什麽。”

伊憂再次看向遊戲機:“如果我姐姐不喜歡你了你,你會不會再結婚。”

慕容天深吸一口氣,看著一樣的磚砌出的不一樣的牆:“你問的很多餘。”

“也就是會。”伊憂讚同的點點頭,慕容天還有家還有身後的很多人,估計如果大哥為了司璿姐拋棄他不娶,會把自己爸媽和禪叔叔急死:“不是我對你有成見,是你錯了惹哭了我姐姐,說實在的我有些不高興,你說怎麽樣我心裏就高興了!”

“你想怎麽樣?”伊人哭了嗎?慕容天看著天色想再給她打個電話又怕她不接。

“你第一次和周同學見麵時,我就想隨便你們,你少讓我姐姐出去幾次,她也能多關心我一點,可我姐姐哭了,我覺得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們認識,在周小藝的車撞到你的車時,我就該找個拖車立即把她拖走,這樣我姐姐就不會不高興,你就不會對周同學有好感。”

慕容天突然收起電話,笑的更無力:“你知道的挺早,那你為什麽當初不拖走她,拖走了不是更好。”沒有今天的局麵,大家還可以當做誰也不知道,不用曝光這麽多秘密。

伊憂搖搖頭:“我幹爹不讓,他說,苗頭要趁你還小的時候掐死,不能等你大了真犯原則性的錯誤!你看,我幹爹說的多對,一眼就知道你會出錯,不愧是我偉大的幹爹。”

慕容天表情頓然一變,但凡正常人聽到這話,都不會舒服,好似自己是對方的試驗品隨意擺弄,最後擺弄對了,他們還要大肆慶祝一番,最難堪的是,他本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的事,原來他們都知道:“跟我說這麽多不該我知道的,是不是想我離開你姐姐,你還是別說了。”

伊憂聳聳肩:“你幹嘛那麽想,莫名其妙,我們家所有人背後都跟了第二隻眼也沒見我們家人反應這麽大,怎麽,你不樂意我派人跟著你,還有讓你更不樂意的?”伊憂說著扣上遊戲機,手法一動突然他的精裝小電腦出現在他的手上,屏幕上是此刻慕容天正在擺的姿勢,畫麵裏的人隨著慕容天動而動:“精準吧,是不是更不樂意了。”

慕容天臉色變了一下,慢慢的又恢複鎮定:“伊人有沒有看過。”

伊憂收起電腦:“你怎麽不問,我媽有沒有看過我爸,但我可以回答你,事無不可對人言,看就看了,我媽還看過我爸呢,我爸就說隨便看,怕她看的不盡興還給她按了高清的。”

慕容天站直身體,表情冷淡道:“我先回去了。”

伊憂看著他,靠在牆上的身體線條唯美如塑,他懂了的收起家當轉身,心裏為了姐姐多少有些委屈,慕容天不準看,至少證明他心裏清楚,一個清楚的犯錯誤的男人還有什麽好說的。

伊憂拖著瘸腿走在路上,一會的功夫就眉開眼笑的轉到了他女朋友家的航線上,早把他可憐的老姐忘到了腦子你後麵,隻想著一天沒見長亭,終於可以看他可愛的女朋友了。

不管慕容天此刻在想什麽,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他已經走入任家龐大的監視網,但不可不承認,他現在要麵對的有比這些更重要的人,就是伊家一個接一個的‘慰問’。

伊憂走後,伊默第二個打電話過來:“慕容天,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我就警告過你,伊人敏感,她不說不代表她不在意,可你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第二次你可以不在意,也可以全當我廢話!但你怎麽解釋這一次!伊人就算跟你抱怨,你忍他一下不行嗎?為什麽跟她較真,她不過是心有不滿!你就肯定你沒錯非要跟伊人分出個你我!”

慕容天心煩的道:“大哥,我敬你才叫你大哥,但這是我和伊人的私事,你能不能不要管!對不起,也許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可也請你讓我靜一靜,我和伊人將來怎麽樣我們心裏有數,伊人是你妹妹,不是你樣的寵物!”慕容天說完瞬間掛了電話!心煩意亂的不想跟任何人說。

伊默看著被掛上的電話,神情沒有一點變化,動怒了?有主意就可,自己處理吧。

慕容天躺在**,突然覺的整個人很累,與其說他不願意被監視,不如說伊憂說中了他的心事讓他羞愧難當,如果伊人也看到過了他的神態,他還有什麽臉在她麵前說愛她!他算什麽!自欺欺人還是成了別人眼裏的笑話,他可以讓伊憂監視,但是不想讓伊人知道他追隨的目光有時候不是她,他和伊人的感情最不濟也是平等的,那麽現在呢!他算什麽!被人不間斷的監視!任何醜態不加遮掩的在她麵前,她怎麽想,為什麽她不說,她忍的了嗎!

