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可以用錢來搞定的事情,那就不是什麽事情!

葉淩飛就是這樣認為的,在葉淩飛看來,錢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人,隻要人沒有事情,錢可以再賺,這就是葉淩飛的心裏麵最真實的想法。

泰格這方麵,他當然要帶上去,時間不等人,葉淩飛不想在望海市待著得太久,他想早點到英國去,一旦有個什麽變故之類的,葉淩飛也可以立刻做出反應。

在葉淩飛的心裏麵,泰麗絲對他很重要,他是不忍心見到泰麗絲受到傷害的。和白晴婷打過招呼之後,葉淩飛就和安琪、泰格搭乘了飛機。

飛機直達英國,當泰格上了飛機之後,葉淩飛的心裏麵忽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他坐在窗戶邊的座位,在他的旁邊就是安琪,葉淩飛的眉頭微皺,即便在飛機起飛之後,葉淩飛還是不想睡覺。

安琪拿著一本書正在看著書,見到葉淩飛的眉頭緊皺,似乎有些心神不寧的模樣,安琪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說不好!”葉淩飛嘴裏嘀咕道,“就是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但我卻不知道到底那是什麽事情,這次去英國我感覺不會太順利的,我們要做好這方麵的準備!”

安琪合上書,她的眼睛看著葉淩飛,嘴裏說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次去英國會很順利,尚頓這人我做了一點調查,發現他這人在英國的關係很深,還是內政部大臣,身為貴族的他,本來就很難對付,假如他真的……!”安琪說到這裏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有空姐從她的身邊走過,安琪把後麵想要對葉淩飛說過的話又收了回去,在這裏終究不是談論的地方。

葉淩飛把臉又轉向了飛機的車窗,看著外麵的景色,葉淩飛忽然嘴裏說道:“也許這次去英國本身就是一件錯誤的事情,不應該現在過去,似乎有些事情我還沒有考慮清楚!”

葉淩飛這句話一說出來,安琪就笑道:“都已經到了這步了,你說這些又有什麽用處,不過,我好久沒有去英國了,到英國看看倒也不是什麽壞事,就當是旅遊了,而且還能和你一起,這本來對我就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

安琪說話的時候,這頭靠在了葉淩飛的肩膀上,葉淩飛沒有轉頭,他的心裏麵想著的卻是泰麗絲,不知道泰麗絲目前如何了?

英國,這座曾經號稱日不落的帝國,現在更多成為了美國的跟班。

誰也不會想到當初的美國還被英國占領過,這似乎就是一種很可笑的諷刺,葉淩飛當年在英國待了很久,對於英國這裏的環境很熟悉,現在看起來,英國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當初,葉淩飛就是把狼牙的基地放在英國的。

葉淩飛對倫敦這邊也是很熟悉的,不過,他當初沒有怎麽在乎尚頓,自然對尚頓不太熟悉,但現在看起來,尚頓應該是後麵起來的,葉淩飛對尚頓這人並不太熟悉,到底尚頓會玩出什麽手段,葉淩飛的心裏麵沒有底,但已經到了倫敦,這些事情也不需要再去考慮了,應該說考慮也沒有什麽意義,葉淩飛所想做的隻是如何讓這件事情盡快解決,想著怎麽把泰麗絲救出來。

泰格跟著葉淩飛一起入住在酒店裏麵,葉淩飛這次到英國帶的行李不多,他並沒有想要在英國做過多的停留,隻要把泰麗絲救出來就足夠了,葉淩飛的想法倒也簡單,隻要見到那個尚頓之後,出一些錢把事情解決,尚頓終究是一個貴族,再怎麽也不至於和錢不過去。

葉淩飛的心裏麵的想法很多,想的事情也多,剛剛到酒店裏麵,外麵就下起雨來,打亂了葉淩飛的計劃,葉淩飛想過要去原來的基地看看,不知道那邊現在被開發成什麽模樣了,那裏可是葉淩飛過去的回憶,有太多的記憶都留在基地那裏了,現在想起來,感覺過去的那些事情還曆曆在目。

咚、咚……。

房門傳來了敲門聲,葉淩飛走到房門前,並沒有著急開門,而是警惕地問道:“誰?”

“我!”從外麵傳來了安琪的聲音,葉淩飛聽到安琪聲音之後,這才把房門打開,安琪一走進來,就抱怨道:“撒旦,你這是怎麽了,我來你也問是誰,真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啊,哦,這句成語還是你教給我的,你是不是感覺我學東西很快呢?”

葉淩飛笑了笑,說道:“我一直都說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你學東西的能力當然很強,不過,我並不認為你現在過來想和我談論這些,難道你是想叫上我一起去喝酒?”

“你看我像是喝酒的模樣嗎?”安琪故意在葉淩飛的麵前轉了一個身子,隻看見安琪身穿著短裙,腿上套著絲襪,那打扮就和這倫敦街頭上的妓女差不多,葉淩飛看見安琪這一身打扮之後,嘴裏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打算上街頭勾引那人吧!”

“你胡說什麽!”安琪推了葉淩飛一般,說道:“我是故意穿你給你看,你看好不好看?”

