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章 相親

厲寒威煞有其事的理直氣壯,讓原本暴跳如雷的顧飛氣勢瞬間小下去很多,一時間根本找不到話來反駁厲寒威。而厲寒威一臉受害者的模樣讓顧飛恨不得再一巴掌抽過去。

顧飛臉皮薄,知道自己酒後失態後,一直保持沉默不說話。厲寒威似乎覺得自己暫時嚐足了甜頭所以也不打算繼續調戲下去。

舒舒服服的洗了澡,厲寒威不亦樂乎的再次幫顧飛穿著衣服,顧飛低著頭,索性不做任何回應。

“尚月幫目前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所以我明天就會回去。”厲寒威邊穿衣服邊說道。

顧飛沒有回答,但心裏很欣慰,至少接下來的幾天在這個島不會再被厲寒威脅迫。

“我現在帶你去我住的酒店,明天和我一起離開。”厲寒威很隨意的說道。

顧飛一聽,連忙道:“我還要在這裏旅遊一段時間,暫時不會回去的。”

“旅遊?就這破島有什麽好遊的!”厲寒威挑眉:“難不成你是為了那個男人才留下來的?”

顧飛氣憤,“烈已經和厲寒風在一起了,我現在隻把他當做我要好的朋友。”頓了一下,顧飛暗罵自己,向這個混蛋解釋這些幹嘛?

厲寒威並不擔心顧飛和楚烈會重新在一起,因為即便自己不出手,光是厲寒風那一關楚烈就絕對過不了。 他真正懊惱的是,顧飛雖然不會做出什麽實際行動,但在心裏依舊對楚烈念念不忘,而自己,不知道在他心中排到了多少位。

現在,厲寒威隻想竭盡全力的對眼前這個男人溫柔,如果他不觸及自己底線的話。

“那好吧!我也不逼你了,但是一回美國你就立刻去找我。”

顧飛輕輕的點點頭,這個時候除了答應他也別無他法。

厲寒威果真在第二天離開了xx島,而顧飛卻開始猶豫要不要直接回v市。

顧飛真的很害怕厲寒威,因為他總能輕而易舉的殺自己個措不及防,不僅身體,連內心都能被狠狠的摧殘一遍。

更重要的是,厲寒威性情不定,令顧飛難以捉摸,以為他怒了,突然間又喜笑顏開,以為氣氛和諧起來時,又不知他因為自己的哪句話突然間惱怒起來。

顧飛沒有去赴葉文森他們的約在xx島隻呆了幾天,顧長清打來電話要顧飛立刻回來。

原因,相親。

其實算不上相親,隻想希望顧飛回去見另一個幫派組織的大小姐,這個幫派頭領在美國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的獨生女托娜在顧長清五十壽宴上對顧飛一見傾心,所以才想著再和顧飛見一麵,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被顧飛接受。

顧飛記得那個名為托娜的女人,在父親的壽宴她一席魚尾長裙奪得了所有人的視線,金發碧眼,稱得上是絕世美女。隻是顧飛奇怪,這樣的女人怎麽會看上自己。

因為顧長清告訴顧飛,見麵後如果不喜歡也不必要勉強,隻要走個過場給足這個幫派的麵子就行。

顧飛不想讓父親為難,從小到大,自己在外的時間比紅炎堂多上好幾倍,幾乎沒能幫助父親分擔任何憂慮,每每想到這,顧飛就感覺對自己的父親有愧疚,畢竟在那麽多兄弟裏,父親最疼的就是自己。

回去就回去吧!顧飛心想,見完托娜自己就立刻前往v市繼續開始一份平靜的生活,要他留在紅炎堂看自己哥哥之間的互相殘殺,他是真心做不到。

顧飛回到了紅炎堂,接顧飛的是他的二哥顧晨澤。

顧晨澤是顧飛最喜歡的一個哥哥,興許是因為顧晨澤身上有太多顧長清對自己的那種慈祥及性格穩重和處變不驚的應事能力,所以顧飛有什麽心裏話都會對顧晨澤講,而顧晨澤也十分疼愛自己的這個該弟弟。

顧家雖然表麵一派平靜,但暗中顧晨澤和顧深穆的鬥爭已經處於白熱化,隨時有可能正麵殘殺。

顧晨澤有厲寒風暗中的幫助,所以一直處於上風。而顧深穆也在一直尋求外援。

顧飛一回來,托娜便約他第二天出來見麵。對此,顧飛提出低調,不要太過惹人注目,托娜以為顧飛是為她的安全著想,畢竟她是黑幫大小姐,父輩的仇人也不少,但事實真相是,顧飛隻是不想讓那個人知道,那個他又憎又怕的男人。

顧飛顯然低估了厲寒威現在的實力,其實在他一回到美國,厲寒威便知道了。為此厲寒威整整高興了一夜。還以為顧飛是為了他而提前回來,雖然沒有按照自己當初所警告的立刻聯係自己,但厲寒威一想到又要見到他,這些瑕疵自然忽略不計了。

在顧飛不在這幾天,厲寒威儼然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淪陷在那個男人身上了。

厲寒威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發現自己不能沒有他,那就把他留在身邊就行了。

當考慮著如何得到顧飛的心時,手下突然暗報,顧飛要去相親,似乎是黑幫之間的聯姻。而顧飛這次回來,也正是因為此事。

當時的厲寒威正在用早餐,特地為了去見顧飛,昨晚連夜安排完尚月幫的事務,想著吃完早餐就去把他給約出來。

一聽這個消息,厲寒威氣的當場掀掉了桌子,眼冒火星的神情讓旁邊的傭人嚇的差點跪下。

厲寒威從來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特別是在非洲的那幾年,把厲寒威徹底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怒獅,在厲裘活著的時候,他隻能拚命壓抑情緒,現在繼承了尚月幫,真正的本性才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而尚月幫那些高層以及曾經反對厲寒威繼承尚月幫的那些父輩叔伯,都被厲寒威突來的霸勢鎮壓的一句違逆的話也不敢說,在這些人的心中,厲寒威儼然朝著第二個厲裘走近。

“他跟那個女人準備在什麽地方見麵?”厲寒威一邊迅速的穿上外套一邊急躁的問道,臉色恐怖陰森。

“在**咖啡廳。”手下膽戰心驚的報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