窗戶突然開了,任陽跟鬼一樣的飄進來,他從不知道什麽是私闖民宅,也不管這裏是不是軍官住宅區,不過為了表示對家國的尊敬他還是和最高長官打了聲招呼,這是彼此活躍互不幹涉的籌碼,這些表麵功夫還是要做,任陽推推他帥氣的眼鏡,靠在窗戶邊憂鬱的看著慕容天:“咳!——不好意思,我似乎看到某個捶死掙紮的生物在痛苦的縮卷!”

慕容天嚇的立即跳起來:“這裏是四樓!?”說完又覺的自己可笑的閉嘴,四樓又怎麽樣,就算是四十樓誰又能攔得住任陽,慕容天鎮定下來,搬了張椅子給任陽:“有事嗎?”

任陽詭異的一笑:“你說呢?我來幹什麽你比我更清楚,用不用我用高清分析一下你對周小藝的感覺,看看自我建設管用還是我的方法管用?”任陽踢開椅子走進去:“慕容,不是我小看你,你也不想想你的女朋友是誰,你真以為我們不管就沒人發現嗎!不好意思其實任家沒人說,是不想一棍子拍不死你,現在——肯定能弄死你,你信不信!”

慕容天頓時瘋了一樣的吼道:“你們夠了沒有,我和伊人的事,我會努力澄清,為什麽你們都願意看到我們好,我得罪過你嗎!還是我做了什麽讓你不痛快!”

任陽聳聳肩:“這到沒有,單純看你不順眼!你——等一下我接個電話!”任陽戴上耳機不樂意的道:“你怎了?我沒看我正處理事情,麻煩你有女朋友陪的時候多跟她親熱一下,不要總盯著你偉大的幹爹!”

伊憂站在倪長亭家窄小的廚房裏一邊擺弄著手裏的白菜一邊對著他的寶貝電腦說話:“幹爹!你行行好,我們沒人想拍死慕容天,是你自己的私心不要加上我們,還有,姐姐夠不高興了你能不能不要讓她更不高興,她要是喜歡慕容天,你就別總嚇他,嚇死了你賠呀!”

任陽不讚成的搖搖頭:“錯,你姐傷心就讓她一次傷心的夠!總比以後繼續傷心!”

“幹爹!你不要那麽有成見,天哥不是不懂分寸的人,倒是你們,再這麽嚇他下去他會心生反感,你回來,什麽都不能說,要不然我就給你告訴姐姐,說你破壞她的幸福!”

“臭小子!我這是為了她!死一個還有更多好的!這小子有什麽好,晏令說的對,他就是一根軟麵條,頂多就是放鍋裏煮煮吃了,你少管老子閑事!要不然老子先把你賣了!”

慕容天傻嗎?慕容天不傻,所以他們再說什麽他一清二楚,他反而鎮定了,來一個也是來兩個也是來,看來他和伊人的感情從來都不在他和伊人的身上,而是全部人參與。

任陽掛了電話,不受影響的看著慕容天:“差不多就跟伊人分手!還是要等我把所有的證據羅列在你的麵前你才認栽,慕容天同誌,人貴在自知之明,你纏著我幹女兒對你沒好處,最可悲的是,你幹什麽她都知道,她看著你和周小藝在夜市攤上眉來眼去,也看著你們在醫院裏靜立三個小時,我說慕容天同誌!你還嫌不夠丟臉是不是!差不多就走吧!”

慕容天苦笑,他承認鬥不過任陽,可他為什麽要跟任陽鬥他愛的是伊人,伊人又不是他的女兒:“任叔叔,我知道你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伊人討厭我,謝謝你沒有用。”

任陽坦然接受:“應該的,幸好我沒有弄死你,不過我弄死你了也不錯,你就能跟周小藝好了,周小藝就不錯,她家世也可以估計周家找到她後她就是周家的大小姐,雖然比伊人差了一點,也算是個大戶,配你沒問題,你媽也不會有意見,怎麽樣,後路不錯!”

慕容天沒有任何波動的看著他:“任叔叔,你到底想幹什麽!我的伊人有什麽不對為什麽不讓我們自己解決!就因為你不喜歡我,你就不顧伊人的感受拆散我們!”

