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藏嬌閣迎來了一位神秘的客人後,便已經數日概不接客了。為此,人人都很好奇,究竟是什麽人能有這麽大的麵子,包了藏嬌閣的場。

藏嬌閣的每位青綰都知道神秘人就是閣主,隻是除了墨晴,沒有人見過閣主的真麵目,因為每次見閣主的時候,閣主都是戴著一副鐵麵具,根本就無法看見他的真實麵貌,也沒有人知道閣主的來曆和真實身份。但是每個人對他都很敬重,而且對他的話言聽計從。她們眼中的閣主無所不能,目前她們從沒有發現過有閣主解決不了的問題。

所有人都聚集在藏嬌閣的正廳,但是卻出奇的安靜,沒有人說話,靜得甚至能清晰地聽見人們的呼吸聲。

一會兒功夫,墨晴已經帶著婉兒出來了,除了木槿和閣主,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婉兒的蛻變所震驚。這才兩年的光景,婉兒怎麽會有如此大的改變。現在的婉兒,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眼眸似水,手若柔荑,所有美麗的形容詞用在現在的婉兒身上都不為過。

“閣主這就是婉兒,當時送來的時候隻有五歲,想想時間過的真快,眨眼十年就過去了。當初的小婉兒都已經出落成大姑娘了。”墨晴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這麽多年你也辛苦了。”閣主對墨晴說道,聲音很低沉。因為閣主戴著麵具,根本看不出是什麽表情。但是可以清晰的看見,閣主的嘴唇根本就沒動過。

墨晴顯得很高興,連忙說“一點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閣主並沒有再說什麽話,隻能看見他麵具後麵的一雙眼睛在打量著婉兒。片刻閣主對婉兒說:“你可願意跟我走?”閣主還是發出了那種怪怪的聲音。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卻讓人有一種這是命令的感覺。

“婉兒可以跟您走,但是婉兒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跟您走。婉兒有兩個請求,一是我至少得知

道帶我走的人是誰,什麽模樣;二是我要知道您帶我走的原因。”婉兒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閣主一句話也沒說,隻是直直的盯著婉兒。

墨晴也開始緊張起來,倒是婉兒仍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一雙明眸也直勾勾的盯著閣主,像是再說我才不怕你呢。空氣瞬間凝固。突然閣主用暗沉的聲音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我滿足你的請求,隻是到時你就必須跟我走,永遠不許違抗我的命令,你能做到嗎?”嘴唇依舊沒有動過。

“隻要您不為難墨晴姑姑,我什麽都能做到。”婉兒的話語裏充滿了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