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月鬼救急

(請支持正版,給作者向上的動力,謝謝)

沒有借助任何武器,朵爾的四周平地出現了一根根黑霧聚集而成的柱體,數量過百,隨著黑霧崩塌,一個個黑漆漆的物種也馬上活了過來,隨後張牙舞爪的衝向金蟻王。

這些黑物種比異界盤召喚出來的邪靈更具破壞力,無形的身體真實的傷害,確實讓人臉金蟻王吃驚不小。

但是此次出現的金蟻王也完全是有備而來,它們身體外殼的硬度也大大超出之前初次的遭遇,雖然漆黑的邪物將它們打的滿世界逃竄,但卻沒有一隻金蟻王被擊倒。

看著朵爾不停的變換手勢,廖東風也在思考她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喚出來的這些殺人物種,難道說每個主流召喚師都有一個專門儲存飼養邪物的空間?

這樣的想法越來越強烈,而此時,朵爾周圍湧現的黑色物種還在不斷的出現。

金蟻王被打的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幾十隻黑色的邪物圍著一隻金蟻王窮追猛打,換了誰也擋不住這樣的集團攻勢。

黑色邪物不僅攻擊金蟻王,就連紮卡娜淇的機關獸隊伍也一並拿下,原本幾千個機關獸出現就夠嚇人的了,而此時黑色邪物的數量絕對不比機關獸少。

“朵爾,不要再召喚這些東西了,你會控製不住的。”

剛說完,朵爾猛的扭頭看過來,手勢也緊跟著變化,廖東風還沒弄清是怎麽回事兒,連人帶機關獸一起就飛到了遠處,在沙子裏打了幾個滾,這才又衝了上來。

嗡的一聲,廖東風衝到半路忽然趴倒在地,抱著腦袋不停的翻滾,與此同時他也聽到一個聲音,正是朵爾求救的聲音。

“東子,我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我體內好像有很多人的思想存在,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你趕緊幫幫我。”

雖然聽到了朵爾的聲音,但眼前的她還在不停的調兵遣將,大批的黑色邪物也猛衝過來。

群戰對廖東風來說雖然有點吃力,但逐個擊破卻是他的拿手絕活,龍母金蟲對於無形的物種那就是克星,廖東風也隻管躲閃就可以,其他的都交給了龍母金蟲。

在黑影中東奔西突,魍魎機關獸好不容易才來到了朵爾附近,然而此時就聽咣的一聲響,魍魎機關獸直接撞在了無形的護盾上,隨後轟的一聲炸的粉碎。

魍魎機關獸解體的瞬間,一道白光忽的閃過眼際,眨眼之間,廖東風的左手也掐住了朵爾的咽喉。

借助慣性,廖東風迅速回旋到她身後,右手猛的朝她的後腦一砸,朵爾雙眼一閉,整個人迅速軟了下來,同一時間,周圍的黑色邪物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沒來得及查看朵爾的身體狀況,此時就聽遠處刺啦一聲響,一隻金蟻王的肚子從內而外剖開,酸水夾帶了黃色粘膜包裹的人影忽然掉了出來。

也許是紮卡娜淇距離較近看的清楚,這時的她也大喊一聲:“東子小心,那個該死的女人又出現了。”

紮卡娜淇的一句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剛從金蟻王肚子裏誕生出來的娜拉和其也飛速朝她衝了過去。

不光是她一個人衝了上去,此時她的背後還有海浪般數量龐大不同種類的蠱屍蟲,瞬間就淹沒了機關獸群的身影。

“廖東風,你聽好,你的朋友現在就在我手上,你帶上那個該死的主流召喚師馬上過來,記住,不要耍小聰明,這回我是認真的。”

“娜拉和其,你稍安勿躁,主流召喚師已經讓我製服了,她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聽到這句話,娜拉和其也把昏迷的紮卡娜淇隨手扔到一邊,大聲的問道:“廖東風,你知道你眼前的主流召喚師為什麽會變的這麽恐怖嗎?就是因為貝卡斯納淇在她身上做了手腳,貝卡斯納淇也把自己以往除掉的召喚師高手的虛魂全都封在她體內了,你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做嗎?她這是在保護你呀!”

“她在保護我,而你們是一路人,那你呢?你為什麽和我為敵?難道力量和權勢對你來說就真的那麽重要嗎?”

“如果你不看重這些東西,那我問你,你來瀚海做什麽?你的目的又是什麽?”

“我要摧毀那些害人的機關武器,一個不留的全部摧毀。”

“其實你的目的我可以幫你達成,你也可以完全不用再去冒險,放心的做你的巨子豈不是更好?”

“你覺得我還能再相信你嗎?”

