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一)

柳無風是在忘月苑最熱鬧嘈雜之際進入院中,見到如此盛景似也見怪不怪,隻微微提高了些聲音:“王爺有請諸位夫人至花園賞花。”

“是~”幾位女人麵麵相覷,提著裙擺匆匆一哄而散,唯恐落於人後,讓君墨染不喜。

薑梅悄然鬆一口氣,她無意爭寵,自然不會與人爭先,跟在鶯鶯燕燕之後,緩步而行。

昨天搬過來時,行色匆匆加上天黑,除了房子較多,道路曲裏拐彎,沒有別的印象,這回正好看個仔細。

一路行來,這靖王府還真不是普通的氣派,院內華屋廣廈,亭台樓閣,水榭回廊,假山池塘……一應俱全,連綿不絕,一眼盡似望不到盡頭。

隻是佑大一座王府,也不知是家規太嚴還是仆人太少,空****的缺少生氣。四周很靜謐,鬱鬱蔥蔥的樹林裏小鳥歡快地鳴叫著,路邊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淡淡的清香隨風飄散,倒也別有一番韻致。

不知不覺已穿過了好幾個院落,什麽雅香居,秋葉閣,聽濤樓……轉過一叢芭蕉林,在一片陽光的掩映下,遠處隱隱露出一角畫樓的剪影。

一陣陣女子的笑語聲,伴著婉轉悠揚的琴音,夾在風中隱隱地傳了過來。

薑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了抹幾不可察的嘲諷的微笑。

這君墨染身處萬花叢中,哪還用賞花?怕是早已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繞過假山隻覺眼前一亮,眼前紅的牡丹,粉的芍藥,黃的茶花,白的荼蘼在陽光下開得繽紛燦爛,在微風裏搖曳生姿,放送著陣陣怡人的幽香。

這草木扶疏,花團錦簇的大花園中有一座石亭,上書“隱廬”兩個草字。此刻亭中三男四女,或坐或站。

居中那個臉戴青銅麵具,身著墨色錦袍的男子正是君墨染。另外兩個一個白衣勝雪,一個青衫翩躚,俱是身材頎長,非富則貴的模樣。

端坐於琴台前的女子,年約雙十,身穿一套粉色的衣裙。纖儂合度的身材,香腮似雪,眉眼如波——好一個弱質纖纖的傾城絕色!剛才的琴音,不用說定是出自她的玉手了!

“王爺~”宛兒眼裏閃過一抹恨意,很快掩飾了,嫋嫋婷婷地領著眾女子前去請安:“宛兒見過葉將軍,範世子~”

本以為隻是一場家庭聚會,沒想到還有客人。

薑梅遠遠地落在後麵,心中盤算著要不要溜之大吉?

“湄兒,”似看穿她的心事,君墨染忽地向她招了抬手:“過來這邊坐。”

他一開口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薑梅無法可施,隻得垂著頭慢慢地走了過來,現學現賣,曲膝行了一禮:“見過王爺,葉將軍,範世子~”

PS:國慶閱兵,看得真是熱血沸騰啊,不能自抑,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