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密林中的狩獵

水門很高興,甚至已經到了亢奮的狀態,用力的拍了拍七夜瘦弱的肩膀,大聲笑個不停。本來以為七夜一年時間的修煉,最多也隻會曾加一些查克拉量,對戰時體術會加強一些,卻沒有想到會變的如此厲害!

七夜的解釋也很符合邏輯,按理說受了那麽重的傷,就算是上忍估計不死也要殘廢,更何況一個中忍?能活下來用水門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忍者界的奇跡。在死亡的刺激下,七夜重新建立了世界觀,這一點倒是讓水門萬分驚奇,同時對他能有如此實力也沒有太多的疑問了。

畢竟接近了死亡,才知道生命的可貴,水門也是幾經生死之後才飛速的成長的一個典型。

加之七夜簡單的敘說了一下自己的理論,讓水門對七夜真的刮目相看,特別是雙手印,這更是困難,不是像七夜說的那麽簡單就能做到的。一心二用,說著容易做著難,若是真的那麽簡單恐怕所有忍者都回雙手結不同的印了。

傍晚,七夜和水門坐在烤肉店裏點了幾壺酒,難得高興也就不管什麽忍者紀律了。這些東西對於像水門這樣的高手來說,根本都可以忽略。七夜也很高興,喝了大半壺,畢竟他已經被水門承認,擁有了上忍的實力,可以去學習上忍的忍術了。

兩人談了許多,從小時候的糗事,到水門在戰場上的殺伐決斷,無所不談。

臨別時,水門告訴了七夜,七夜將在三天後和水門一起回到戰場上,開始執行任務。

再次站在染盡鮮血的土地上,七夜的血微微沸騰,仿佛又回到了在密林中捉對廝殺的那一天,那種嗜血的衝動與所謂的藝術充斥著七夜整個身心。激動了好一會,慢慢的平複了心中跳躍的心緒,手中握著那把漆黑的苦無,在之間旋轉,摩擦,心中一片寧靜與安詳。

水門簡單的說了一下這次的任務,沙忍的支援部隊會從一密林路過,大約二十來人,七個上忍,十三個眾人,可以說是一個精英小團隊。任務是全滅,一個都不能留。這次任務隻有七夜和水門兩人,完全是水門為了增加七夜的功勳所申請。若是水門自己,恐怕在就找一人多的大部隊衝過去了。

夜幕漸漸掛起,半白半黑的天空上隱約可見星星點點的星光,安靜的山穀小道中一片安寧,鳥兒自由的在天空中飛翔,偶爾鳴叫的昆蟲和小動物隱藏在樹林間,探出一個腦袋,看著林外那群忍者。

水門此刻站在不遠處一個山頭上,七夜笑說他可以一個人解決他們,要求水門盡量不要動手,要動手也得等七夜不支或有人逃時才可以。水門隻是點點頭,不好駁了七夜的提議,卻一直仔細關注著七夜的行蹤。

山穀的地形並不複雜,三麵環山,兩邊山高千米,另外一麵略矮,容易攀爬,山穀內均為密林,隻有靠山崖邊的樹林略微稀疏一些。這些忍者站在山穀外,那較矮山的山坡上。

其中十三名中忍均為男性,上忍六男一女,分別坐在山坡上休息,其中一名上忍臨高俯視了一下山穀內的密林,麵帶警惕和肅穆,壓低了聲音,說道:“會不會有埋伏?”

女忍者掃視了一眼山穀內的密林,搖了搖頭,指著一邊探出頭用好奇目光看著眾人的小狐狸說:“有動物,不時有鳥歸巢,應該沒有埋伏。若是真有埋伏恐怕也是影級的忍者,我不相信會有哪個影來埋伏我們這二十人的小隊,你們說呢?”

聽了女忍者的話眾人紛紛點頭,這些都已經是常識,人的氣味很難隱匿起來,動物們的嗅覺比人類要強很多,如果林中有人那麽動物們基本上不是藏在窩裏,就是跑了很遠。

聽著沙忍的分析,水門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這才發現七夜已經成長到一個他都不了解的高度。七夜在如林之前將泥土和一些動物的糞便和在一起,抹在衣服上,本來水門還笑說七夜是多此一舉,此時看來的確是頗有深意。水門歎了一口氣,他覺得七夜越來越陌生,越來越看不懂他,心中好奇,但是沒有說出來,隻是心中有了一絲注意,也想好好看看七夜如何狙殺這二十人。

休息了片刻二十沙忍三名上忍開路,兩名上忍殿後,那女忍者和先前說話的上忍居中,十三名中忍看似不經意的擠在中間,卻把兩名上忍護在中央。七夜躲在一邊的樹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轉瞬之間消失在樹頭。

