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厲寒風VS桑次

厲寒風洗了個澡精神抖擻的離開了別墅,楚烈全身酸痛的趴在**,心中默默流淚。

早知道就不和厲寒風計較昨晚的事情了。

現在腰都快散架了……..

楚烈幾乎是扶著牆才走到浴室,他打死也不可能聽厲寒風的話讓傭人來幫自己,好不容易清洗幹淨,楚烈才慢吞吞的下樓吃早餐。

厲寒風這裏的別墅沒有v市的豪華,相較而言,和楚烈在v市的那棟私人別墅差不多。楚烈倒是自來熟,桌前吃著早餐,絲毫沒有客人的拘謹,傭人們畢恭畢敬,因為他們已經默認了楚烈就是這棟別墅裏的“二當家”。

楚烈倒是很想吃完早餐後出去玩玩什麽的,但每走一步都會牽扯到後麵的紅腫處,那種痛不是下麵做受的還真體會不到,想起昨晚,楚烈就來氣,厲寒風變換著各種姿態撞擊自己,叫了n多遍“不行了”,厲寒風也沒有停手,今早又........

楚烈想哭的心都有了,厲寒風哪是那種會節製的人,在一起之後肯定是夜夜笙歌啊!!

楚烈最終還是沒有離開別墅,氣憤的想,厲寒風是不是為了不讓自己出門才故意把自己整成這樣。當然楚烈隻是想想,因為他還沒找到厲寒風這麽做的目的。

厲寒風的心思楚烈是猜不透的。所以很多時候,沒找到,不一定不存在。

厲寒風離開別墅後直接上車前往那條遊輪。因為按照之前的計劃,厲寒雨接桑次下飛機後會將其安置在尚月幫的豪華遊輪上。

那條遊輪是尚月幫專門用來接待重要角色的場所,比起高級酒店或尚月幫的總部,那裏更為奢華大氣,能充分的顯現出尚月幫強大的資力。

厲寒風一下車,厲寒雨便跑上前,略帶興奮的低聲道:“哥,你知道嗎?桑次他好年輕啊,和桑田根本可以以父子相稱了。”

厲寒風隻是輕輕嗯了一聲,對此他並不感到奇怪。

桑次是建悟家族的私生子,當初被建悟家族認可時,隻有十幾歲,而當時的桑田已經快三十了,全然是把桑次當兒子來養。隻是沒有想到不到十年,桑次便用自己的頭腦和手段在建悟家族中樹立了自己的地位,若不是因為自己是嫡子,桑田根本不可能繼承建悟家族。

厲寒雨心情很不錯,原以為自己的二哥會經曆一場惡戰,但從剛才自己和桑次的交談中可以看出,桑次為人並沒有傳言中那麽可怕,長的很帥,一副熱情的笑臉。

“二哥,桑次現在在健身房呢。”厲寒雨輕鬆道,“他扔保齡球的技術好高超奧,我剛才都輸他好多局了。”

“不要跟他走的太近。”厲寒風邊往健身房走邊冷聲道。

別人不知道他的真麵目,厲寒風可是一清二楚。

厲寒雨屁顛的跟在厲寒風後麵,開玩笑道:“我感覺桑次為人好好的,我相信隻要二哥你陪他玩場球,他什麽都會同意的。我還希望能跟桑次做個朋友呢,他說他隻比我大三歲耶!”

厲寒風停下腳步,轉身冷冷的望著厲寒雨,“如果你敢跟建悟桑次多做接觸,我立刻派人把趙修澤給閻了。”說完,轉身繼續走。

“.......二哥我錯了!我保證不再和建悟桑次多說一句話。”厲寒雨慌忙的舉手發誓。但心中實在不解,快到健身房的時候,厲寒雨才小心的問道:“二哥以前就認識建悟桑次嗎?”

到了門口,厲寒風理了理領帶,麵無表情的說道:“他是我在日本的情人。”

說完,扔下因吃驚而大張著嘴的厲寒雨,推門走了進去。

隨著門哐當一聲關上,厲寒雨才回過魂,望了望緊閉的門,厲寒雨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心裏的震撼了。

怪不得桑次一下飛機看見自己時便說道:“你跟他長的很像,可惜沒有他耀眼。”

厲寒雨想了想,桑次應該還迷戀自己的大哥,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如果是這樣,那這場談判應該很容易才對。可是厲寒雨又想起進門前自己二哥那複雜的眼神,心裏又不禁開始擔心。

