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早上班,韓冗就被請進了總裁室。

“接下來的工作,全部讓周總接手。”厲傅白坐在老板椅上,雙手交叉握在一起。

韓冗望著自家老板的臉上在冬日裏的都宛如春光拂麵的俊容,心情有些複雜,是的,他知道,最近他老人家有事,還是喜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概,說的就是此時的厲傅白。

不過,韓冗最關心的是……

“老板,意思是我可以跟著你休息?”韓冗已經好久沒有休息過了,久到,放假是什麽滋味都忘記了。

但是他的希望在下一秒就撲滅了。

“周總未找到助理,你要留下來。”好無情,好冷酷的聲音,這話就像是醫院裏從手術室裏走出來的醫生,對你說:抱歉,我盡力了……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坐在邊上的周霖長腿交疊在一起,饒有興致的盯著厲傅白,也將韓冗那喪屍一樣的表情收在眼底。

“怎麽?韓特助嫌棄我?”

韓冗僵直著身體,哭喪著臉說:“周總開玩笑了。”

果然,老板身邊的人,一個二個都有相同的一招絕活,那就是:威脅,持強淩弱!

他怎麽就那麽命苦,賺點飯錢老婆本和未來的奶粉錢,竟然咬被他們威脅……這個無愛的世界。

誰都知道,若說厲傅白是商場裏的一匹野狼,那麽,周霖無疑就是一頭笑麵虎。

韓冗當初聽到別人這樣的評價,也是很認同,是的,一匹狼和一頭虎,都是……禽獸。伺候完狼伺候老虎,不容易。

周霖麵帶微笑,“你打算將你家的破廟扔給我,自己去逍遙?厲小五,你這樣坑你哥我?”

厲傅白眼皮都不抬,“你得願賭服輸。”

“為期一年,一年後,你必須自己回來,否則我就將厲氏拆了賣出去!”周霖言笑晏晏,但是說話時又含狠帶辣。

誰料,厲傅白菱唇翕動。

“三年。”

“厲小五,你要知道,這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

“你當時輸給我的時候,是怎麽承諾的?”厲傅白絲毫不在意,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心情極好。

“三、年!?”周霖怒極反笑,“你小子別告訴我,你需要三年的蜜月假期!”

厲傅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老婆懷孕生孩子,我總要好生照顧著。”

“生個孩子用三年?你小子不要太扯了!”

厲傅白煞有其事的說:“你沒有聽過,一孕傻三年嗎?老婆生完孩子,肯定腦子不好使,我必須承擔起照顧她和孩子的責任,不然老子兒子**不好,你幫我打理一輩子公司的事情?”

周霖坐在沙發上,徹底傻了,“Shit!你小子太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