任陽點點頭:“對,我看了你就討厭!靠!你別把你自己想的多委屈,沒有周小藝以前我看你不討厭,有了周小藝我怎麽看你怎麽不順眼,所以不是我要討厭你,是你自己找不自在!”

“又是周小藝!我說我會跟伊人解釋,你能不能不要參與!”

“不能!”明顯的答案為什麽還問:“你幫周小藝的時候怎麽不問問伊人的感受,現在反過來指責我不顧伊人!靠!你以為你是誰!馬後炮!麻煩你說我之前先想想你自己做了什麽!”

慕容天也豁出去看著任陽:“你想怎樣!給我個什麽樣的死法讓伊人徹底討厭我!”

任陽很好心的想想:“比如說**、被各種女人糾纏、讓別的女人懷上你的孩子、再或者你媽和伊人有什麽不愉快!你們家和伊家部分勾當曝光,要不然讓伊人愛上別人!或者生下個孩子叫她嗎!你覺的哪樣好,我覺的其實前者不錯,能讓你風流一回。”

“你是不是人!伊人是你幹女兒!這種事你也做的出來!你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任陽不痛不癢的摸摸下巴:“這個問題我被問了很多年,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如果說不是吧,我明明就是人,可如果說是吧,為什麽你們都這樣問我?”

慕容天見鬼的看著他!竟然會有這種人!從不為別人著想,還總是嫌別人太幸福!

任陽冷哼一聲,態度一如既往的閑事,就憑一個小屁孩還想對付他差遠了!

“你走!立即給我出去!我們慕容家招待不起你!”他現在誰也不想見!尤其是伊家的人!

“走就走!”反正他任陽不值錢誰願意趕就趕,他是無所謂啦,誰讓對方是倒黴孩子!

慕容天看著消失的任陽,狠狠的砸上了玻璃,頭疼欲裂的不知道他能為這段感情做什麽!

……

伊憂頭疼的看著屏幕裏的任陽,恨不得拿手裏的菜刀剁了他,沒公德心的男人,活該老媽不喜歡他,就他這樣為所欲為是個人都能被他氣死!他回去了一定告訴老姐!

任陽坐進車裏同樣打開自己的檢測設備,看了伊憂一眼:“你少拿著菜刀比我!我知道你嫉妒我的果斷行為!但你也要知道我比你多吃十幾年飯,能幹掉你是理所當然的!”任陽認著的看了屏幕一樣,神情見鬼的道:“你幹嘛呢!?你不會是在倪家做飯?!你完了!你不伺候你媽你伺候倪家!你媽要是知道非酸的淹死你!”

伊憂把蘿卜刻成一艘船不在意的靠在櫥櫃上:“幹爹,你要是敢亂說,我就把你小時候讓我幹的事都抖落出來,我還告訴我爸,你抱著本少爺喊過我媽!我說我爸爸會怎麽收拾你!”

任陽係上安全帶立即哥倆好的道:“咱們是一國的,我怎麽會出賣你,寶貝兒子想要什麽,老爸順道買給你!泳衣怎麽樣?一套男裝一套女裝,然後你們就可以去海邊度假!”

伊憂向他舉舉刀子,威脅道:“你幹脆再給我們定套總統套房!好讓我媽逮我個現行!”

“怎麽可能!我最多拍幾章不雅的照片,然後傳給你媽!我對你不錯吧,兒子!”

倪長亭突然進道:“伊憂,你在跟誰說話?”你長亭四下看了一眼:“沒人啊?”

伊憂立即臉紅的撓撓頭,剛才他們什麽也沒說,真的什麽都沒說,其實就算說了他也臉紅,反正他看到長亭就害羞,何況長亭的家居裝很可愛,不可愛他也看著可愛,誰讓人家是情人眼裏出美女,伊憂羞澀的指指臭油煙機上的電腦,不好意思的:“我幹爹。”隨後猛然意識到要有男子氣概,他以後娶了老婆一定不能像老爸一樣當妻管嚴:“你怎麽出來了?去寫作業,我自己能搞定!”這樣應該很有氣概了!

倪長亭看眼屏幕了的人,驚訝的表情還沒擺好又釋然了,這應該就是電視上說的會議電話,伊憂家果然有錢,這種先進的東西也有,她好奇的拿下來擺弄一下,前後左右的轉了轉又擺了回去,在她的觀念裏,裏麵的人恐怕是看不見她的:“你真的會做飯嗎?”萬一媽媽回來沒做好就慘了,她拿過勺子不信任的道::“還是我來吧,我經常弄。”

任陽突然道:“小不點,這你就不懂了,我們家伊憂號稱大廚,就算是田園酒店請都請不去的大師廚藝相當了得,你就別但心了,上一邊等著吃吧,伊憂出手絕對值得信賴!”

