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母親去世後,我還是頭一次和父親擠在同一張**睡覺。那一晚,我睡得很香,是這麽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也許是父子二人之間的情感危機解除後,我開始慢慢肯定,在我的身後,還有那樣一張寬厚的肩膀在守護著我吧。

次日清晨,我為淩雪依買好了早晨,興致勃勃的往學校去了。

買飯的功夫,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給我發來一條短信。

打開一看,那語氣像極了周正,他讓我到了學校先去車棚找一下他,有一些事情要和我單獨聊聊。

這個該死的周正,平日裏也不見他騎著車子來學校上課,今天這是怎麽了?竟然如此勤快,到的比我都早!

這一次,我竟然沒有對這個陌生的號碼起疑心,因為那段話的語氣模仿的太像周正了,直接抵消了我內心所有的防備。

來到車棚,這裏隻停著寥寥數幾輛自行車,我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周正的影子,正準備掏出手機給周正打電話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後一陣風,緊接著,我的腦袋就被一個麻袋蒙住,身上一陣刺痛,兩雙腿瞬間就癱軟下去,跌倒在了地上。

糟糕!老子這是被人算計了!我拚命地撕扯麻袋想要把頭露出來,無奈那麻袋外麵仿佛有十幾雙手都在死死按著這麻袋,直到毆打停止之後,我才恍惚著從頭上扯下了麻袋。

不用想也知道,這群人一定是張良派來的,他在學校裏的勢力也算是不小,想要找十幾個人陰我一頓還是可以的。不過,我還是很好奇,平時做事都是明目張膽的張良,今天怎麽變得那麽怯懦了?

看著空****的車棚,我伸手摸了摸臉蛋上腫脹的地方,暗罵這些家夥下手還真是狠。

沒有多想,我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強子的電話。

“喂,這他媽才幾點啊,老子,老子還沒睡醒呢。”電話那頭的強子還在睡夢中,似乎都不知道是誰給他打了電話。

“我被張良的人算計了,就在學校的車棚,今天中午放學,務必讓我在校門口見到你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能這麽硬氣的和強子說話,反正我總是在心裏告訴自己,現在的我和從前不一樣了。

“握草,你TM誰啊?你挨揍了關老子什麽事,老子現在正困著呢,別他媽打擾我!”聽著強子的聲音,我預料到下一秒他很可能會直接掛斷電話。

“霍燕的事情我已經了解到一些情況了,想要知道她的消息,你就別他媽給老子擺譜!”

這一番話就像當場給強子潑了一盆冷水,幾秒後他立刻清醒了過來,慌張的說:“哦,是文昊兄弟啊,我剛才的確沒睡醒,實在是抱歉了,你說張良那個孫子又找你茬了?你別著急,中午放學,我絕對會到場!”

強子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在這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裏,我一定要好好利用強子這個軟肋,讓他幫我徹底擊垮張良。

到校的同學雖然不多,但是校園裏總會有那麽零星的兩三個人並肩走著。就這樣,我頂著旁人的指點和竊竊私語來到了自己教室的門口。

越是臨近教室,我就總是感覺到一絲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在教室的門口,我看到張良正站在教室最後一排的桌子旁邊,而雪依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