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美夢成真

陳浩朦朦朧朧地張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依然是一片雪白,陳浩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夢啊。

“倩倩!倩倩!”陳浩激動地喊道。

大喊了兩聲,沒人答應,陳浩正納悶呢,旁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聲音裏充滿了激動和驚喜,“兒子,兒子你醒啦!是不是做噩夢了?”

是老媽的聲音,陳浩心裏一沉,難道真的是一個美麗的夢?

陳浩轉過頭,看到母親劉娟憔悴的臉龐,原本紅潤的嘴唇蒼白幹裂,靈動有神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不知道幾天幾夜沒合眼了,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媽,我沒事,感覺很好,您放心。”陳浩不清楚自己身體的受傷情況,不敢做一些動作,隻是給了劉娟一個燦爛的笑臉。

劉娟顫抖著伸出手一遍又一遍地摸著陳浩的臉,看見兒子靈活的眼睛和微笑的臉龐,一顆懸了很久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好,好,好。你真沒事我就也放心了。”劉娟回過頭抹了抹眼中的淚水。

“媽,這是哪裏?”陳浩打量了一下四周,應該是個病房。

“這裏是你爸醫院的單人病房。那天你出了事,就送你到了這裏,你就安心地在這裏養病。自從來到這裏,你就一直昏迷著,現在總算醒了。”母親絮絮叨叨的說道。

陳浩轉頭看了看窗外,陽光明媚,鮮豔的紫薇花正開的燦爛,它努力地把枝條伸向空中,一陣清風吹來,花朵在風中輕輕地搖擺。

“媽,今天是幾號?”陳浩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幾天。

“今天是十五號,你都昏迷五天了,對了,你老爸還不知道,我得告訴你爸去,免得他擔心。”劉娟急急忙忙地站起來就往門外走。

媽媽遠去的背影,是那麽的單薄,那匆匆地步履,也顯得有些蹣跚。

在自己昏迷的這五天裏,老爸老媽肯定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甚至沒合過一次眼,想到這裏,陳浩的眼睛濕潤了。

想起大學荒廢的四年,陳浩心裏隱隱有些後悔,但失去的已經不能挽回,隻能好好地珍惜現在。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老爸老媽,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一定會讓你們幸福的,陳浩心中暗暗發誓。

母親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陳浩收回了追隨的目光,靜靜的仰望著天花板,回想那天發生的事情。

當時自己被大量的碎片擊中,全身的傷口倒是小事,內部的器髒肯定破損嚴重,在那時已經是命懸一線,這次大難不死能活下來簡直是一個奇跡。

陳浩深深地吸了口氣,沒有發現肺部有什麽不適,再伸出手在腹部的各個部位按了按,也沒有疼痛的感覺。

陳浩受傷的時間是五天前,身體內部的傷口不可能這麽快就完全愈合,而且,有這麽多的傷口,自己的身體絕對會被包成一個粽子,可就在剛才,自己並沒有發現繃帶的任何痕跡。

這些現象都有違科學常識。

唯一合理的解釋,那就是自己夢到的事情,是真實的。

陳浩解開自己的病號衣,全身的肌膚光滑紅潤,看不到一點疤痕。

陳浩興奮地緊緊握住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床麵,隻聽到“哐當”一聲響,病床居然從中折斷,陳浩的屁股隨著斷床掉在了地上,頭和腳卻擱在了床的兩頭,身子彎成字母“V”的形狀,象極了一隻燒熟了的蝦。

陳浩好不容易才擺脫被子的糾纏,慢悠悠地站起身。

怎麽回事?剛才砸床用的力不大啊,怎麽把床都砸破了?難道這床就這麽脆弱?

陳浩一臉疑惑地走到斷裂的床前,俯下身仔細觀察床板,不由大吃一驚,是貨真價實的鐵板啊。

陳浩一把抓住病床的欄杆,用力一提,沒想到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把腰都給折斷。

想象一下,當你用全身的力量猛地用力向上提一張紙片,會是什麽感覺。

笨重的床拎在陳浩手裏輕飄飄的,陳浩低頭一看,粗壯的鐵欄杆已經被陳浩徹底捏扁。

倩倩說全麵修複了自己的身體,而且使自己的身體強度增加了五百倍,力量增加了三百倍。

陳浩決定試試自己身體的強度,他眼光左右一掃,看到床頭櫃上的水果籃裏放著一把水果刀,伸手就拿在了手中。

看著幽幽發著冷光的刀尖,陳浩心裏很是猶豫了半天,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最後咬了咬牙,拿刀尖慢慢地戳自己的手臂,眼看皮膚一點點地凹陷了下去,自己卻一點痛覺都沒有。

陳浩心中暗喜,慢慢加大下刺的力量,依然一點都不痛。拿開刀,皮膚迅速彈回,陳浩仔細看了看,皮膚上隻出現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淡淡白印。

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陳浩一陣狂喜。

可是倩倩在哪兒呢?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劉娟走了進來。

看到病房中間成了一堆垃圾的病床,劉娟不由破口大罵:“這是什麽破醫院?這是什麽破床?陳建國,陳建國,你給我滾進來。兒子,傷到哪裏沒有?”

劉娟快步上前來,突然身形一頓,眼睛直盯著陳浩的右手,水果刀反射出的強光刺得劉娟的瞳孔一縮,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媽,你回來啦。”陳浩笑道。

劉娟心裏又是一跳,心想兒子的笑容咋感覺這麽神秘,別腦子壞掉了吧。

父親陳建國緊跟在劉娟身後,看到陳浩手裏的水果刀,脖子一縮,溜到了劉娟的身後,心想:“傷到了大腦和神經,這下麻煩大了。”

劉娟指了指陳浩手中的水果刀,結結巴巴地說:“兒、兒子,你、你拿著刀幹什麽?”

陳浩知道老媽誤會了,嘻嘻一笑,道:“老媽,我想自殺。”

看到劉娟的臉一白,陳浩趕緊扔下刀,連聲道歉:“開玩笑,完全是開玩笑,我隻是想削個蘋果吃。”

“你這孩子,也太調皮了。”看到陳浩放下了刀,劉娟拍了拍胸口,緊走幾步來到陳浩身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道:“要吃蘋果老媽給你削。哎,站在幹嘛,快坐下。”劉娟扶著陳浩坐在了椅子上,麻利地削起蘋果來。

父親陳建國也走了過來,看似麵無表情,但緊緊抿著的嘴唇暴露出他內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