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蕭伯倫的一段內心獨白,劉凡卻並沒有看不起他,相反對他這種至情至聖還是很欣賞的,一個男人能夠堅定不移地愛著一個女人幾十年,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但同時劉凡也很同情蕭伯倫,誠然,對於蕭伯倫那種自卑心裏,劉凡也很了解,曾幾何時他劉凡也隻不過是一個一文不名的小人物,中學時期也暗戀過女孩子,那時的他要什麽沒什麽,長得又不帥,成績也不是特好的那種學生,麵對心愛的女孩子自然免不了自卑心裏,更是因此而差點錯過了寧琪,不過劉凡是幸運的,至少他與寧琪再次重逢之後,卻能夠有情有成眷屬,而不像蕭伯倫一樣,明明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卻無法觸及她的內心,這無疑對他是一種折磨與煎熬。

劉凡默默地聆聽著蕭伯倫的述說,卻並沒有發表什麽言談,有過相同經曆的他知道,此時對於蕭伯倫而言,需要的並不是安慰,隻因為他是一個男人,再脆弱的男人也不需要別人安慰。

而蕭伯倫見劉凡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也是自嘲地笑道:“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叔叔這人很窩囊,或者說是失敗者更為貼切一點,嗬嗬……這都沒什麽,這十幾年來除了家人之外,唯一讓我放不下的就是你媽媽了。”說到這時,蕭伯倫的眼眶都有些紅紅的了。

“嗬嗬……其實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一個人的成敗並不是體現在於他擁有多少的財富,而是看他是否能夠給予家人一個安穩的家,開心快樂很重要,反之人生就好像失去了樂趣。”劉凡曬笑幾聲,是似而非地回答道,其實就連劉凡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說,對於情感這樣的東西他經曆的也不多,盡管他現在身邊女人不少,但一般都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所俘獲芳心,從而倒追他的,真正讓他用心去追求的還真是沒有,但不這代表他不愛她們,相反對於從小缺乏親情的劉凡而言,擁有幾位紅顏無疑是填補了這一情感空缺。

蕭伯倫聽完劉凡的話,也是一愣,但旋即他卻又半眯著雙眼,麵帶柔情,好似在回憶著什麽,既而又緩緩地說道:“是啊,現在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們一家人都相處得很和睦,無倫是我爸還是顏顏,我都盡量地給予他們一個溫馨而穩定的家庭,他們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而這也是我一直所追求的。”

“看得出來,你們一家三口的關係確實比一般的家庭少了一些拘束,多了一些溫馨。”劉凡聞言禁不住想起剛見到蕭家祖孫三人時,那一家老少毫不估計互相調侃的情景,很溫馨,很和善,確實讓劉凡很羨慕。

“嗬嗬,你看這……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啊!”這時蕭伯倫也是意識到兩人的談話有些跑題了,於是順勢就將話題岔開,緊接著偷偷地扭過頭去,隨後不著痕跡地將濕潤的眼眶擦拭了一下,再回頭時卻有些不好麵對劉凡,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在晚輩麵前哭哭啼啼的,多丟人不是?再加上他己自本來是想探探劉凡的口風的,誰知竟然將自己隱藏內心多年的心裏話說了出來,卻將正事給忘記了,相及到這裏,蕭伯倫都有些懊惱了。

“嗬嗬……伯父,這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男人嘛,就算是再鐵石心腸的人,自然也會有鐵骨柔情的一麵了,更何況叔叔還是這麽感性的人,這可以理解的。”劉凡笑了笑說道,言語裏倒是沒有嘲笑的意思,他反而覺得蕭伯倫是個真性情的男子,這一點劉凡也是很認同,終上幾點,劉凡對於蕭伯倫的印象也有了大大的改變,或許真要給自己找個後爹,

蕭伯倫也不失為一個絕佳人選。

“嘿嘿……讓小凡見笑了。”輩劉凡這麽一說,蕭伯倫倒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容可掬的模樣又顯出了幾分憨厚,這就是一個老實人啊,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在商場裏混的,至今沒有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還真是個奇跡,笑過之後,蕭伯倫又轉回正題,一臉期待地望著劉凡,說道:“那我……我跟你媽媽的事,你……”此時的蕭伯倫心裏顯得忐忑不安起來了。

“其實我的意見並是不很重要,關鍵是看我媽的意識,她辛苦了這麽多年,我也想她晚年能有一個好的歸宿,因此這種事情隻能是由她來決定,隻要是她願意的事情,我是不會反對的,當然了,我對蕭叔叔的印象也還不錯,我也希望你能夠成功。”劉凡看著緊張兮兮的蕭伯倫,心裏頓時覺得好笑,不過他卻不會表現出來,不然可能打擊到他的積極性,其實劉凡還真的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他也隻能尊重朱雨晴的選擇,不過最後他也不忘鼓勵一下蕭伯倫,畢竟他也很看好蕭伯倫,盡管剛剛才認識,但劉凡可以看出蕭伯倫之前確實是真情流露,而並非虛情假意。

“啊!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嗬嗬……”蕭伯倫得到了劉凡的回答,頓時差點沒高興得跳起來,雖然劉凡並沒有正麵回答,但是相對於蕭伯倫而言無疑是一個重大的突破,在他看來,隻要劉凡這一關過了,那麽朱雨晴那關還難嘛,也難怪他會如此興奮。

“喲!兒子,你在那裏傻樂什麽呢!”正當蕭伯倫高興得找不著北的時侯,突然感覺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隨後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蕭伯倫一抬頭才便見到父親蕭育恒手裏提著兩瓶酒,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頓時有些心虛地捌過頭去。