倪長亭立即滿臉通紅的看向小屏幕:“你看的見!?”隨後趕緊驚慌的站在一邊恭敬又不好意思的小聲道:“叔叔好,我不知道你……你……”

任陽努力的擠出點微笑的表情,怎麽說也是兒子喜歡的人,要給點麵子:“好,隻要某個不孝子別氣我更好!喂,小憂做什麽呢!有我喜歡吃的菜的嗎?我去嚐嚐!”

伊憂聞言立即冷下臉道:“沒有!”有也不讓他來!“長亭,你去寫作業,我自己能行!”

“姐!——姐!你過來一下!”倪長鶯露出頭著急的喊姐姐。

伊憂體貼的把她推出去:“去吧,我保證叔叔、阿姨下班有飯,保證以及發誓,相信我。”

任陽看著再次進來伊憂,很惡心的學道:“去吧,我保證有飯吃,,小憂,你說你虛不虛偽,怎麽不見你平時人模人樣的跟我們說這句話!哎,怪不得簡單嫉妒,我都嫉妒了!”

伊憂打開火,把鍋做上去:“開好你的車,小心掉水溝裏!你最近這麽閑是不是南非那邊的事解決了?我先聲明,如果沒有解決我可不要你的爛攤子,你不如砸了扔大西洋!”

任陽才不聽他的:“不孝子,我會給你了你媽,你媽那個財迷鬼一定會給了你!不跟你說了,我有點事……森?森怎麽又在你那!你能不能不要把森當賣菜的使喚!森是我的屬下!”

伊憂接過森手裏的魚,口氣不鹹不淡的道:“我的朝雲、東風你宿便用!保證不小氣!”

“誰稀罕用你的手下!森!回來!”任陽說完不滿的切斷了說話頻道!“你等著!”

……

等著的人有很多,慕容天絕對是其中一個,剛才慕容夫人上來問他為什麽伊家取消了西城的公益建設,他能說什麽?說不小心得罪了伊家的大小姐,伊家恨不得停了所有的計劃!

慕容天躺在**沒有動就讓媽媽走了,好快的速度,伊天南雖然什麽都沒跟他說可行動說明了一切,慕容天諷刺的一笑,也怪他沒和伊人吵過架,想不到吵架就是這個結果,慕容天自嘲的想,伊家的大小姐!雖然知道,今天卻是第一次領略伊家人破壞力,隻要是他們討厭的恐怕是天王貴族,他們也會射下來給伊人出氣,這從隻不過是伊人有些不滿他們都不問青紅皂白一棒子打死他所有的努力,慕容天看著天花板,不知是自己天真還是低估了伊家……

倪家內,倪媽媽因為教育局有事去開會,倪爸爸今天出去做維修加班後回來的也很晚。

倪媽媽進門看到帶著圍裙的伊憂嚇了一跳,凡是當媽的看到女兒的男朋友都沒什麽好臉色,尤其還是這麽點年紀,找一個四不像的男朋友回來,她沒把他轟出去已經算修養好。

“阿姨好。”伊憂禮貌的打招呼,自認拿出了他百分百的誠意,還有他全部的熱情。

倪媽媽冷淡的嗯了一聲,進房間換衣服:“長亭!長亭!你幹嘛呢讓客人做飯!”

伊憂趕緊道:“不關長亭的事,是我要做的,阿姨可以嚐嚐我的手藝我很會做菜!”

倪媽媽更冷的看了他一眼,進了自己的房間,聽不懂好賴話孩子!竟然堂而皇之的上門!把自己女兒當什麽!?不學無術就知道談戀愛!“長亭!你把收到衣服放哪裏!給我過來!”

伊憂又冒出道:“我拿去樓下了幹洗了,我看著很髒以為需要洗……是不是我做的不對。”

倪媽媽心煩也不會對著當事人發:“沒有,是該洗的,長亭!你在家裏幹嘛呢!什麽都讓客人做!”還幹洗!有錢人家的孩子不會水洗、手洗嗎!

伊憂趕緊替長亭澄清:“是我要做的,我看她要寫作業,所以就幫她做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對!”

倪媽媽明顯不悅的看他一眼:“你不用寫作業嗎?伊憂是不是,我聽說過你,就算你家怎麽樣是你家的事,你不覺的該想你爸爸學習,多學習多實踐而不是啃老!”

