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看向江西語的眼神帶上一絲別樣的意味,“哦~叫我老公?”

最後兩個字他的鼻音微微上揚,帶起一分魅惑的聲線,讓江西語莫名的紅了臉頰。

“對,顧總等著,我這就叫保安上來,把她趕出去。”女人插著腰就要行動。

然而顧長安卻也不阻止,江西語看向男人,他難道這麽小心眼的要報複她?

保安的反應很快,幾分鍾後,就來到了頂層。

那個水蛇腰女人叉著腰,對著那幾個保安指揮道:“就這個女人,快點給我丟出去,以後要是在放進來,你們就準備滾吧!”

保安忙不及時的準備動手。

江西語瞪著男人,難道她真的看錯他了?他是那麽的小心眼?

“等等!”

男人在這時才緩緩的開口叫停,“我有叫你們動嗎?還是說你們覺得這棟樓的主人是她?”

保安們不知所措,被顧千城那攝人的氣息所震懾。

水蛇腰女人也是愣了一下,轉身想要對著顧長安撒嬌。

顧長安不為所動,而是對著保安道:“我叫你們上來是要你門記住這個人,她是這棟樓的女主人,以後不可以攔著!”

撒嬌的水蛇腰女人愣住,不敢置信的看向江西語。

而男人則是不管不顧,對著江西語招手,“老婆,我就知道你不會舍得讓我餓到。”

那副模樣,像是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事情。

“她到底是誰!”旁邊被忽視的女人歇斯底裏的發出咆哮。

顧長安見江西語不動,便上前,經過那個女人的時候他緩緩的出聲,“正如你所見,她是我的老婆,顧氏的總裁夫人,所以林小姐我老婆來了,就不多留你了,麻煩你回去和我母親問個好。”

他將江西語整個圈住,帶到辦公桌邊,接過她手中的飯盒,對著江西語的臉蛋落下一吻。

這一吻刺激的林悅整個人都站不穩,她踉踉蹌蹌的跑出辦公室。

見林悅消失,顧長安才對著江西語笑著道,“老婆真厲害,一來就將我母親派來纏了我許久的女人給趕跑了。”

江西語才不會被他所迷惑,她掙開他的懷抱陰陽怪氣的道:“你已經有美人送的早餐,哪裏還需要我的?”說著她想要搶回餐盒。

顧長安躲過,打開,看到裏麵的東西,並不是張媽做的,他的眼眸中像是侵染上了滿天星光,“老婆,我好開心。”他吃了幾口抬起頭帶著笑意道:“還有老婆你剛剛是在吃醋嗎?”

江西語像是被戳中心思,她瞪向男人。

可是這目光卻讓顧千城的嘴角咧開更大。

江西語發現她根本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想到昨晚的事情,她低下腦袋,“昨晚……”

“昨晚的事是我錯了。”搶在江西語的前麵說到。

江西語實在是拿眼前的男人沒轍,她瞪了他一眼,“昨晚是我不該說謊,還有謝謝你……”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要將她融化一般,江西語根本消受不起,她慌

張起身,在男人低沉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幾乎是落荒而逃,江西語捂著自己瘋狂跳動的心,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出了顧氏,江西語打算順便去一趟商場,她好久都沒有買過衣服,正好順便可以過去看看。

可是一路上,她總感覺到路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讓她感覺怪怪的,還有許多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直到一個十幾歲的小太妹,來到她的身邊對著她吐了口口水,她才意識到她的身上可能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太妹的舉動,像是催化劑,原本隻是旁觀的人,瞬間暴動起來,對江西語的指指點點和評論聲也不再抑製。

什麽小三,情婦這樣的字眼不斷的充斥著她的耳邊。

於此同時,顧氏頂樓。

助手拿著一份今早的報紙,焦急的進入總裁辦公室。

看到一本正經的吃著早餐的顧長安,他有那麽一瞬的呆滯,好在多年的職業素養讓他很快回過神來,他趕緊將手中的報紙遞給顧長安。

碩大的一個版麵,密密麻麻的記錄著一件事情,隻見報紙的頭版上寫著——藍氏繼承人,訂婚之日夜會小三。版麵上印出的照片可以清楚的看到江西語和藍偉成相談甚歡。還有一張藍偉成甚至摸了江西語的手。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馬上將報紙全部回收,封殺所有有關的消息!”

說完這一切,他心中不安,拿起手機打通江西語的手機。

手機被接起,吵吵鬧鬧的聲音傳來,那邊不斷推搡的聲音讓顧長安的臉色立馬就黑了起來,“老婆,你在哪?”

