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被鬼來忽然的激動所驚醒,從那孤單的壁畫之中拔了出來,那孤單和心疼的感覺也似潮水一樣退了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仿若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阿狼卻絲毫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有濃濃的失落感,他想要再去捕捉那絲心疼的感覺,但是,那感覺卻仿若刻意躲著他,他再也沒有了那樣的感覺。?

“你怎麽了?”見阿狼愣愣的盯著牆壁上的一幅幅壁畫發呆,激動完之後的鬼來不禁開口問道。“沒事!”阿狼轉身回了一句,跨步來到了水晶棺之前。?

雖然阿狼口中說沒事,但是,鬼來卻清晰的看見了阿狼如今血紅銅鈴大眼眼中的陣陣痛惜,讓他為之一愣,這個眼神竟然讓他都不禁有絲痛惜的感覺。?

“這個人就是你?”阿狼走在水晶棺之前問道;以他現在身愈兩丈的高度,還是可以看見平躺在懸空水晶棺之中火紅頭發的紅袍男子真容的。?

這是一張剛毅的臉龐,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仿若被刀削出來的一樣,一對劍眉,雙眼微閉仿若正在熟睡。這一走進,阿狼更感鬼來這具真正肉身的火紅頭發更加的豔麗,仿若,就是一團火在他頭上燃燒一樣。?

鬼來說:“不錯!這便是我真正的肉身。”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你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用真元包裹住我,將我送入身體之中,並且,要幫我護法。”?

聽罷,阿狼麵露沉思之態,片刻之後,平靜的說道:“那開始吧,我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在此浪費。”?

活死人即將毀了‘人鬼情未了’,多在這兒滯留一會兒,也就多一分的危險。但是,鬼來以仙寶作為交換條件,阿狼是無法拒絕的,這是他來此的目的,獲得力量,越大越好,越強越好。?

“你準備好,呆會等我從現在的身體中脫困出來之後,你必須馬上用真元包裹住我,將我送入水晶棺之中,我會提醒你的。”鬼來連忙說道,說著,當下手上便開始結出一套神秘的手印來。?

阿狼也不遲疑,心神內斂之下,苦大師注入他身體之中的第二道真元被他激活,立馬就要從身體之中調離出來,但是,讓他想不到的是,第二道真元一被激發,當下便直奔他身體中的魔神魂而去,竟然不受他控製的開始補充起之前施展魔神魂的消耗來。?

這樣的情形,就仿若魔神魂是某件電器。?

對於阿狼身體中的情形,鬼來竟然已經預料到了,手下動作不止,和阿狼說道:“沒有關係,我需要的真元不多,等他吸收完之後,剩多少算多少,你也順便用元石試試,看能不能補充你身體之中的真元?”?

阿狼取出一顆水藍元石,按照鬼來所說將意境極度壓縮,試著將元石激活。?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快又激活第二道真元了?難道真的出事了嗎?”苦大師前進的身形忽然停了下來,此刻,他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一臉凝重的望著南荒方向,口中擔心的說道。?

“大哥,要不我們回去看看?找泥菩薩的事情以後再說不遲。”見苦大師一臉的凝重,連贏在一旁說道。聽罷,苦大師搖了搖頭,最後還是說道:“不了!要是他真的這麽不堪,那也不是我找的人了。他需要磨練,他必須自己成長起來,若是我無時無刻都必須保護他,那他也隻能活在我的陰影下,又如何能夠幫助我呢?”?

兩人繼續前進。?

未了殿第三層圍城。?

“你說什麽?大哥的閉關密室被人打開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當欒川聽見有人可能即將打開伏工的閉關密室,滿心震撼的朝那回來報告的活死人問道。?

“欒川大人,不是打開了,是好像要打開了。我離開之前那大門還沒有打開,鬼三便叫我回來和你們說一聲,如今,鬼三和棒槌他們正在那兒呢。不過,他們之中竟然有兩名古帝強者,我們十來人也不見得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才回來了。”那活死人恭敬的說道。?

欒川那亙古不化的冰冷麵容消失,露出一臉的驚駭,片刻之後,冰雪融化他露出了一臉的欣慰笑容,喃喃自語道:“果然還是回來了嗎?回來了就好……隻要你沒事,我就安心了。”頓了頓又對麵前的活死人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吧,也叫鬼三他們回來,這事就此打住。”?

那活死人領命而去。?

“是他吧!”黑甲男子奎鬥湊上來淡淡的說了一句,又像是在問欒川,又像是在自語。那銀衫道人也好像反應了過來,問道:“真是他嗎?”?

欒川笑了笑,心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除了他還會是誰呢?好啊!他沒事就好了。”?

“好什麽好啊?他要是回來,一定不會讓我們這麽做的,到時候等他恢複過來,我們要再想逃離這裏,那可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怎麽回事?五百年前他沒有回來,現在怎麽反倒回來了?好生奇怪,他能過得了五百年這個大限?”銀衫道人滿心的疑惑。?

頓了頓銀衫道人又道:“絕不能讓他恢複過來,你們要是下不去手,我來充當這個歹人,我去解決了他。”?

