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姝妃還有瑤瑤告別後,婉兒便來到皇後的鳳儀宮。

一進正殿,便看見已經有兩名女子端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其中一名婉兒是見過的,便是那位國子祭酒家的xiao姐戚氏。

婉兒上下打量了一番,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綠色繡青竹紋的衣裳,梳著雅致整齊的斜雲髻,插有質地很好的一支白玉簪子,小巧的耳垂上墜有一對兒皎皎的珍珠耳環,給人一種清新雅致的感覺。

隨即婉兒便猜測到另一位便一定是吏部侍郎家的xiao姐秦氏了。

再細細端看秦氏穿著通體白紗衣,袖子和衣角末端繡著幾隻翩翩飛舞的紫藍色蝴蝶。她頭上隻隨意插了一支古色的木簪,卻並不顯寒酸反而襯得極有情趣。

而她通常都是略低著頭微微蹙眉的模樣,眼波盈盈,顯示出了一種蒼白淒素之美,極易惹人憐愛。倒是婉兒喜歡的風格呢。

藍依皇後見到是婉兒來了,臉上竟是難掩的喜色。

其實也難怪,她們曾經還做過三年的師徒。又有墨晴的關係在,想必也不會太生疏。

雖是如此,但是婉兒還是恭恭敬敬的挺著肚子給藍依皇後行禮。

藍依也連忙從座椅上走下來,攙扶著婉兒。到時讓在旁的兩位小主多少感覺到一些不自在。

但是隨即便也熟稔起來。

婉兒被皇後拉著坐在了身邊。

坐下說話的一會兒空當,婉兒便發現她們的話都不多,大多數都是藍依皇後問什麽便認真地作答幾句。

可是婉兒卻多少朵感覺有些不同。

觀察了一段時間,在婉兒看來,秦氏不語是因為她生性內向羞澀,無話可說;而戚氏卻是肚有經綸,滿腹城府,卻善於內斂自律,不願多答。

婉兒又坐了一會兒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然後便向皇後告辭準備離開。

秦氏與戚氏也一同向皇後告辭離開了鳳儀宮。

剛走到門口,戚氏竟險些暈倒在地。

幸好墨晴眼明手快,上前扶住了她,她抬頭看了墨晴一眼,語氣顯得很是虛

弱的說道:“謝謝姑娘了。”說完也朝我看了一眼。

皇後聽到外麵的動靜此時也從裏麵走了出來,便要宣太醫。

戚氏卻婉拒道:“怎麽敢勞師動眾…不過是這幾日剛進宮還不大習慣,睡眠不實罷了…回去歇歇便好了。”

“王太醫不正在跟前嗎?先替小主診治一下便知。”婉兒開口提議的空當,墨晴已經開始為戚氏把脈了。

診斷後確實隻是由於一時的水土不服造成的。

這樣的事情倒也時有發生,皇後最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臨走時送了戚氏一支人參百般叮囑方才讓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