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不愧是總隊長您想出來的計策,果然是妙啊!”

金槍頭終於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就知道頭兒熱逞一時之勇,幸好有鄧五洲這個多年的指揮老將,不然他一定會死得很悲慘。

風裏刀和鐵青山卻是不願意再繼續潛藏下去了,他們已經潛藏了很久,又看到了巴非勒、儒稻穹、銀鉤的過癮屠殺,他們的手心兒很癢,但是鄧五洲的命令他們又不得不聽,所以現在他們的心裏火燒火燎的,別被刀子切割還要煎熬難受。

終於風裏刀忍不住了。他傳音向鄧五洲詢問道:“總隊長,我和青山什麽時候可以出手啊?我們都快憋瘋了!”

鄧五洲笑了一下,靈識掃向在一旁緊盯著五十裏外動向的金槍頭說道:“金槍頭才是這次戰鬥的指揮官,我不過是個古軍師。所以,這種請兵作戰的事情你還是問問金元帥吧。”

聞言,金槍頭得臉色窘紅,他剛想回絕,但隨即就想到這可能是鄧五洲給他的一次將功補錯的機會,便應承了下來。

“風裏刀,身為南冥王境暗之部隊的隊員一定要切忌心浮氣躁,你可不能步本帥的後塵啊!你看看比你晚入隊的青山,他不是還在潛藏嗎?難道你的耐力還不如一個師弟晚輩嗎?老老實實地給我帶著。”

聽到提到自己,鐵青山才不好意思的說道:“金隊長,其實我也想早點動手了,老這麽閑著我感覺我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與其這樣坐等死亡不如派我去戰場讓敵人一刀劈死我!”

金槍頭暴怒道:“你再說一遍!你信不信本帥這就劈死你!”

“不敢不敢,我是說笑的。”

鐵青山不敢再做聲了。剛才金槍頭展現的絕妙槍法他也是用靈識看得一清二楚,雖然他有把握可以避過致命傷,但是卻沒有把握可以避開那一招,因此在強者麵前他隻好順從的當弱者。

“嗯,有點進步了。”鄧五洲心道。身為一名統帥,什麽時候做到了冷靜地觀察局勢而不是一頭熱兒的揮軍殺敵,那就是有進步了。

其實,金槍頭的心裏比誰都想快點戰鬥。因為他急著將功補罪,他這次準備在半盞茶內結束戰鬥,這樣的話鄧五洲就無話可說了。

五十裏外的七頭巨獅伏在地上三三倆倆的打滾嬉鬧,而為首的兩頭獅子則是神經緊繃,它們總是可以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頂級冥帥的氣息,但是它們剛剛察覺到氣息那氣息就消失了,而後過了一會兒便又出現,然後便又快速的消失了。它們很迷惑,但是它們害怕那是個陷阱,故而一直按兵不動。

事實上,這兩頭巨獅感覺到的時有時無的頂級冥帥的氣息正是由金槍頭散放出去的。他之所沒有選擇完全屏住自己的氣息或者將氣息盡數散放就是為了盡可能地迷惑住七頭巨獅。因為他知道巨獅再強也是獸,獸再強也是畜生,畜生再強頭腦也不會精明過人的腦袋。這就是自信,這就是身為一名統帥應該有的自信與手段。

“嗯,金槍頭這小子竟然想到這個辦法,本來我還想傳授與他呢,沒想到這小子……長江後浪推前浪。等到我們這次順利地從北冥之海回到南冥王境,看來暗之部隊總

隊長的位置就要讓給這小子了。”鄧五洲臉上的有了笑容,看到他的後輩有如此的先見之明與統帥能力,他感到很欣慰。

他已經活了兩千多年,光是暗之部隊總隊長這個位置他就已經坐了一千年,說實話他真的覺得厭煩了。他早就有退位讓賢的想法,但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接班人,直到金槍頭這個分隊長的名氣在總部的提起頻率越來越多後,他開始關注起了金槍頭。

但是他剛開始關注金槍頭的幾次戰鬥他並不怎麽滿意,和剛才對付九隻巨熊的戰鬥一樣,太狂妄、太稚嫩了。不過他看出金槍頭的骨子裏就是有那麽一股勁兒,一股很吸引他的勁兒,所以從那個時候鄧五洲就已經內定金槍頭是他的接班人了。他準備回到南冥王境之後就向南宮烈請辭並且推薦金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