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湊上前去小心地說:“娘娘最近火氣有些盛呢…”

婉兒半眯著眼睛看她,說:“你也以為我隻是為了以前的恩怨才找惜嬪的麻煩?”

連翹低吟了一聲,沒有敢說話。

婉兒笑了笑,“其實你們想的也不錯,但那隻是一小方麵罷了。我在引一個人出來…”

“娘娘所說的人是?”連翹吃驚的問道。

“惜嬪的靠山,皇後。你忘了她曾經是皇後親近之人的身份?可是應該好好利用的角色…”

婉兒一針一線的刺繡著,最終還是歎了口氣,不耐煩地將刺繡拋在一邊,感歎說:“這人呐,剛開始不會做什麽,以後怎麽學不好…”

連翹拾起,笑著奉承說:“娘娘手握千金,本就無需做這些下氣活…”

婉兒看了她一眼,輕聲笑出來,“你說的這話很讓我很愛聽,賞。”

連翹微微紅了臉跪下謝恩。

這時菟絲走過來稟告說:“娘娘,皇後來了。”

婉兒挑了一下眉,哦?終於來了嗎?

於是笑著走到正殿說道:“讓皇後久等,真的是本宮疏忽了。”

她進來後婉兒並沒有給她跪安,而是怔愣了一下才道:“皇後姐姐今日怎麽有空到妹妹這來了。快坐下吧,讓姐姐久等了。”

皇後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坐在了首位,看都不看婉兒一眼。

曾經的師徒情誼恐怕已經消磨殆盡了吧。

連翹給她端上茶了,她沒有動,而是直接的開門見山說道:“我來是想跟你談筆交易的。你放了惜嬪既往不咎,我給你自由。”

皇後的口氣看來著實的不小,這讓婉兒著實一驚。自由?曾經自己如此向往的東西,現在聽起來,反而覺得那麽的諷刺,這個東西似乎永遠不會屬於自己。

“這個主意聽起來好像很公平,可是……”婉兒故意沒有把話說出口。

“既然你覺得很公平,那又何來可是之說呢!”皇後顯然已經耐不住性子了。

“皇後姐姐莫急,聽妹妹把話說完呀。可是皇上那裏怎麽交代呢?現在我倒是不想要自由了,又有哪裏比得上這個皇宮呢。”婉兒帶著幾分玩味的語氣說道。

皇後此時已經眼

睛瞪得老大,神情也有幾分古怪。

看來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哪裏還有什麽商量的餘地。

更何況皇後根本就不是來商量的,倒像是直接下達的命令一般,以婉兒的性子,又怎麽會入了皇後的願呢。

況且,自從上次布匹的事件開始,她們之間似乎早就沒有了情誼,這個戰書似乎還是皇後先下達的呢,婉兒又豈有不應戰之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