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第二關,依舊是豔陽高照,就像在場所有參賽人以及看客的心情一樣。然,對南宮瑾而言,卻是別樣的意味。

“天氣甚好,適合疏鬆筋骨!”這是她清早起來說的第一句話。

第二關,比武,所以也並沒有什麽新鮮的,兩人對打,勝者留,淘汰掉一半的人。不過由於留下的人很不巧是單數,注定有一人會落單,於是南宮瑾做了如下決定:“她作為零號上場,抽中一號的人和她打!”

很不幸,那個大大的“壹”落到了南宮衍手中。

當然,這是南宮瑾動的手腳。她不爽他很久了,留下他就是為了今日的這一場,誰讓他偏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送上門來找死。

南宮瑾隻安排了一個擂台,所以不得不一場一場地來。

瀟灑地旋身飛上擂台,囂張地問著早已站在擂台上的南宮衍:“公告上可是說了,生死不論,你要不要選擇主動認輸或者簽個生死狀之類的,我可不想惹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必了,開始吧!”南宮衍冷冷地說著,徑自挑選了一柄稱心的軟劍,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

“那我就不客氣了!”就算南宮衍私下學了些武功又有何妨,他注定是慘敗的那一方。

“你還是選一樣兵器吧,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贏得不地道。”南宮衍瞥了一眼兩手空空的南宮瑾道。

“你覺得我會這麽輕易地便宜你嗎?”說著,南宮瑾就從袖中取出了一根特殊的長鞭。揚鞭一揮,擲地有聲!

然,這一幕在南宮衍眼中,卻盡是滑稽。因為,這特殊的鞭子,是由無數個骰子串成的。不僅是南宮衍,很多人都隻覺大跌眼鏡。

見著眾人的反應,南宮瑾隻是輕哼一聲。這,不過是一個掩飾而已。此刻,你們嘲笑它的滑稽,下一刻,你們就會驚歎它的威力了。

沒再多說什麽,南宮瑾就已經揮鞭而去,直襲他白淨的臉蛋兒,恨不得讓它開出多多豔麗的血花。

南宮衍見她咄咄逼人而來,也不含糊,迅捷地持劍相擋,瞬即引劍一陣旋轉,就這般生生地將南宮瑾自認為做工精良的骰子長鞭纏繞了起來,軟劍的劍刃好幾處都對著骰子連接的縫隙,隻要他稍一用勁,長鞭便會四分五裂,變作零落的顆顆骰子。

然,南宮瑾卻是渾然不知似的,用力地拽著鞭子,想要擺脫束縛。

南宮衍鄙夷地笑她:“南宮瑾,你也不過如此罷了,我還真以為你這一年長進了呢?”

南宮瑾無所謂地回了他一眼:“我也以為你是有多能耐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突然,隻聽得一聲清脆的響聲,南宮衍眼睜睜地看見南宮劍手中的長鞭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直叫他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