“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了,就因為你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巨子,你年輕,有膽識,聰明過人,比起廖洋強了不知道多少,但就算是這樣,這個爛攤子你也收拾不了,我給你最後的思考時間,留下鬼麵燈籠和龍母勾魂玉,帶上你的朋友離開這裏,這是忠告,同樣也是警告,請你三思。”

聽到她提到廖洋兩個字,廖東風也完全沒聽她後麵說的什麽,就聽他大聲的問:“我爺爺廖洋在哪兒?你趕緊告訴我。”

“你現在沒資格知道,你要做的,就是認真考慮我剛才說的話,盡快做出答複。”

“老子答複你大爺。”

說完,鬼麵解放,鬼屠在手,冷血異度機也竄上了高空,廖東風也駕馭魍魎機關獸快速衝上前去,鬼屠的寒光也猛的朝娜拉和其的脖子掃去。

然而,眼看鬼屠的鋒芒就要切下娜拉和其的腦袋,這時廖東風忽然僵住了,原因就是此時娜拉和其一手抓著紮卡娜淇的脖子,大批的蠱屍蟲也正盤旋在她的周圍。

“下手呀?怎麽不動了?原先的你可不像現在心慈手軟呀!”

邊說,娜拉和其飛起一腳,正中魍魎機關獸中樞鎖位置。

按說一個人一腳踢在半噸重的機關獸身上應該是不疼不癢的才對,可魍魎機關獸被踢了一腳,忽然輕飄飄的飛了出去,在沙海裏搓出長長的一條痕跡,不久才停下來。

不止一次出現這樣的事兒了,娜拉和其區區血肉之軀,魍魎機關獸卻比她本人高出一米半,重量也是她的十幾倍,這麽懸殊的條件下,廖東風卻縷縷受挫,他本人也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一路走到今天,經曆的死亡和流血不計其數,卻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情況,難道說這一趟來瀚海原本就是錯誤的嗎?就算是幻覺也不可能這麽真實。

“你的術法確實高明,老子也很佩服,不過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麽術法嗎?”

娜拉和其冷冷的一笑,回答:“你自己創造的術法,讓你普及到整個魔國的術法,你教我的術法,活體機關術,你不知道嗎?你是裝傻還是真傻?”

聽她這麽說,廖東風也茅塞頓開,原來一切都是因為活體機關術的存在,鬼麵燈籠是活體機關術的武器,就算它變成了魍魎機關獸也一樣是機關武器,而娜拉和其對活體機關術也相當了解,難怪自己一直都在吃虧了。

“想通了嗎?是你自己給我呢?還是讓我自己來取?”

此時廖東風聽完,忽然收起了魍魎機關獸,之後把鬼麵燈籠和鬼屠放在地上,動用機關網把異界盤召回,隨手一扔,說道:“都放地上了,你自己來拿吧!”

說完,他退後數米,之後才轉身去看朵爾的情況。

遠處,娜拉和其把紮卡娜淇放在地上,慢慢的走了過來,而紮卡娜淇恢複自由的同時,她也知道了廖東風的無奈,也知道了瀚海之行就是這樣的結局,簡直悲哀到了極點。

當娜拉和其撿起地上的三個物件,遠處的廖東風也說道:“這個也給你,不過我不敢保證它對你沒有危險。”

說完,就見龍母金蟲慢慢爬出體外,不久就蜷縮到一起,凝聚成了一枚純白的珠子。

看到龍母勾魂玉,娜拉和其也雙眼放光,相比之下,她對龍母勾魂玉更感興趣,遠遠超過對鬼麵燈籠的渴求。

遠遠的把龍母勾魂玉拋給娜拉和其,她也仔細端詳著這枚散發著純白色光暈的珠子,不久才歎道:“貝卡斯納淇,龍母勾魂玉現在在我手上了,你折騰那麽久,最後的贏家居然是我,你要知道這樣的事實一定會崩潰的。”

剛說完,就聽身後忽然有人說話。

“是嗎?”

完全沒有防備,娜拉和其忽然被向後拉去,她的皮膚上也感覺到了疼痛,因為一根手指正不停的在她身上寫畫。

看著說話的人是紮卡娜淇,娜拉和其也相當吃驚。

“我一直以為你把朵爾變成了魔鬼,可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在這個女人身上做了手腳,今天我算是領教到主流召喚師的狠辣了,不過我想知道你打算怎麽處置我?你也知道你打不死我的。”

“巨子的東西就是巨子的東西,你巧取豪奪就是死罪其一,威脅巨子就是死罪其二,不恪守職責就是死罪其三,謀朝篡位就是死罪其四,有這四條罪狀,我就可以依據魔國律法來處置你了,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

娜拉和其完全受製,麵對月鬼的處罰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此時的娜拉和其全身被劃的體無完膚,流血的傷口也慢慢閃出了黑光。

“鬼話,煉魂。”

月鬼說完,就聽娜拉和其不停的慘叫,就算她沒有被束縛,也完全沒有抵抗的餘地,慢慢的,她的身體變成了無數的疊加在一起的蠱屍蟲,而此時的蠱屍蟲也在慘叫,同時它們的虛魂也被強行剝離了本體。

看著更為陰毒的術法,廖東風也心驚肉跳,他在想如果這樣的術法強加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麽感覺。

早就聽說月鬼手段的狠辣,隻是一直沒親眼看到,之前的幾次交手,廖東風也隻是知道了實力上的懸殊,而月鬼卻從未傷害到自己,她的目的讓廖東風更加的迷惑,她扮演的角色也讓廖東風捉摸不透,人有好壞之分,但是眼前的月鬼算是好人還是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