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又夏這次想吃烤鴨,於是在全聚德烤鴨店定了VIP豪華包間。

見到艾琳過來,她微微一笑:“今天第一天上班,還適應吧?”

“挺好的,反正表哥是總裁,所以我擔心做得不好,被炒魷魚。”艾琳掩起嘴,嘻嘻笑道。

“你表哥做事一向公私分明,可不會給任何人開後門的。”伊又夏雖然是當調侃說得,但也是想給艾琳提個醒。她看得出來,她是個自由散漫的人,不愛受約束。但工作是件嚴肅的事,不能當玩耍一樣看待。所以她希望她能乖一點,不要給榮振燁添亂。

艾琳並沒有聽出她的意思,她進總裁辦隻是為了接近榮振燁,對於工作,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榮振燁沉默未語,他估摸著艾琳隻是在圖一時的新鮮,不到三個月,估計就要主動離職了。

他拿起一片荷葉餅,用筷子蘸一點甜麵醬,抹在上麵,再夾幾片烤鴨放在上麵,加上黃瓜條和胡蘿卜條,卷好遞給伊又夏。

伊又夏接過來,三下五除二就給吃光了,“真好吃。”她咂咂嘴。

“吃點湯,慢慢吃。”榮振燁極為寵溺的看著她,又動手卷第二個。

艾琳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多希望他也能給自己卷一個啊。她對伊又夏是既羨慕又嫉妒,如果她能在伊又夏之前遇到榮振燁,會不會取代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幸運兒呢?

“表哥,如果你沒有遇到表嫂,而是遇上了另外一個女人,你也會對她這麽好嗎?”她用著玩笑似的語氣問道。

“不會。”榮振燁回答的幹脆,毫不猶豫。如果沒有遇上伊又夏,他會做個單身主義者,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為什麽?”艾琳有點失望。

榮振燁握起伊又夏的手,送到唇邊吻了下,“她是我唯一想娶的女人。”

艾琳棕色的眸子閃動了下:“我聽說龍城但凡有錢有勢的男人都會三妻四妾,外麵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是不是這樣的啊?”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會有。”榮振燁聳聳肩,說得漫不經心。他一向淡泊女色,就算沒有隱疾,也不會隨便沾染女人。

艾琳望著他,他越專情就越值得她愛慕,越值得她追求。反正她也沒想過做他的妻子,破壞他的家庭,隻想當他的情人而已。她相信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甘願當情人的女人。

吃完飯之後,伊又夏就回梧桐道找杜樂天了。這會她正和玫瑰夫人在一起,兩人很談得來,一見如故,正約著下午一道去金店看首飾。

秦如楓和許初暇的婚禮定在了一月,杜樂天想著跟女兒備點嫁妝。許家會給女兒多少嫁妝,她不管,自己那份是單獨的。

杜樂天讓伊又夏陪著一起去,做個參考,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眼光。

兩人剛一走到城市廣場,就遇上了歐陽懷萱。

看到玫瑰夫人和杜樂天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歐陽懷萱臉色陰沉的可怕,甚至覺得杜樂天接近玫瑰夫人是別又用心。

“懷蕾,你什麽時候跟伊太太這麽親密了?”她陰陽怪氣的問了句。

“怎麽,親家母,你有意見嗎?”杜樂天沒好氣的白她一眼。

“隻是順便問問,我們家懷蕾性格單純,我是怕她被人利用了。”歐陽懷萱低哼一聲。

玫瑰夫人嗅到了空氣裏的火藥味,杜樂天跟她提過自己同歐陽懷萱的事,所以她連忙做和事老:“姐,大家都是親家,都和和氣氣的才好嘛。”

“我可攀不起這個親家,母親是個狐狸精,專會迷惑男人,女兒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但狐媚過人,還心狠手辣。”歐陽懷萱毫不客氣的說。

“論心狠手辣誰能比得上你歐陽懷萱?”一股強烈的怒火從杜樂天胸膛升起,她是絕對不會讓歐陽懷萱欺負女兒的。

伊又夏麵無表情,冷冷的瞅著歐陽懷萱:“媽咪,你一口咬定姥姥是我害的,但我聽說姥姥出事前一天,你過來看姥姥,跟她老人家大吵了一頓,你們在吵什麽?”