“一般吧!”葉淩飛把頭搖了搖,說道:“不過,我怎麽看都感覺你這身打扮像是妓女,安琪,你真的認為你這打扮好看嗎?”

“管他好不好看的,隻要你喜歡就夠了!”安琪走到葉淩飛麵前,兩手勾住葉淩飛的脖子,嘴裏說道:“你不要忘記你當初答應我的事情,你要讓我懷孕的,你要是不做到這點的話,那我就會時時刻刻都纏著你!”安琪那火爆的身體緊貼在葉淩飛的身上,安琪嘴唇湊到葉淩飛的嘴邊。

葉淩飛向後退著步,就好像是那種被人強迫的女人一樣,葉淩飛此刻有了一種無力的感覺,他在麵對安琪的時候,總是不想和安琪之間有太多的瓜葛,也許真的是因為他一直都把安琪當成自己最親的妹妹,無比的照顧,卻沒有想到和安琪有肉體的接觸,但事情並不會像葉淩飛所預料的那樣發展,他不想但安琪卻不會就此罷手,安琪早就和葉淩飛提到過這件事情,當時的葉淩飛隻是隨口應付著,但心裏麵並沒有這方麵的打算,但現在,安琪又提到了這件事情,讓葉淩飛有種無奈的感覺,做還是不做,對葉淩飛來說,都是一個很艱難的選擇。

“安琪,你認為我們之間應該是什麽關係?”葉淩飛又向後退了一步,他身後就是大床,小腿碰到床邊,身體的重心向後倒了下去,葉淩飛整個人都倒在大**,安琪也壓在葉淩飛身上,葉淩飛的兩手抬起來,放在安琪的腰肢上。

“情人!”安琪絲毫不回避她的想法,她的嘴唇貼在葉淩飛的嘴唇上,帶著一絲強吻的意味,葉淩飛的兩手摟住安琪的腰,這心裏麵雖然還在提醒著自己最好不要亂來,但他的嘴唇碰觸到安琪的嘴唇上之後,葉淩飛就習慣性的把舌頭伸了出來,和安琪的舌頭絞纏在一起。

熱吻過後,葉淩飛忽然一翻身,把安琪給壓在身上了,葉淩飛和安琪倆人的嘴唇很接近,“安琪,你說我們是情人,你不是喜歡女人嗎?”

“我早就說過,我喜歡男人!”安琪說道,“隻是我喜歡的男人對我一直都沒興趣,那你讓我怎麽辦!”安琪笑了起來,她的眼睛如絲一樣,說道:“撒旦,我要讓你知道我也是女人,一個徹頭徹尾的女人,我一定不會比你的老婆在**的工夫差的!”

葉淩飛意識到自己又犯了錯誤,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去碰的,偏偏葉淩飛要去碰,到最後,隻會惹出一大堆麻煩的事情,葉淩飛想要解決的話,就會發現變得很困難,隻不過,葉淩飛這個時候也已經顧不上了,假如真的讓葉淩飛去重新選擇的話,葉淩飛也會這樣做的,天地之間,無非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情事又是這天地之間最基本的事情,用不到去刻意的壓抑。

天空的雨下個沒完沒了,英國一個特色就是酒吧,總是能在酒吧裏麵見到醉醺醺的男人,這點和日本酒吧文化很相似,日本的男人即便是在下班之後,也不著急回家,而是去酒吧喝上一杯,酒吧文化已經融進日本人的生活之中了,成為了一種文化,追根刨底,還是和生活的巨大壓力有關係,日本的失業率居高不下,導致日本人的心裏麵會有一種危機感,那種危機感會讓日本人喜歡喝酒來發泄。

同樣,在英國也有這方麵的壓力。酒吧除了是發泄壓力好地方之外,還可以在這裏獵豔,這也是令一方麵的想法。

酒吧外麵的雨下個沒完沒了的,酒吧裏麵,一群男女正在酒吧裏麵喝喝酒,這裏不乏有著三四十歲的男人,和國內的大多數酒吧清一色是年輕男女不同,這酒吧裏麵也有不少大叔級別的男人。

安琪身材火爆,雪白的大腿絲毫不遮掩地露在外麵,坐在葉淩飛的懷裏,手裏握著酒杯,很豪爽地把一杯酒都喝了下去,葉淩飛的大手則按在安琪的腰肢上,他的眼睛掃過酒吧裏麵的那些客人,這些客人對葉淩飛來說並沒有什麽意義,他並不關心這些人的身份,他來這裏喝酒,隻是想著放鬆一下而已。

至於泰格,葉淩飛沒有理會,反正泰格已經回到了英國,葉淩飛相信泰格也玩不出別的花樣來,葉淩飛的心裏麵很清楚,現在的泰格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從泰格踏入英國的國土開始,他就被迫跟著自己去走,或許能救他的人,就剩下自己了。

假如不是看在泰麗絲的麵子上,葉淩飛那可是說什麽都不會去幫泰格的,葉淩飛一直都認為當商人連親情都可以拋棄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商人也已經不值得同情了,沒有了底線,這樣的商人隻會追逐利潤,隻不值得同情的,這種商人就應該被鏟除,但眼前的情況卻是這商人卻是泰麗絲的爸爸,葉淩飛心裏麵即便有再多的不滿,他也不能眼看著泰格而不理會,葉淩飛沒有選擇的!