“怎麽?有什麽高興事,連你老子我也不能說嗎?”蕭育恒見兒子這副模樣,不僅有些疑惑不解,同時心裏有很好奇,自己兒子什麽性格他自然了解,平日裏都是挺穩重的,怎麽感覺今天就跟個冒冒失失的愣頭青一樣呢,不過看到兒子剛才笑得那麽開心,蕭育恒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好事上去。

“沒……沒有啊,那有什麽好事啊,就是剛才跟小凡聊得很開心啦,你說是吧,小凡?”蕭伯倫下意識地回答道,說罷又衝劉凡眨巴眼睛,一翻動作倒是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隻不過他說話結結巴巴,眼光更是躲躲閃閃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心虛,都說人老成精,就這一點一把年紀的蕭育恒又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呢,又見到席上隻有兒子與劉凡兩人,再結合兒子剛才肆無忌憚地朗聲大笑,他心裏也是猜出了幾分。

“是啊是啊,蕭爺爺,我剛才與蕭叔叔兩人那是相談甚歡,你沒看到蕭叔叔剛才笑得我開心啊。”劉凡得到蕭伯倫的示意,自然也不會揭穿他的心思,於是附和了兩聲,接著又將目光投注到蕭育恒帶來的酒上,恰如其分地岔開話道:“啊!蕭爺爺,你帶來的是什麽酒啊,我可跟你說哦,對於酒我也是有研究的,不是好酒,我可不喝哦!”

“哦!小凡你也好酒啊!”蕭育恒一聽劉凡居然也喜歡喝酒,頓時兩眼放光,都說酒中顯知己,劉凡這話無疑是正中蕭育恒的下懷,蕭老爺子可是部隊出身,兵痞子那個不好酒的,於是蕭育恒又拍拍胸脯,豪氣地朗聲保證道:“你放心,你蕭爺爺這裏別的沒有,好酒管夠,不怕你喝多,就怕你不會喝,來看看我今天帶了什麽酒來了。”

“咚……”蕭育

恒說話間便已將手中的兩瓶酒放到了餐桌上,頓時發出一聲,沉悶脆響,緊接著老爺子大馬金刀地坐到位置上,接著撕開酒蓋上的封膜,很自得地說道:“看見沒有,這可是我珍藏的國酒,五十年窖藏的特供茅台,嘿嘿……這可是當年我從老首長,也就是你外公那裏打劫來的,藏了好些年了,都不舍得喝呢,今天算你小子有口福了。”

“啊!爸,這不是你的**嗎?平時都見你跟寶貝一樣捂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我偷了似的,今天怎麽這麽大方啊?”蕭伯倫確實沒有想到自己老子會將這酒拿出來,心裏倒也小小地震了一把。

“你這是什麽話嘛,再好酒那也是拿來喝的,平時不舍得那是找不到對的人,不給你喝那是暴殄天物,若是都像你喝酒那般牛飲,那不是牛嚼牡丹嘛!”蕭老爺子白了白眼,隨即毫不客氣地就將蕭伯倫噴了一臉口水,順帶著又數落了兩句,弄得蕭伯倫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不過還真別說,別看他蕭伯倫斯斯文文的,但喝酒卻是喜歡大口的,屬於豪爽型,都說好茶需品,好酒要嚐,若是囫圇吞棗一般,也確實有些暴殄天物。

“來來來……咱爺仨先來一盅。”蕭育恒剛說話兒子,便開始招呼起劉凡來,說話間便已將三個小酒杯滿上,但隨後看到其他坐位上空空的,便又順嘴詢問道:“咦!晴丫頭她們三人都到那裏去了,怎麽不見她們呀!”

“哦!我媽,佳姐還有小顏三人都上洗手間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吧。”這時劉凡聽到蕭育恒問話,便也是順口就回答了一聲,隨後也是端起酒杯來向蕭家父子兩人說道:“老爺子,蕭叔叔,相見就是有緣,那我們就為這一份緣幹一杯啊!”說著,劉凡杯一舉,一仰頭便是小二兩白酒下肚了。

“嗯!小凡這話說得在理,那就陪爺爺先幹一杯。”蕭育恒好酒,也好客,見劉凡這般豪爽,心裏頓時高興不已,話一說完,也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蕭伯倫自然也不落後於人,不聲不響地一杯酒就下肚了。

“哎呀!你們怎麽就喝上了呢,說好了要等我的嘛!”就在三人喝下酒之際,一個急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蕭家父子不用看也知道來人是他家蕭家的寶貝“公主”——蕭淑顏,回頭一看才知道朱雨晴,陳玉佳三人不知何時已站到的餐桌旁。

“喲!這不是咱蕭家的小魔女嘛,已後想喝酒可得趁早啊,不然下回可真沒得喝了。”蕭育恒一見孫女回來,也不忘調侃兩句,這估計就是蕭家三口平時說話的方式吧,不過這樣也更顯得親切。

“幹媽……你看呐,老蕭同誌他就會欺負我。”蕭淑顏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一聽到爺爺的話,頓時就不依了,拉著朱雨晴的手臂不斷地搖晃,順便還向朱雨晴抗議自己爺爺,不過朱雨晴隻是笑笑而過,並沒有說話,因此得不到支援的蕭淑顏便又嘟著小嘴,恨恨地說道:“哼!老蕭同誌,你先別得意,回家我就把你藏在床底下的寶貝全給掏出來,然而拿出去賣了,看你還得意個什麽勁。”

“別,別,別啊,我的小祖宗,你這不是想要爺爺的老命嘛。”這下子蕭育恒感覺到自己的那些酒受到“威脅”,他可是知道孫女是個無法無天的主,說不得還真將他藏在床底下的好酒都掏光了也說不定,因此連忙討饒了。

“哈哈……”這一老一少兩人的對話,卻是讓其他幾人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起來。

(一天一更有點少,大家別嫌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