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私刑

叫刀子的人,雖然看起來就不像好人,可是一臉精悍是有幾分本事,他走到淩羽麵前,盯著淩羽看了一會,對淩羽說道:“行,看你是個人物,彪哥不願意仗著人多欺負你,我陪你玩玩。”

說著,走到淩羽旁邊,對淩羽說:“刀鋒勇,聽說過沒?”

淩羽完全不知道對方說什麽,看到淩羽沒反應,那個叫刀子的也不說話,抓過淩羽的手,淩羽也想看看他葫蘆賣掉什麽藥,隻見他拉著淩羽的手,將淩羽的手五指分開放在桌子上,然後用自己的手壓在上麵,右手拿起陸虎野戰刀,“砰砰砰”的在手指縫裏剁了幾刀,說道:“看到沒有?我現在這麽用手壓著你的手,然後用刀子在手指縫之間剁,一分鍾裏,我剁多少刀,你們數著!”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小痞子,說道:“計時!”

那個小痞子手上戴著一個電子表,忙太手腕計時,隻聽刀子喊道:“開始了!”說著,刀鋒剁向兩張手指縫之間!

“砰砰砰砰砰砰!”隻見刀子運刀如同刀雨傾盆,當當當當的剁得桌麵直響,旁邊幾個看熱鬧的閑人,不由的驚的一身冷汗,陸虎戰刀鋒利,要是一不小心一個失手,淩羽和那個刀子的手指都會被切下來,而看刀子揮刀的速度,更讓人膽戰心驚!

劉彪一邊欣賞著周圍人驚歎的麵容,一邊注意這對麵那個疤麵男人的表情,刀子是他新收的一個手下,手底下有點功夫,尤其玩刀玩的好,正好試探一下這個疤麵男人,不過看疤麵人的表情是麵不改色,倒是讓劉彪心中更忌憚一些。

“一分鍾了!”那的小痞子喊道,刀子聽了下來,顛著手裏的陸虎戰刀,對淩羽說道:“七十九刀,你看到了吧?現在輪到你了,你一分鍾內能刺多少刀,和我的相減,差一刀是一萬塊,聽懂沒有?”

刀子把手放在桌子上給淩羽,讓他開始。

淩羽了看刀子擺在桌麵上的手,表情不變,顛了顛刀,可是緊接著…………

“砰!”地一刀虎戰刀直透桌麵。將刀子地手釘在桌麵上!

“啊!”那個刀子起來像條漢。可是真到自己地手背利刃貫穿。頓時忍受不住疼痛。扭曲著身子。跪在地上嚎叫!

淩羽手握著刀柄。表情不變淡地說道:“我。隻有一刀。”

“刀哥!”旁邊幾個痞子不由叫道刀子疼地扭曲著身子順著刀勢。生怕一不小心將自己地骨頭挑到曲著身子趴在桌子上慘叫。一點硬漢地樣子看不出來!

看到刀子這樣個人痞子想要衝上來。可是淩羽一動刀柄。將刀子手釘在桌子上地陸虎戰刀一動。頓時刀子地慘叫又淒慘了幾分。那幾個痞子被淩羽地狠勁震懾。一時隻是咋呼。沒敢上來。

淩羽低頭對刀子說道:“你說。我這一刀。值多少錢?”

“值錢……值錢……我那七十九刀不算……不算……”那個刀子雖然有些本領,他狠,隻不過是對別人狠,可是輪到別人對他狠,他自己就先了。

“不,不對。”淩羽搖頭說道:“我這一刀,值一百萬!”

“對!對!你這一刀值一百萬,快,快把我放開!”刀子痛哭流涕的對淩羽說道,看的周圍這幫痞子都一陣不齒,這是平常酷的要命的刀哥麽?怎麽跟個小孩一樣?

淩羽這才點點頭,刀“噗”的一聲拔出,刀子捂著手跪在地上直哼哼,淩羽說道:“你剛才說了,你那幾刀不算,我這一刀又值一百萬,你們現在欠我一百萬……不過,看來你們也拿不出來,這個人,就先當抵押吧!”

話還沒說完,淩羽就猛的撲向了劉彪,劉彪身邊隻不過有兩個小痞子,而且淩羽氣勢奪人,讓他們幾乎沒有反應,就被淩羽打倒,淩羽手裏抓著劉彪的脖子,手裏的陸虎戰刀架著劉彪的脖子,對眾人說道:“對不住了,這個兄弟就送我一程吧!”