江西語聽到男人的聲音,眼眶一熱,還沒來得及說話,她的手機就被一雙手拍落,掉在地上,被人群掩蓋。

顧長安隻能聽到刺啦刺啦的電波聲,還有的就是女人那脆弱的喊聲。

“該死!”顧長安低咒一聲,臉色黑的可怕。

“這位小姐,你為什麽會做藍少的情婦呢?”

“小姐,你昨晚纏住藍少是為了對藍少的未婚妻示威嗎?”

……

一群狗仔圍在江西語的身邊,吵吵嚷嚷,她整個人都鬧哄哄的,臉色也蒼白的可怕。

她蹲下身子,想要去找掉在地上的手機,可是人群推推嚷嚷,她根本你就找不到。

最後不知道是誰推了她一下,她身體不穩,直接摔到在地,圍著她的人也因為擁擠,好幾隻腳都踩到了她的手指。

眼淚不斷的在眼眶聚集,她將自己團團圍住,緊緊的護住自己的小腹。

“把他們全部給我抓起來!”

熟悉的爆喝聲傳入耳朵,江西語抬起頭,看到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之後,眼淚再也按耐不住噴湧而出。

“你怎麽才來?”

麵對顧長安伸來的手,江西語一把撲倒在他的懷裏。這是她第一次如此需要麵前男人的保護,仿佛隻要躲進他懷裏,所有的危險都會離她遠去。

她趴在他堅實的胸口,眼淚啪噠噠濕了

西服。

顧長安愣了一下,然後反手抱緊江西語:“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揉了揉懷中人兒的頭發,在方才的混亂之中,原本幹練柔順的秀發,已經被路人**成亂麻,有些憐惜的輕吻了一下帶著塵土的發梢,顧長安抬起頭來,眸子裏的溫情和疼惜刹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刀鋒般嚴厲的俊冷。

他目光掃視四周,那些狗仔已經被他帶來的保安控製。都是這些人,才害得江西語受苦。

“哪裏傷到了?”

見江西語漸漸止住了哭聲,顧長安輕聲問道,一隻手搭上了她的小腹。

江西語聳了聳鼻子,幸好孩子沒事,自己疼痛倒也無所謂。她搖了搖頭:“沒什麽大礙,摔了而已。”

“你的手,伸出來。”但是,顧長安比想象中眼尖,他瞪著江西語藏到裙擺後麵的雙手。見對方遲疑不動,他幹脆一把抓住了江西語的皓腕,將她的手拖到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原本白皙修長的手指,赫然腫起了一圈,髒乎乎的還有不少汙泥和鞋印。

“他們踩的?”看到這裏,顧長安的眸子裏已是抑製不住的怒火。

江西語沒有回答。

“好。”顧長安也已經猜到幾分,不再追問江西語,而是將她護在自己身後,“誰踩的,站出來!”

站成一排的狗仔麵麵相覷,當時情況混亂,誰知道自己踩到了什麽。但作為職業,他們不可能不認識麵前的男人,以他的權威,想要讓他們在新聞界混不下去,隻需要一句話。

為了不得罪顧長安,所有狗仔都低眉順眼的站了出來。傳說顧長安是極為冷靜的人,喜怒不形於色,哪怕和他合作多次的人都沒法揣測他的心思。但是今天,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憤怒至此……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好啊,可以啊。”顧長安冷笑一聲,大手一揮:“把你們的手指伸出來。”

狗仔們麵麵相覷,但很快照做。

“老婆,”顧長安轉過頭來,立即換了表情,聲音也溫柔了許多,“你踩回去吧,消消氣。以你現在的身體,最不能發火了。”

江西語愣了一下,沒料到顧長安是這樣打算。她有些靦腆的看了一眼站成一排的狗仔,向後退了一步:“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就不要這麽為難人了。”

顧長安笑了一下,將她摟在懷裏,用自己溫暖的大手輕輕揉搓著江西語的手指,幫她減緩指尖的疼痛:“我老婆就是善良。”

江西語羞紅了臉:“好多人看呢。”

顧長安就像沒聽見,依舊將她摟在懷裏,叫身邊的司機打開車門。看也不看那些狗仔一眼,便將江西語半摻半抱的送進了車裏。待到二人的身影隱沒在豪華的車窗之後,才傳來顧長安冰冷的聲音:

“今天的事情,若我在報紙和網站上看到隻言片語,那麽很抱歉,你們的前程,全部完蛋。”

話音未落,司機便開動油門。伴隨著汽車絕塵而去的聲音,留下一大片瞪大眼睛的狗仔,整理著完全混亂的心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