“你敢!”欒川一聽銀衫道人的話,頓時便怒了,衝銀衫道人大喝道,全身氣勢高漲,說著就要動手的架勢。那銀衫道人也毫不示弱的喝道:“欒川,你要幹什麽?別人怕你我玉清可不怕你。你在這裏衝什麽好人?當初要不是你設計暗算伏工,五百年前他會一去不複返?等會兒他要是恢複過來,第一個饒不了的就是你。誰他媽要阻止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天王老子我都不認。”?

“你給我閉嘴!我欒川的事情,還不需要你這個醃臢來評論。你竟然不怕我,難不成我還怕你不成?那我們戰一場吧!”欒川冷冷的喝道,說著,還真擺開架勢,要與銀衫道人玉清戰一場。?

玉清口中雖然不願意服軟,但是,心中可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兒。要論實力,他還真不是欒川的對手,而且,對於欒川整個‘人鬼情未了’沒有不了解的,欒川說話可是從不食言的,說要戰一場,那不分出個勝負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玉清頓時怯了三分,連忙向奎鬥投去個求救的眼神。也不知道奎鬥和玉清是不是真的那麽要好?反正奎鬥一見玉清的求救眼神當下就買了賬,用他輕鬆的語氣說道:“欒川,你要殺他便殺吧!但是,殺了他我們怕隻有一輩子呆在這個鬼地方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五人少一個人都是無法破開這最後的封印的。”?

欒川聽到這裏,臉上露出一臉的糾結,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收了氣勢,靜靜的站在一旁,這件事情算是平息下來了。?

玉清疏了一口氣,又恢複了一如既往的高人形象,語氣商量的問道:“那伏工回來了這件事到底該怎麽處置?你們總得想個辦法吧。”?

奎鬥聽罷,臉上的笑意又起,搖頭說道:“用處置什麽?你自己都不已經說了嗎?沒有人可以度過五百年的大限,你我不能,伏工一樣不能。他竟然能夠活著回來,怕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經回來了。”?

“不會啊!他既然五百年前已經回來了,那為什麽現在才取他的身體呢?要知道,他可是不能長時間的滯留在那副傀儡身體上的,那樣,對他十分的不利,而且,他也照樣活不了五百年啊!”玉清依舊不解。?

“活肯定活不了五百年的,死了那不就行了嗎?”奎鬥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鬆,玉清聽罷,這才恍然大悟的驚呼道:“你是說伏工早就已經死了,變成了鬼?”?

‘人鬼情未了’死人變成鬼的機率是百分之百,而變成鬼之後,不要說時活五百年了,沒有人傷害就是活五千年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這樣一解釋,玉清也就全明白了。?

但是,三人還是沒有完全猜對,伏工,也就是鬼來並非在‘人鬼情未了’變成鬼的,而是在‘人鬼情未了’的門口,四股壓地撐天之山上。?

…………?

“子醜,看最上麵。選那隻背上長著三根倒立尖刺的家夥,一看他的體型,就知道不簡單,實力一定夠強悍。”李光指著三十三條魔神魂最為上麵的其中一條,對子醜說道。?

按照宋元他們的商量,先由實力最弱的子醜三兄弟挑選魔神魂,這樣,在大家沒有忙著祭煉魔神魂之前,可以幫助子醜三人。不然,以子醜三人的實力,要想馴服魔神魂,那概率幾乎為零。?

宋元聽到李光給子醜介紹的魔神魂,當下心中一沉,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澀。他們眼前的這三十三條魔神魂,被那灰色的不知道用什麽材質做成的鎖鏈,掉轉半空之中不同的高度。?

而這越高的魔神魂,體型也越大,最大的豁然已經接近兩丈了,而最小的和普通人體格差不多大小。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體型越大,實力就越強,但是,百分之九十是這樣的。?

而宋元也看見了,那掛在最高的魔神魂之中,就有一隻體型圓不溜秋的,仿若一籃球一樣的也和籃球差不多大小的魔神魂,有鼻子有眼,卻沒有看見四肢。如此體型被掛在最高之處,想來不可以用體型大小來衡量這隻魔神魂的實力。?

但是,李光所指的那隻魔神魂明顯不屬於這種異類,體型接近兩丈,一副人身,卻有一張似牛非牛,似馬非馬的臉,背上有三根倒刺,手足關節膝蓋處也分別有一根小小的倒刺,還掛在最高的位置,想來在這群魔神魂之中,也是厲害的角色。?

而以子醜隻有凡士的實力,不要說馴服這隻最高也大的魔神魂了,就是最底層的那些魔神魂,也不一定能夠成功。雖然在馴服魔神魂的時候,大家可以幫助子醜他們,但是,這種幫助卻十分的有限,就好比你可以給一個人喂飯,你卻不可以幫助這個人消化。?

宋元真怕子醜會聽李光的話,去選那隻魔神魂,那樣,子醜非死不可。連忙就要說話阻止,但是,宋元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子醜已經開口了說話了:“不了,我選這一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