那幫混混剛才被弄的有點懵,一個恍惚間,自己老大已經被人製住了,一時那幫拿著砍刀的打手也投鼠忌器,不敢衝過來。

劉彪隻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隻鐵鉗夾住,他掙紮了幾下,一點無法逃脫對方的鉗製,而且對方力量大的出奇,自己被人一隻手向後拉,一點都放抗不了。

淩羽就這麽拖著劉彪向後撤,撤到劉彪他們走進來的那個後門,先自己走了進去,然後將

,出門後是個露天走廊,原來後門口麵是這個建築群條小巷,淩羽看到小巷裏有一堆鋼管,就拿出兩根,將後門別上,門是鐵門,隻聽裏麵人踹門,可就是打不開,淩羽知道他們一時半會出不來了,劉彪還是不安分的反抗,淩羽一刀柄敲在他的太陽穴上,頓時被打暈了,淩羽半拖著劉彪,從小巷裏走出去,找到對麵的奔馳,將劉彪塞到副駕駛座上,動汽車,絕塵而去。

當劉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上已經掛上了很大的圓月,劉彪隻覺得身上一冷,打了個激靈,太陽穴上還隱隱作痛,可是他想揉揉,卻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人綁上繩子。

“草你媽的,把你彪爺放開!”劉彪第一反應就是破口大罵,他努力的翻了幾個身,將自己身子從地上翻正,扭頭向四周看去,不由心中一涼,四周都是荒地,不像是市裏,好像是市郊荒地。

在他對麵不遠處,那個疤麵男人,正坐在一棵枯死倒掉的老樹上,手裏還拿著一個銀色小酒壺,在月廣下銀光閃閃,那人看到劉彪醒來,走了過來,用皮鞋踹了劉彪一腳,說道:“醒了?”

“你媽逼的!放開你彪爺,不然彪爺滅你滿門!”劉彪色厲內荏的說道,那人聽了,也沒看出什麽表情,隻見對方把酒壺寧上蓋揣進懷裏,然後,四周看了一下,不知道在哪撿起一個手臂粗的粗樹枝,對方試試樹枝的質地,看來像是滿意,然後走到劉彪跟前,劉彪心生不妙的預感,大聲說道:“你想幹什麽?”對方也不說話,上來就照著劉彪腦瓜頂一棒子,劉彪當時腦袋就轟的一下子,滿眼金星,那個刀疤男人拎著棒子,撲頭蓋臉給劉彪一頓狠揍,還狠狠的踹了劉彪一頓,一頓胖揍下來,疤麵男人大氣不喘,而劉彪卻被揍得丟了半條命。

劉彪現在一張又被揍成血豬頭,那個疤麵男人走過去蹲在劉彪麵前,抓著他的頭拎起來說道:“知道錯沒有

“哥……大哥……我知道錯了……放我一馬吧……”劉彪有出氣沒進氣的說道,他現在也知道對方不受恐嚇,自己也吃不起這個眼前虧,疤麵人也不說話,將劉彪扔在地上,然後走到老樹那裏,拿出那把陸虎戰刀,走了過來。

“哥……哥!你幹什別過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劉彪忽然由內心深處生出一種恐懼,看著拿著戰刀走過來的疤麵人,對方的樣子,真像要弄死自己一樣,讓劉彪不得不恐懼,他不怕警察,可是就是怕這種亡命之徒,要是真給自己弄死,估計警察也不會怎麽認真破案,自己可是白死了!

疤麵人也不說話,走過,脫掉了劉彪一隻皮鞋,又將他的襪子扒了下來,一股異味迎風而上,疤麵人也不嫌髒,把住劉彪的腳腕子,陸虎戰刀的刀尖,就一下刺入劉彪的大腳趾趾頭,然後手腕一挑,劉彪的大腳趾指甲蓋已經被他挑了下來!

“啊!”劉出一聲繞梁三日,慘絕人寰的慘叫,疤麵人也不說話,把劉彪另外一隻鞋,如法炮製,劉彪的另外一隻腳的腳趾甲也被挑掉了。

“啊!!~……”劉彪慘叫聲陣陣湧來,疤麵人好整以暇的蹲在劉彪身前,給了他兩巴掌,讓劉彪小點聲,劉彪被抽了兩巴掌,慘叫聲才漸漸小了,隻是不停的求饒。

“哥……大哥……我錯了……我他媽該:……我錯到姥姥家了……哥……你想幹啥你說吧,我褲子兜有銀行卡,裏麵有三十萬……密碼一二三四五二三,大哥……繞了我吧……你想幹啥都行……”劉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疤麵人求饒道。

疤麵人蹲在他麵前,用刀麵一下一下敲著劉彪的臉,說道:“開竅了?”

“恩啊!恩啊!”劉彪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雖然他在別的地方犯渾,可是這次他也知道,對方根本不把自己性命當回事,當然不敢再渾了。

疤麵人點點頭,蹲在劉彪身邊說道:“那好,我也就直說了,這次不是你倒黴,是我特意找你,你知道為什麽麽?”

劉彪哼哼唧唧的搖頭,疤麵人搖搖頭,又挑了劉彪的一個手指甲,劉彪痛的用頭磕地,疤麵人將他的頭抓起,說道:“少給我裝糊塗,說,摘腎黨,到底是怎嘛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