“你真的不叫上泰格?”安琪的媚眼如絲,又拿過來一杯酒,在喝之前,安琪的嘴唇伏下去,在葉淩飛的臉上親了一口之後,這才喝下酒去,葉淩飛點了點頭,嘴裏說道:“我不太喜歡他,要不是因為他是泰麗絲的爸爸,我想我甚至於不會和他說話,但目前的情況卻是我不得不和他在一起談泰麗絲的事情,我想想都感覺很頭痛,你是不會明白我的感受,假如可以的話,我更願意不再見到他!”

安琪笑了起來,說道:“我看泰麗絲心裏麵一定明白你的心意,我一直都很納悶,泰麗絲為什麽會為了你付出那樣多,現在看起來,一定是因為你的個人魅力迷住了泰麗絲,讓泰麗絲完全倒進你的懷裏了,撒旦,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可是害了她,至少在我看來,假如不是你的存在的話,或許泰麗絲會比現在更好!”

“你這是在埋怨我了?”葉淩飛的眼睛看著安琪,嘴裏說道:“看起來,我確實是一個很討厭的人物,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如此的痛恨於我了!”

“我並不痛恨你!”安琪嘴裏說道,“我為什麽要痛恨你?”

“因為我有痛恨的理由!”葉淩飛的眼睛看著安琪,嘴裏說道:“難道你不認為我應該被痛恨嗎?”

安琪笑了起來,說道:“你總是這樣,你總是喜歡鬥嘴皮子,這樣其實很無趣的,我不要和你鬥嘴皮子了!”

葉淩飛和安琪在這裏一直喝到深夜,倆人又一起回到了酒店,想起她們過去的事情來,那一幕都曆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過去的那些事情說不去想,但卻總會銘記在心裏麵的,想忘記都忘記不了的。

葉淩飛和安琪一起走進房間裏麵,泰格從房間走出來,他走到葉淩飛的房間門口,向著房門看了幾眼,一轉身,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葉淩飛和安琪並不知道泰格出來過,他們在酒店房間裏麵又尋找著酒,想要在房間裏麵繼續喝酒。

尚頓的莊園位於郊區,距離城區有三裏地,那裏鬱鬱蔥蔥的。英國的貴族都有自己的封地,但隨著時代的發展,貴族失去了土地,目前就剩下稱號了,但貴族這個稱號卻很值錢,並不是說你有錢就能隨便得到貴族封號的,當年的曼聯的主教練就因為率領曼聯創造了史無前例的輝煌,被英國皇室授予爵士,但這種封號和那些英國傳統意義上的貴族還是由著不同的,那些貴族自認血統純正,尚頓就是屬於這樣一個血統純正的貴族。

葉淩飛和安琪坐在車裏麵,泰格的車在後麵,在去尚頓的莊園路上,葉淩飛的右手一隻都按在左眼上,嘴裏嘀咕著:“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眼睛一直都在跳,安琪,你說是不是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葉淩飛這句話一說出來,把安琪給逗笑了,就聽到安琪嘴裏笑道:“你現在說這句話不是有些太晚了嗎,假如你認為有問題的話,早就應該說出來!”

“我的眼皮一直都在跳,假如不是這樣的話,我也沒有必要說出來!”葉淩飛嘴裏說道,“總是感覺有什麽事情發生,也不知道那個叫尚頓的家夥是否會搞出什麽手段來,我現在真的有些後悔,早知道事情會是這樣,就應該多帶點人過來,讓野獸和野狼倆人跟著過來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他們倆人要是在這裏的話,就會很安全了!”

“你的意思是說和我在一起不安全是吧!”那安琪聽到葉淩飛這句話之後,顯得有些不高興,嘴裏說道:“你也太小看了我吧,難道你忘記當年我還救過你的命呢!”

葉淩飛聽到安琪這句話,他笑了起來,右手摟住安琪的腰肢,嘴裏說道:“你這是怎麽了,說生氣就生氣了,我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嗎,我哪裏有那樣想啊,行了,行了,你也別生氣了,等下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我哪裏生氣,我說得是事實!”安琪嘴裏說道,“野獸那家夥不見得比我強!”

“好了,我們還是想想別的事情,看看有沒有遺漏的!”葉淩飛說話的時候,扭了扭頭,看了看車後,他嘴裏嘀咕道:“你說那個泰格真的是要跟我們一起過去嗎?”

“怎麽了,難道這還有別的問題嗎?”安琪問道。

葉淩飛把頭搖了搖,嘴裏說道:“不知道,我總是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說不上來,但那種不好的預感卻很強烈,總認為這裏麵有問題,泰格在望海市的反應還算正常,但到了英國之後,你有沒有發現泰格的反應有些反常,要是我的話,我早就考慮如何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