厲寒風和桑次的手下都守在外麵,所以此刻偌大的健身房裏此刻隻有建悟桑次和厲寒風兩個人。

健身房內,桑次一個人打著保齡球,厲寒風隨手拿起一個球走上前,瀟灑的一個推手,球順勢離手並強勢到頭,一個漂亮的滿分全倒。

“沒想到你還和三年前一樣厲害,我以為這次來中國肯定能打敗你呢。”桑次攀上厲寒風的脖子,笑著在厲寒風的唇上輕啄一下。

桑次的皮膚很白,雖然隻比厲寒風小一歲,但看上卻比厲寒雨還要年輕,整張臉楚楚動人,纖細的腰身配合那張妖媚的長相,令厲寒風想到了一種動物,貓。

或許蛇更形象些。

“別忘了,這項運動還是我教你的。”厲寒風冷淡的回應道。

見厲寒風麵色陰冷,桑次無趣的放開手,往旁邊的休息椅上一靠,隨意拿起旁邊的幹毛巾開始擦起汗。

厲寒風也做了下來,直接開門見山,“桑田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他呀!”桑次跟突然才想起來一樣,隨之漫不經心的道“把他屍體帶回日本,然後讓陪他一同來的那群人切腹謝罪,嗯,目前決定就這樣!”

“和尚月幫的合作呢?”厲寒風冷聲道。

桑次扔掉毛巾,一副不樂意的模樣,“三年沒見,一見麵就隻聊這些破事,真是掃興。”桑田說完便起身走到厲寒風麵前,往厲寒風的腿上一坐,雙臂再次纏上的厲寒風的脖子,兩眼放光的望著厲寒風,“不如,我們做.愛吧!自從你離開日本回國,我就沒有找到一個男人像你在**那樣勇猛,唉!那些軟蛋,搞兩下就沒精神了。”

厲寒風有些鄙夷的望著坐在腿上的桑次,低聲道:“上過你的那些男人都被你殺了?”

“不!”桑次嫵媚的笑笑,“還有一個你!”說完,笑著解開厲寒風的領帶 ,厲寒風沒有阻止,任由桑次將自己的衣衫敞開。

桑次開始舔噬的厲寒風的胸膛,一隻手早已解開厲寒風的腰帶探了進去開始猛烈的套弄著。

“你的抑製力可真好,我這麽賣力,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桑次抬頭望著厲寒風依舊冷淡的眼神,明亮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嘲弄,“三年前,我可是一親你,你這裏就硬了。”

厲寒風隻是冷淡的挑了下眉,他該告訴桑次昨晚和今早與楚烈的好幾次翻滾已經用盡了精力嗎?

桑次本想幫厲寒風口*,但一從厲寒風身上下來,厲寒風便立刻起身穿好衣服,完全不給桑次再上手的機會。

厲寒風嚴聲道:“該玩的玩過了,現在可以切入正題了。

桑次滿臉無趣的坐回椅子上,掏著耳朵慵懶的開口,“很簡單,殺了那個凶手,我就繼續和尚月幫合作。”

桑次自然沒打算將事情這麽簡單的處理掉,因為在來這裏的飛機上,桑田便已經將楚烈和厲寒風之間的關係了解的一清二楚。

桑次篤定,厲寒風不會輕易放棄那個叫於烈的男人。(知道楚烈身份的叫他楚烈,不知其身份的隻當他是曠野二少於烈)

“你以為尚月幫會把一個小小的建悟家族放在眼裏嗎?”厲寒風不屑的冷笑,“更何況,你鬥的過我嗎。”

“我以前覺得自己鬥不過你,但現在.......嗬嗬,可就不一定了。”桑次直視著厲寒風,四目碰撞中,氛圍儼然僵滯了下來。

桑次伸了個懶腰,拍拍嘴打了個哈欠,“我剛才已經和厲老通過電話,他可是批準我在美國的這段期間和你住一起的奧,所以寒風你能帶我回去嗎?因為老哥歸西,昨夜傷心的徹夜未眠,現在困死了,隻想躺在你**美美的睡上一覺。”

桑田邊說邊往門外走,厲寒風一把拉住桑次的胳臂,桑次身形纖細,直接被厲寒風拉倒了麵前,厲寒風陰沉著臉冷聲道,“如果你敢動他,我絕對會殺了你。”

麵對厲寒風強大的氣場,桑次一點也不慌張,依舊是一張笑臉,“每次在**把我搞半死時,你連清洗都不會為我做,沒想到時隔三年,居然會有一個男人讓你這個冷血男這麽盡心保護,嗬嗬,我還真是期待見到他。”

“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但你最好清楚一點,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麽繼續和尚月幫合作並滾回日本,要麽逼我毀了建悟家族的軍火生意順帶殺了你。”

“好大的口氣!”桑次沒有了笑意,“原以為你會為了保住那個男人而屈身求我,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怕是厲老他也不會當著我的麵這樣威脅我吧。”

厲寒風揚起嘴角,一隻手捏住桑次的下巴抬起,“你是個聰明人,相信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桑次握住下巴間的手慢慢拿開,輕笑著望著厲寒風,“三年前,我以為你是愛我的,沒想到你隻不過把我當成供你生理發泄的男.妓。”

聽完桑次的話,厲寒風依舊麵無表情,因為這的確是事實。

桑次見厲寒風不為所動,繼續笑道,“建悟家族裏的那幫老家夥見了我,腿都會打顫,你知道為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