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親王依舊每天和軍士們一道五更起床。

將士們看見賢親王也不再顯得很是吃驚,而賢親王也變得更加的鎮定自若,每天都是席地而坐,和軍士們一樣喝粥吃鹹菜,沒有一絲猶豫。

賢親王每天和將士們都是一體的,絲毫沒有身為王爺的貴胄之體的架子。

王將軍總是在一旁提醒著:“王爺您還是…您是貴體,又何必…”

賢親王喝光了碗裏的最後一點粥,抹了抹嘴,打斷他說:“我的病已經好了。而且在戰場上根本就不分身份卑賤,隻有上陣殺敵,每個人都是平等的,王將軍以後還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今天你還帶我去看士兵們操練吧,而且我還要和士兵們一起操練。”賢親王並沒有自稱本王,而是一口一個我字,難免讓人感覺多了幾分親切之情。

王將軍的眼神變了又變,最後還是用那軍人特有的堅定語氣回應說:“是。”

和剛開始到部隊的時候相比,賢親王雖然一副書生氣,但是他不但金童兵法,而且勤學好問。

有什麽不動的地方就向李副將請教。

李副將是一個性格直爽的漢子,也許剛開始他以為賢親王到部隊中是鬧著玩的吧,對他多少有些不屑,並不認真回答他的問題,但賢親王絲毫不在意,而且問的問題大都精辟穩準,久而久之李副將便也認真應付起來。

那天賢親王挑燈夜讀兵書,李副將突然掀帳進來了。

賢親王放下兵書,起身請他入席,說:“不知李副將有何貴事?”

李副將上下看了看賢親王說道:“今晚我值夜,看見王爺帳裏的燈火還亮著,就來看看。”他瞥了瞥書案上的《兵法要略》,問:“王爺每日都看這個?”

賢親王點了點頭解釋道:“我還有

許多不懂的地方,隻有夜晚加緊補習。”

李副將聽了一愣,良久歎了口氣,抱拳向我說:“末將是個粗人,說話不懂得拐彎抹角,若是哪處唐突了王爺,還請您不要怪罪。王爺乃天生貴體,生而富貴,生而權勢,為何要到這偏僻寒冷之地受苦?而且王爺每日操勞日漸消瘦這是全體軍士有目共睹的,然而王爺與軍士同甘共苦毫無怨言全體軍士也是看在眼裏的,但末將不懂為何王爺如此辛苦拚命?末將心中藏不住事,實在是不吐不快…”

賢親王沉默,良久才回答說:“因為我不想再繼續沉默下去,我想變得強大。強大到我可以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賢親王一想到婉兒,心裏便會升起一股柔情,滿眼的都是溫柔,看著賢親王這副神情,李副將很快的問道:“可是個女人?”

賢親王一愣,輕笑著說道:“李副將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