伊憂莫名的擾擾頭,他沒有啃老,**每個月給他的零花錢都被哥哥姐姐騙光了,他用的都是自己在任家接單子賺的!“阿姨,你是不是誤會了,我……”

——哢嚓——“我回來了。”倪爸爸買了一斤肉喜滋滋的換了妥協:“看我買了……”看到不認識的人時茫然了一下:“這位是……”小夥子長的不錯,還有口福了。

“讓你女兒介紹吧。”倪媽媽說完關上臥室的門換衣服,眼不見為淨,省的自己氣自己!

倪爸爸奇怪的看向女兒:“怎麽了?你媽神經什麽。不用怕爸爸,今晚個你們燉肉吃。”

倪長亭並不隱瞞的拉住爸爸的衣角:“他是伊憂,我的同伴同學,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

伊憂趕緊笑,雖然失望他爸爸長相,但還是陪笑:“叔叔好,我是伊憂,我做好飯了。”

倪爸爸驟然明白了怎麽回事,怪不得孩子她媽那種反應,這小子太勇敢了,闖自己家來了,當初她媽說給自己聽時他還沒往心裏去,現在總算知道什麽叫不能忽視:“是你呀!”久仰,還能說什麽,難道趕出去!他還沒這個膽子:“你真是伊天南的兒子?”這句很重要,嚇人的身份,要不是打不住任家,他一笤帚就把這小子轟出去了。

伊憂能聽出來他們不喜歡自己,也能聽出那句伊天南的女兒有諷刺性的意味:“恩。”

倪媽媽出來後直接進了廚房:“吃飯,吃完飯送客人回家,這麽晚了伊憂的家裏人肯定也該惦記了。”尤其是他的媽!現在指不定怎麽念叨自己女兒呢:“她爸!你愣著幹嘛!準備飯!”

伊憂絲毫不介意兩位長輩的態度,所謂當爸當媽的都有無尚的特權,隨便鄙視,沒事。

倪媽媽端著菜出來,餐廳不大但也算有餐廳,倪媽媽本來端著菜沒有太上心,可是越端越覺的不對勁,菜很好看、聞著也不錯,最重要的是做的不少:“你買的?”

伊憂趕緊搖搖頭:“我做的,我平時喜歡做家務、也喜歡做飯,叔叔阿姨也嚐嚐好不好吃!”

虛偽!平時連被子都不疊!

倪長鶯跑出來看著滿桌子豐盛的菜,開心的道:“真好看,伊憂哥,手藝不錯。”

“哪裏,哪裏。”其實心裏很美的想他的手藝公認的不錯,吃服他們!

“坐。”倪長亭幫他拉開椅子,沒有把他當外人看,現在的伊憂少了扈氣、沒有髒字,已經很溫和了平時跟他的兄弟在一起從沒見過這麽老實:“你吃什麽,我夾給你。”

倪媽媽看眼女兒,女兒眼裏並沒有癡迷,不過也是,就這種男生,癡迷他才怪。

倪爸爸吃了一口,很滿意的點點頭:“恩,不錯,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紅燒肉。”

伊憂謙虛的道:“我媽媽喜歡吃,平時就用心學了一下。”

倪媽媽半信半疑的夾了一口距離她最近的小龍蝦,入口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甘醇,唇齒留香、色澤鮮美:“你真的確實這是你做的?”騙人的更不是好孩子!

倪長鶯道:“我作證,是哥哥一個人弄的,我聽到他洗菜了,真好吃,爸爸,好吃吧。”

倪爸爸很實在的又誇了一遍:“確實不錯。”米香都不一樣,倪爸爸汗顏的想,這就是金宇集團人吃飯的水準嗎?確實望塵莫及!

伊憂笑著道:“因為我大哥和二姐挑食,我們全家都會做飯,小的時候爸爸請親田園和王朝酒店的師傅教我們,後來也送我們出國深造廚藝,所以應該還行。”

倪爸爸努力想想:“田園酒店?本市最難定位置的那個?”遙遠的傳說,他一輩子也沒想過去:“聽說那裏一座難求——哎呦!——你踢我幹嘛——你叫伊……伊……”

“伊憂,單人伊,憂鬱的憂。”呸!第二個字不吉利,早知道有今天他就改名叫伊翅,就可以介紹說大鷹展翅的翅,多氣派!

倪媽媽就看不慣孩子太驕傲,直接自己開炮轟:“聽長亭說你在補習,很累吧,但是你考試經常零分,你媽不管你嗎?”

伊憂不掩飾的回道:“我拿到雙博士學位後我媽媽就不管了,其實這次補習很大一部分是森請了國內的鍾先生幫朝雲和東風補學習憲法和國際法,並不單純是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