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0 生,還是死

1220生,還是死

當你發自內心的討厭另一個人時,這個人的穿著,這個人的服飾,哪怕是這個人吐出的氣息,也會讓你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甚至作嘔!

哪怕這個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哪怕這個人脫光了,赤條條地站在你的麵前,你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惡心。

毫無反應、毫無波瀾,就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如果一不小心吐了,更是辱上加辱。

看著滿地的嘔吐物,金巧巧都驚呆了,她知道我煩她,但是煩到這個地步,也讓她始料未及。

金巧巧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撿起衣服轉身就往外跑。

“張龍,我要讓你死!”金巧巧痛罵著,消失了。

而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哪怕是死,我都不願意再多看她哪怕一眼。

今天晚上,麥淵的大軍就行動了,要在三天之內拿下整個蜀中。春少爺和殺手門的精英尚在徽省,肯定來不及趕回來了,蜀中要落在戰斧的手裏了,好一出鳩占鵲巢啊。

也好,省得耿直去通知了。

春少爺得知這一消息,肯定會大發雷霆,以他的性格和脾氣,肯定要把蜀中給奪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但是按照麥淵的說法,這可就不容易了啊……

我無法預知未來的結果會怎麽樣,隻是非常擔憂,一方麵覺得南王和春少爺聯手肯定天下無敵,一方麵又覺得麥淵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在這種焦躁而又憂慮的狀態下,連著度過三天。

在這三天裏麵,吃喝倒是沒什麽可發愁的,定時定點都有人送,就是睡不太好,綁在柱子上麵,還得站著睡覺。

當然,我也睡不著覺,總是睡一會兒、醒一會兒。

在這三天裏麵,也不斷有人來給我報信,說拿下某某地方了,或是某某地方被占領了,其中包括眉山。我更憂心忡忡,不知道大飛和韓曉彤怎麽樣了,希望他們能平安無事吧。

總之,真像麥淵說的那樣,戰斧三天就拿下了蜀中!

戰斧除了戰鬥力強,還很有錢,買通了不少人,所以速度也比較快。

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又有人告訴我說,春少爺果然大怒,來奪蜀中。但是,並沒讓南王幫忙,一來這是殺手門自己的事,二來兩邊共同去打徽省,卻被麥淵鑽了個空子,把蜀中給拿下了,殺手門可謂損失不小,因此春少爺十分惱火,甚至怪罪到了南王身上,兩人又鬧了個不歡而散。

所以現在,是殺手門獨自在和麥淵開戰。

聽說這個消息,我真的是很無語,這兩人的友情也太脆弱了,合作還沒幾天,就玩完了!

蜀中現在上下都一條心,黑白兩道共同抵禦殺手門,春少爺哪有那麽容易攻進來啊,就這還拒絕南王的幫忙,真是叫我無語。

可我除了幹著急,也是一點辦法都沒。

這天,地牢的門開了,又有人來看我,卻是一個讓我極度厭煩的人。

沒錯,又是金巧巧。

我真是煩透了她,我寧肯立刻被麥淵殺死,也不想多看金巧巧一眼!

自從上次被我氣走以後,金巧巧就再也沒來過了,估計也是承受不了那種侮辱。這次過來,金巧巧還帶了另外一人,看上去三十來歲,長得不太好看,甚至有點猥瑣,反正給人感覺不太舒服。

一進來,金巧巧就給我介紹,說道:“張龍,這是申啟,戰斧C級的改造人,如今眉山就是他在管的!”

C級改造人,申啟?

這麽一說,我倒有點想起來了,那天在大廳裏好像是見過他。隻是兩邊人挺多的,沒法每一個都記住。但一聽說他是負責眉山的,我一下就緊張起來,因為我很想知道大飛和韓曉彤怎麽樣了!

趙虎被抽調走後,韓曉彤留下來守著眉山,大飛還在幫我煉藥。

像是知道我想什麽似的,金巧巧直截了當地說:“你放心吧,我讓申啟把韓曉彤放走了,我和趙虎、韓曉彤的關係都好,不會對他們怎麽樣的,我唯一恨的是你!”

金巧巧這麽一說我就放心了。

也可以吧,冤有頭債有主,找我一人就可以了。

“那大飛呢?”我繼續問。

“大飛也在眉山?”金巧巧說:“這我還真不知道,我沒見他。”

金巧巧又問申啟見過大飛沒有,還描述了一下大飛的樣貌,申啟說不記得有這個人,但因為金巧巧提前打了招呼,他沒怎麽傷害眉山的人,基本都放走了。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相信以大飛一貫以來的好運,而且他一貫慫的很,打架從來都是躲避,一定沒問題的。

金巧巧這才衝我說道:“現在放心了吧?”

我冷冷地看著她:“你又想幹什麽?”

金巧巧看了一眼申啟。

申啟露出猥瑣的笑,搓著手說:“是這樣的,上次鮑勃不是死在你手裏了嗎?大家普遍認為你的實力在C級改造人之上了,我卻不這麽認為,因為鮑勃沒有任何功夫底子,才會被你鑽了空子!我就不一樣了,我在成為改造人前,就練過武,所以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因為這個,我和大家發生爭論,所以我想和你比試一下!”

其實申啟分析的沒錯,C級改造人接近天階,而我隻是地階上品之上,本身是不如鮑勃的。之所以能殺死鮑勃,和申啟說的一模一樣,就是憑著經驗才戰勝他,碰到有點功夫底子的,不會輕易上我的當。

比如說楊雲和許飛,他倆也是C級改造人,我能打得過他們嗎?

這個申啟,我估摸著自己鬥不過他。

但,這事可真是無聊啊……

無論鬥得過鬥不過,我都已經活不成了,比不比的還有什麽意義?

但是,申啟不由分說,將我押出地牢,來到地上。

一個星期沒有見陽光了,猛地出來眼睛還有些刺,等我恢複視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大廳之中。大廳還是那麽複古,整得跟梁山伯聚義廳似的,麥淵坐在中間的椅子上,屁股底下枕著一張虎皮。

兩邊則吵成了一團,有的說我不是申啟的對手,也有的說我能殺掉申啟。

“閉嘴!”

麥淵說了一聲,大廳之中慢慢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