“怎麽了?”開路的一個問道。

另外一上忍搖了搖頭,再次看了一眼七夜消失的那顆樹杈,道:“沒什麽,可能太緊張了,大家小心一些,我覺得氣氛有一些不對。”

聽了他的話,所有人都開始凝神戒備,小心翼翼的靠攏但保持著陣型,緩慢的向前摸去。密林並不大,隻有大約方圓兩公裏左右,但是其密集程度卻比一般的樹林要大的多。

短短一公裏路一千米,二十人愣是走了十分鍾,到了中心地帶才緩緩的放鬆了下來,如果此時全速趕路,那麽最多兩分鍾就能走出去,可以說沒有了危險。於是,已經開始有人小聲的交談著。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鬆懈。

七夜伏在草叢間冷笑連連,眼神中隱隱會有數到紅光閃過。

狩獵,開始了。

“是剛才那隻狐狸吧?”女忍者笑了笑,小狐狸團縮在一顆樹下,眯起了眼睛看著遠處的忍者,微微歪著腦袋,很是可愛。一身淡黃色的絨毛,煞是讓人泛起憐心。

女忍者向狐狸那邊走了幾步,其實距離並不遠,大約隻有十米不到的距離。小狐狸猛地站了起來,跳了幾下躲到了樹後,露出一個腦袋好奇的看著眾人。這裏很少有人來,動物們並不是見到人就會躲開,反而像是看一個新物種一樣打量他們。

隻是一個可愛的動作,女忍者發出串串笑聲,一個瞬身術抱住了小狐狸又返回了隊伍中,與他站在一起的那上忍,瞥了一眼小狐狸,厲聲道:“現在在執行任務,把它丟了。”

女忍者看了一眼小狐狸,歎了一口氣,撫摸著那毛絨絨的大尾巴,剛要放手,臉色一邊,還來不急發出聲音。一道黃中帶著點白的巨浪瞬間爆開,是引爆符。

巨變並沒有讓眾人驚慌,隻是瞬間退開之後重新聚集在一起,女忍者此刻雙手盡毀,手臂上煞白的白骨已經戳破了肌肉,露出了猙獰的模樣。和她在一起的上忍也不好受,半邊胳膊嚴重燒傷,可憐的確實那十三個中忍,過半死亡。

“該死的,有埋伏!”說話的是領頭那人,看了一眼女忍,皺了皺眉,道:“丟下她,我們先走。”幾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心中雖然不忍,但這是戰爭不是訓練,任何一點累贅都回讓他們全數陣亡。

丟下女忍者之後剩餘不多的六上忍和五個眾人登上了樹枝,飛快的像林外奔去。剛走不到三秒,身後傳來了女忍者悲慘的哀嚎,也是在刹那間,聲音斷了,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加速!快!”

七夜舔著沾染著鮮血的苦無,麵色平靜而顯得有一種壓抑的快感,看著幾人消失的方向,隱入林間。

眼看著遠處露出的強光,沙忍臉上漸漸有了一絲微笑,隻要到了外麵山穀,那麽沙忍將發揮最大的威力,地形的加成會讓他們的忍術威力更大。

可就在這一刻,不知道樹林間何時布滿了透明的絲線,鋒利且韌性十足。領頭在第一第二的上忍根本來不及停住身形,眨眼功夫腦袋和身子分離開。身體還保持著慣性,在樹枝上一踩,隨後跳躍開,隻是少了腦袋的支配最後還是跌落在地上。

隻是一分鍾不到,連續損失三名上忍和八名中忍,這樣的損失讓人喘不過起來。中忍們被勒令分散開,站在上忍的周圍,剩下四名上忍背靠背麵對著四方。

上忍的心智還算堅硬,沒有任何動搖,可中忍卻不同。莫名其妙死了十一個同伴,加之已經靠近密林的邊緣,心中更是焦急,無心念戰,隻想著快點出去。人們對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大的恐懼,那些看不見的危險,讓人膽戰心驚。

或許是發現了中忍們此刻的心緒變化,一上忍皺著眉毛在身邊同伴耳邊耳語,四人立刻用細小的肢體動作交流,片刻,其中一人喊道:“你們五個,先出去,我們拖住敵人,快!”

中忍聽了如蒙大赦,臉上毫不猶豫的露出狂喜,連蹦帶跳的朝著邊緣奔去,已經隱隱約約快要出去時,連續數道引爆符被拉響,刹那間這片不大的小樹林,下起了陣陣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