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血腥上位

盡管諸多勢力的魔修心中早有所料,但餘歡就這麽毫不避諱的當眾直言,要做那魔界實際意義上的第一位魔尊,還是讓諸多魔修驚怒不已。

要知道,按照正常來講,即便魔界要設立一個魔尊,不也應該諸多勢力彼此商議,再弄個舉世矚目的,比武定乾坤一類的活動麽?

但怒歸怒,一時間並未有人直接站出來反對,畢竟在場的沒人是傻子,也沒有哪個勢力願意充當冤大頭!要知道餘歡的表現盡管桀驁,甚至有些不將其餘勢力放在眼裏,但說到底,很可能這是有著絕對的實力在支撐!

因此,諸多勢力的魔修彼此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甚或低聲罵著餘歡不知天高地厚,自尋死路,會給剛剛重出的餘家帶來滅頂之災等,但事實上,這些人都在寄望別人先出頭。

若是餘歡確實是強大到不可逆反,這些人自然會識時務的順應入流,若是餘歡徒有其表、喊出的話語自身實力不匹配,那麽這些人不介意隨後群起將整個重起的餘家給抹殺。

當然,某些同樣有著其他心思的強者,也不介意,在餘歡,餘家滅亡後,將所謂的魔尊一事繼續下去,不過人選嘛,嗬嗬…….

如此一幕,盡收餘歡眼底,君一笑等也看在眼中,不僅如此,君一笑更是看到了自己的‘熟人’魔堿、墓海淵,正隱藏在人群中。

“阿歡,你看…….”君一笑的聲音在餘歡心底響起,提醒餘歡要注意這隱藏的兩位真聖,餘歡點頭表示知道,但內心中,餘歡卻不將這兩位真聖放在眼中。

畢竟君一笑可是說了,這兩位真聖,一位連剛剛出世的混世魔印都沒扛住,而另一位更是在君一笑的手下,將傳承下來的寶物,打成了棺材片兒!

小半晌,依舊沒人正麵應對餘歡要做那魔尊的事,餘歡有些不耐,臉色沉了下去,緩緩往前走了幾步,再次道,“餘某做那魔尊,諸位以為如何?若再無人開口,那此事就這麽定了!到時候,餘某令下,若有不從者,斬!”

‘斬’字出口,餘歡的眼神冰冷無比,殺氣更是打著旋兒,以餘歡為中心輻射出去。

在這股殺氣之下,一大半魔修感到難以承受,一個個臉色大變,當然也有一些強者,一些強大的勢力,對這股殺氣無視,反是被激起了骨子裏的凶戾,對餘歡怒目而視。

眼見如此,餘歡哈哈大笑,也不見有何動作,人群中一位麵相最為凶惡的魔修‘啪嗒’一聲,就被餘歡隔空拿來,摔在地上。

“你有意見?”餘歡輕輕拍了拍那魔修的麵頰。

此刻,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那魔修錯愕之極,甚至那魔修都沒看清餘歡的出手,更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摔在了廣場上。

因此之故,那魔修剛剛心底的不滿、憤怒,在此時全都化作了恐懼,眼神變得躲閃,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我……不…….我…….”

“廢物!連句話都說不明白,留下何用?”不等那魔修將話說完,餘歡拍著那魔修麵頰的手,突兀一震,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魔修的腦袋整個爆開,鮮血*流了一地,那場麵血腥無比。

“還有誰不滿意?”做完這一切,餘歡輕描淡寫的轉回了頭,任由那失去腦袋的屍體慢慢倒下。

廣場前,諸多勢力的魔修先是一怔,接著爆發出更強烈的怒意與殺念,尤其是剛剛站在這位魔修附近的一些人,更是齊齊撥開人群,麵對麵的站在餘歡身前不遠。

因為那死去的魔修是他們的同門!並且,餘歡剛剛能不聲不響的將那魔修給擒殺,就有極大可能同樣這麽對他們!

與其如此,倒不如站在人前,與餘歡碰個轟轟烈烈!

但是,這種想法,在他們真的站在餘歡麵前後,即刻消散,無影無蹤!

隻因為,當這些人‘氣勢洶洶’而來的時候,不等這些人開口,餘歡身軀一震,一股更為可怕的氣勢從餘歡身上飆升而出,直破雲層。餘歡的背後更是浮出了一道深邃門戶!

“聖門!”

“真聖!我艸,難怪有這底氣,難怪行為這麽霸道!”有人開口,有人驚呼……

諸多勢力中,很大一部分魔修都麵色驚顫,原本升起的殺念、憤怒,隨著餘歡修為的展現迅速湮滅,甚至連頭也不敢抬。但也有幾個例外,比如墓葬府,比如問魔宮,又比如同為真聖的魔道散修,魔堿!

