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醫在丫鬟的引導下來到了婉兒的臥室,令婉兒吃驚的是這位王太醫竟然是女人,而且臉孔竟是那樣熟悉。怎麽會是墨晴姑姑?

婉兒把丫鬟遣去內務府拿些炭火,說是炭火不夠用。

屋裏隻剩下婉兒和墨晴姑姑,墨晴姑姑怎麽會在皇宮裏,又怎麽會成為婉兒的醫治太醫呢?

而且一個女人,怎麽可能進入太醫院當職。

婉兒的腦子裏都是疑問,最終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隻能呆呆的坐在**看著墨晴姑姑。

一年沒見,墨晴姑姑還是老樣子,但是看起來更加沉穩,而人也清瘦了些。

“臣女參見娘娘,奉皇上之命,臣女自今日起成為娘娘的私人太醫,陪同娘娘住在玉寧宮,負責照顧娘娘的身體。”墨晴中規中矩的跪在地上叩拜,沒有絲毫差池。

“太醫快快請起。”婉兒聽到墨晴這麽說才晃過神來,這裏是皇宮,耳目眾多,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既然太醫同為女兒身,本宮也就不避諱。還請太醫幫忙掀開紗帳,也方便太醫問診。”婉兒在紗帳後直直的盯著墨晴的臉說道。

縱然有千言萬語現在也是說不清楚的,墨晴對婉兒有養育之恩,婉兒早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娘親對待。而且婉兒早就說過以後要保護墨晴姑姑,現在又是一種什麽狀況。

墨晴姑姑進宮恐怕永定王脫離不了幹係,那麽說墨晴姑姑是來協助婉兒的。與其說是協助,不如說是監督和保護吧。

王爺對婉兒臥病不起應該也有疑慮,所以才會把墨晴安排進來,不想把所有希望都係在婉兒一個人的身上。

婉兒思索的同時,墨晴已經開始為她把脈,從始至終並未多說過一句多餘的話。

不消片刻,墨晴已經為婉兒請好脈,開始在一旁開藥方。

“娘娘的病並無大礙,隻是恕臣女多嘴,娘娘的病早就應該好了

,太醫院開的藥方和娘娘的藥渣臣女來時都已經看過了,並無任何問題。臣女愚笨,不知是何原因,還望娘娘明示。”墨晴一語道出了婉兒的疑慮。

“本宮自己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每每冬季便會如此。本宮乃南方人,今年初次在北方過冬,才會如此。太醫無須多慮。”既然墨晴姑姑和自己如此見外,她又何嚐不可也如此對待她呢。

墨晴聽到婉兒這麽說到,身子為之一振,也很快明白了個中緣由,恐怕是她自己不願好轉吧,可是讓她如何和王爺交代呢。

一個是自己用生命發誓不會背叛的男人,一個自己同樣願意用一切去保護的女孩,她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