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深愛好比毒藥致命無救

那一天,林小凡呆呆的看著葉然的背影,那麽熟悉而陌生,終究他們成為了陌生人了嗎?他記得他不會心痛的,可是現在呢?為什麽她說離開自己忍不住要挽留,最後她離開了又那麽心痛,到底再後悔什麽。

在葉然離開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沒有跟去,她們都明白她需要靜一靜。與此同時,白溪收到了夏雨澤的短信‘下午2點,花語酒吧見’不知道為何,白溪看到短信的第一眼,心裏就好像五味雜陳打翻了混在一起,難受的要命。本來以為那次見麵過後夏雨澤就不會再出現的,看來這一次必須好好跟他說清楚。

“沐棘、思桐,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說完就急匆匆的攔下出租車。

“好!”思桐揚起手臂朝白溪招手,在看到她上了出租車以後才拉著沐棘離開。

怎麽回事,明明遇見好的美滿結局並不讓人如意,老天,你是在開玩笑嘛?

天空出奇的藍,車裏透露出幾許刺眼的光芒,白溪抬起手遮住了那閃亮炙熱的光,另一隻手不適應的揉著發脹的眼睛。車窗外的景色正在飛快的往後倒退,就好像時光退回了幾個世紀以前。

你總在羨慕別人的愛人,那麽被嗬護,殊忘了有一個人一直默默的保護著你,隻可惜你根本沒有在意。

到達酒吧是十幾分鍾以後的事了,車子裏悶熱的溫度使得白溪有些昏昏欲睡。白溪下了車站在有些涼意的大樹下,斑斑的樹紋揉在了她白皙光滑的皮膚上,額頭上熱的出了細汗。白溪走到花語酒吧的門口,遲疑的站立在那裏,抬起頭看著酒吧的招牌。

花語,花語..........

還是走了進去,東張西望的尋找著夏雨澤。

突然感覺背後被人輕輕一拍,白溪一個激靈迅速轉過身,隨後鎮定的衝來人點了點頭。夏雨澤毫不見怪的牽起她的手,不給白溪一絲猶豫的機會,拉著她走進了包廂。

原本以為隻是夏雨澤單純的喊了她一個人,可是包廂裏除了他,還有一些舊時的朋友。夏雨澤要好的哥們,以及那個從頭到尾一直單戀他的楊薇薇。

麻煩嗎?是的!你看到楊薇薇的眼神就知道了,在看到白溪的那一刻,她的眼神瞬間冰冷。

“今天簡單的辦了個聚會,所以叫你來了。”夏雨澤看著已經呆滯的白溪,趕忙解釋道。

白溪憂鬱的盯著夏雨澤的臉,質問道:“那你幹嘛不在短信裏說清楚,怕我不來嗎?”徑直走到楊薇薇的身旁坐了下來,她總不可能擠到男人堆裏吧,就算她討厭楊薇薇又怎樣。

有多怕你不來,又或者找一些借口推辭。

“白溪,你都快成他媳婦了還那麽見外啊!”田源笑道,他早就知道夏雨澤和白溪之間的種種,說這句話就是在幫著夏雨澤。

白溪端起近旁的果汁,吸了一小口,“田源你還是管好你自己把,你媽不是挺中意楊薇薇的嗎?”適當的反擊,白溪笑著觀察田源和楊薇薇的臉色,不出所料,二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好看了。

她才不是什麽好欺負的呢!即使知道田源隻是在幫著夏雨澤,可是在不給在場的人滅滅興趣之火,隻怕一會什麽話都能說出來,想到這裏,白溪有意無意的瞥著夏雨澤。

“白溪,好好地幹嘛把長輩牽扯進來呢?難道說田源說的有錯嗎?你們可都訂婚了。”楊薇薇一個字一個字的回應。

你這是在炫耀嗎?還是在嘲笑?嘲笑我得不到夏雨澤而你得到了。

“說的也對,隻是我們倆的事還沒有你操心的份。好了!今天是來幫夏雨澤接風洗塵的嘛,其他的事再說我可要翻臉了哦!”白溪故作輕鬆的環視著所有人,這麽虛假的聚會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早早結束就好。

楊微微攥緊拳頭痛惡的仇視著白溪,毫不在意包廂裏還有其他人。隻是這視線已經被白溪自動屏蔽了。

經過這一場不愉快,聚會的氣氛怪怪的,白溪突然站起身,拉起夏雨澤二話沒說就往外走,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一直以來,她都隻是逃避,從來不肯正麵麵對,現在她要說清楚了嗎?

每一次都害怕著,你麵對我究竟會說些什麽,我不在乎當做聽不到就好。

酒吧街角的巷子裏,一男一女麵對麵的站立著,氣氛詭異異常。

“夏雨澤......”

“白溪.........”

兩個人同時開口,白溪深深的吸了口氣,堅定地道:“夏雨澤,其實你一直都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我並不喜歡你,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個很好的哥哥,小的時候有人欺負我,第一個站出來保護我的人是你;有好東西都給我的人是你;我受委屈開導我的也是你。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可是你這樣隻會讓我過意不去。”

印象裏,你總是保護著我,關心著我,我到底有什麽資格值得你這麽做。

“你對我好的讓我受不了,自從我們訂婚以後我就一直躲著你,你知道為什麽?因為我不喜歡你!那麽還談什麽在一起。你越對我好,我就會越自責,我實在不想活在這些陰影裏,夏雨澤你到底想怎麽樣?!”

身子突然向前傾倒,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雙臂圈固的越來越近怎麽掙紮也掙紮不開。

“你知道這些話會傷了我,可你依舊選擇說出來。就像我知道你不愛我,可是我依舊選擇對你好一樣。白溪,我的心裏有你,你叫我怎麽學會放手,你就像毒藥,明明知道擁有了就會死掉,可是我還是忍不住要去簇擁。該我問你,這樣的我到底應該怎麽辦才好?”夏雨澤聲音有些顫抖,眼淚順著臉龐滴落到白溪的脊背上,那滾燙的質感讓白溪瞪大了眼睛。

哭了........那是夏雨澤的眼淚,真可怕,她這麽壞,居然讓那麽堅強的夏雨澤哭了。

“我在國外的時候,隻能拿著你的照片看,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得看,我有多想你你不知道。白溪,我真的很害怕你突然消失在我的視線,就算我遠遠的看著你就好,這樣我也稍稍滿足了。”下巴搭在白溪的肩膀上,雙手緊緊地抱住白溪,沒人比他更害怕她的消失。

有些東西太過執著,就像墳墓裏的森森白骨握緊的毒牙,你害怕森森白骨,卻被那一顆毒牙所吸引。然,你選擇了擁有白骨,從此以後你將生活在驚慌和害怕中,害怕那毒牙的消失,無形中,心裏的毒牙根深蒂固再也無法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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