歐陽懷萱劇烈的**了下:“還不是你居心叵測,擅自給姥姥聽藥,才害得她精神病複發。”

“怎麽會?我是前腳走,你是後腳到的,我走的時候,姥姥神誌清晰,很正常,怎麽你一來就發作了呢?”伊又夏回擊道。

“你別跟我扯那些有得沒得,讓自己撇清罪責,我告訴你,如果姥姥沒有醒過來,你就別想再做我的兒媳婦!”歐陽懷萱火冒萬丈。

“歐陽懷萱,我看你是心虛吧,搞不好你媽就是你自己害得,你一直把她關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不聞不問,不管不顧。但凡有點良心的兒女都不會把自己老媽關進那種地方。像你這種人,弑母的事完全做的出來,再栽贓嫁禍給我家又夏,企圖破壞她跟振燁的關係。”杜樂天憤憤的指責道。

“你給我閉嘴!”歐陽懷萱的五官猙獰的扭曲了,她真恨啊,當初沒能弄死杜亦菲這對狐狸*子,否則現在也不用陷入如此的困境了。

玫瑰夫人看著姐姐,母親出事這麽多天來,她從來都沒有來探望過,隻是無休無止的糾結在伊又夏傷害母親這件事上,她都有點懷疑,她到底是真的關心母親,還是想著借題發揮,趕走伊又夏這個兒媳婦。

“姐,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喚醒媽。”

“不追究,難道讓這個小狐狸精逍遙法外?”歐陽懷萱從鼻子裏哼哧一聲,“就算榮家老爺子老夫人回來,我也要當著他們的麵理論個清楚,這種禍害我絕不會讓她留在榮家。”

伊又夏冷冷一笑:“再過幾天,爺爺奶奶就從瑞士回來了,您隻管去理論,我無所謂。”

“老爺子和老夫人眼睛雪亮,心如夢境,你在他們麵前鬧,估計這個當家主母又做不成了。”杜樂天嗬嗬的冷笑兩聲,榮家好的就是有兩位老祖宗和榮承允坐鎮,不想從前的許家,許老夫人一人獨大,一手遮天,媳婦受了委屈,連個可以申訴的地方都沒有。

歐陽懷萱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才鬱悶,千年的媳婦熬成婆,可是,她成了婆,還是得被人壓著,翻不了身。

“你們母女倆別得意,兒子是我生的,他始終都會站在我這邊,我跟你們的這場戰役才剛剛開始。”

兒子是不是你的生還是個未知數呢!

杜樂天極為嘲弄的瞪了她一眼,在心裏腹誹。從前她是輸了,但她的女兒不會輸,一定會替她把這口怨氣向歐陽懷萱和王燕妮討回來。

“歐陽懷萱,我們迎戰,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歐陽懷萱轉頭看了玫瑰夫人一眼:“你是選擇站在我這邊幫我,還是要站在她們那邊,跟我為敵,你自己想清楚。”

她話音未落,杜樂天就搶過話茬:“別把懷蕾扯進來,我跟你的恩怨同她無關。”

玫瑰夫人點點頭:“姐,我保持中立,誰都不幫。”

一點陰鷙的寒芒從歐陽懷萱臉上掠過:“懷蕾,我告訴你,你隻要跟她們在一起,就是我的敵人。”

玫瑰夫人蹙起了眉頭,眉尖帶了一點輕憂:“姐,很抱歉,樂天是我在龍城唯一的朋友,又夏是我的外甥媳婦,我不可能不跟她們來往。”

“好,這是你的選擇,不要後悔。”歐陽懷萱跺一跺腳,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杜樂天在後麵搖了搖頭:“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果然沒說錯,她的性子同過去那個歐陽懷蕾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玫瑰夫人聽到這話,輕輕的顫抖了下,她不敢去麵對這個可怕的結果,希望是杜樂天和伊又夏弄錯了。

伊又夏在心裏歎著氣,如果她沒有好奇的要去弄清事實的真相,也不會招惹來這些不必要的麻煩。之前歐陽懷萱之所以轉變態度,隻不過是權宜之計,想使用懷柔的手段來對付她而已,隻要有她在,她和榮振燁想過安寧的日子幾乎是不可能的。

玫瑰夫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又夏,不要因為你婆婆的偏執,影響你跟振燁倆夫妻的感情,我相信終有一天,你婆婆會想通的。”

對於歐陽懷萱硬逼兒子和媳婦離婚,她是極其不讚同的,有道是勸和不勸離,就算是不朝兒子看,也要朝孫子孫女看,孩子們需要在一個完整的家庭裏才能健康的成長。

“我知道,姨媽,您別擔心了。”伊又夏點點頭。跟極品婆婆交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現在是到了婆媳終極PK的時候了。

歐陽懷萱上了車之後,就徑自去了榮振燁的辦公室。在那裏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伊又夏母女合起夥來欺辱她。

她覺得自己之前是太強硬了,伊又夏很明顯處於弱勢狀態,自然讓兒子覺得是她在欺負她。現在她要把角色調轉過來。

“榮振燁,從小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容易嗎?你說會跟你媳婦一起好好的孝順我,你媳婦會嗎?她那個媽成天在她麵前誣陷我,數落我的不是,她對我的怨恨估計比黃石火山下埋藏的熔岩還深了,她就巴不得我早點死呢,能孝順我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