而站在餘歡麵前,打算興師問罪的那些魔修則是瞬間麵色如土,彼此眼神交流中,竟是突兀齊齊跪下,“我等,拜見大人!”無論是言語,還是表情,這些人都充滿了‘虔誠’,生怕餘歡一個不爽,將自己等人殺了。

可這些人的行為還是白費了!今日是餘歡打算豎立絕世威嚴的一天,任何正麵的褻瀆、質疑,餘歡都不打算放過!餘歡知道,隻有真正的血與火,隻有真正的殘酷洗練,才能讓剩下來的魔修,對於自己言聽計從,讓自己如臂使指!

因此,餘歡冷冷一笑,“晚了!”

聖門一顫,可怖的力量席卷而出,餘歡手刀掄過一圈,‘啪啪啪’的腦袋碎裂聲此起彼伏。

“還有誰?”站在諸多屍體前,餘歡魔氣滔天,雖是問話,眼神卻分別落向了人群中的墓海淵和魔堿。餘歡和清楚,殺一些分量不足的人,哪怕再多也是不夠的,隻有真道,偽聖,乃至真聖,在殺了後,才會使其餘人驚悚到骨子裏,畏懼到靈魂裏!

而餘歡目光裏的挑釁意味,墓海淵以及魔堿都感應得清清楚楚,作為散修,魔堿不打算出頭,反正,也不用在乎名聲,在乎宗派威嚴。

但墓海淵就不同了,墓海淵幾乎就代表著整個墓葬府,如今被人眼神挑釁,又在天下眾多魔修麵前,墓海淵如果沒有反應,就代表墓葬府慫了,怕了,要臣服了!

墓海淵做不到!若真這麽做了,墓葬府千萬年來發展的基業就白費了!

但墓海淵也是一個老狐狸,不想立即就與餘歡硬碰硬,而是開口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自古英雄出少年,餘正多年不出,餘家倒是出了這麽個頂尖人才,本座佩服!”

“不過,你餘歡要想成為魔尊,要讓你餘家成為魔界真正的第一勢力,號令萬萬魔,僅憑你餘歡一個人是遠遠不夠的!你的麾下,也要有著強絕的實力!”

“這樣如何,本座代表墓葬府與你餘歡,餘家進行三場決戰,三戰兩勝!若我墓葬府贏了,你餘歡,餘家就此淡出諸多道友的視野,也請在諸多道友前公開為自己的狂妄道歉!”

“若我墓葬府輸了,自然而然,餘者會完全聽從你的號令,若是不聽,隨你處置!”

“你可有膽?”墓海淵的眼神死死鎖定著餘歡,說實話,之所以如此開口,墓海淵自然有著自己的計議,墓海淵清楚,餘歡一方的頂尖戰力的確不是墓葬府可以比擬,至少那令他深深忌憚的君一笑就在餘歡身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美麗妖嬈的女人也帶給墓海淵危險的感覺,顯然,那女人也是同級,哪怕比自己略有不如,也是有限!

因此,墓海淵在激餘歡。

“好!”餘歡答應了,“怎麽戰?”

“主隨客便!你我兩方,分三個等級而戰!帝君境、真道偽聖境、真聖境!”墓海淵早就想好了,畢竟餘家沒落這麽多年,分散這麽多年,在資源不集中的情況下,帝君之境雖也有不少人,但全不出眾,而真道偽聖境更是隻剩寥寥數個(大部分被君一笑斬殺了)!

因此,在帝君境,真道偽聖境,自己一方占據了絕大的優勢,而一旦這兩場拿下,自己都不用跟餘歡交手!

當然,墓海淵也認為餘歡必定會開口回絕,甚至墓海淵已經做好了如何開口令餘歡不得不答應。

但墓海淵錯了,餘歡直接點頭,“可以!”

不知為什麽,聽著餘歡淡然的兩個字,墓海淵心中突然升起了不好的感覺,隻不過這種感覺卻是朦朦朧朧。

壓下心頭的煩躁,墓海淵回頭看向墓葬府方向,“墓鏡!”

“在!”墓葬府人群中,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大步而出。要知道,剛剛墓海淵和餘歡的聲音並不小,他也是聽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墓海淵點了自己是什麽意思。

“你為帝君之境,這第一戰,你來!”

“好!”墓鏡再次應聲,耳邊響起了墓海淵的叮囑,“切記,萬萬大意不得,家族的未來,就在你我的肩上!”

同一刻,餘歡也是看向了後方,但正如墓海淵心中所料,餘家麾下勢力投來的雖也有不少,可帝君之境的魔修們卻是氣息平常,甚至連一個帝君高階都沒有,完全比不得墓葬府的巔峰帝君,墓鏡!

“罷了,這第一場輸了又如何?還有兩場,足夠了!”餘歡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之輩,眼見希望不大,隨意點了一人,“盡力就好,若有不敵,即刻認輸!”

“是!”被點中的魔修原本心中極其忐忑,但又不好拒絕,而餘歡的話,卻讓他放下了包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