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嘴裏哼著不知名的旋律,在廚房裏忙碌著,抹了抹汗,不禁感歎道我有多久沒有做過這些家務活了…記得爸媽以前找出一大堆借口讓我做家務,那麽久沒有碰過這些熟悉的器皿,不禁有些懷念起來,他們倆,還好嗎?

“喂,那個要焦了…”不知從哪裏鑽出來的九尾狐嚇了我一跳,回過神來才發現它說得沒錯,連忙把火熄了,才緩緩地歎了口氣。要不是這狐狸提醒我,恐怕一晝的努力就要白費了,卻聽得九尾狐說道:“你和那臭小子還真像…明明在廚房裏忙著,還有空去想其他事情,嘖嘖,好幾次他都差點把皇宮給燒了…”

臭小子?是說,美人嗎?他會下廚?為什麽,疑惑地瞅了九尾狐一眼。

“哦,我自言自語而已,你做你的…”它若無其事地別過頭去,切,我還不樂意聽…便回過頭去繼續我的工作,不一會…

“嘖嘖,臭小子就是愛麵子,明明懷念零王教給他的菜式,卻死不承認。也是,自己的父母在自己麵前被處決,懦弱地哀求敵人放過自己的孩子,他自尊心那麽強,怎麽會承認呢?”九尾狐似乎無意地瞄了我一眼,然後唇瓣扯出了一個我沒有看見的不知意味的笑容。

心,顫了顫,它說…美人的母親是零王,那麽就是說——“美人是零王的後代?”直直地盯住狐狸,想要看個究竟,難道說美人就是那個被救走了的孩子,而水伊芙則是零雲的王女。

“哦?這可不是我說的,相信臭小子不會怪我…”

“為什麽要怪你?”

九尾狐搖了搖尾巴,“怕我打亂他的計劃,不過,江山並不適合他…畢竟是我的主人吧,我不能親眼看著他死在別人的刀劍之下,南宮旋舞其實早已看穿了他的身份,而如今,他的處境可謂十分危險呐…”

的確,所謂的天玄已經沒有了,而如今這隻貴為神寵的狐狸也失蹤,美人便顯得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南宮旋舞或許已經起了殺念。“不過美人的武功那麽厲害,南宮旋舞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這是說給狐狸聽的,也是告訴自己的吧,他那麽厲害,怎麽會在乎那一兩個小卒呢?

“你不知道嗎,他是你同類啊,你經曆過的東西,他肯定也經曆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美人曾經說過他和我是同一類人,我在被折磨的時候,他也一樣,可是我從來不承認,因為我們實現目標的手段不一樣,然而現在這隻狐狸也這樣說…

“哦?看來他沒有告訴你,那就算了,既然他不想讓你知道。”九尾狐絕對是故意地,讓我的好奇心勾起,卻又不被滿足。

可是,“你為什麽把這些告訴我,難道這些也是你的自言自語?”看到它心虛的眼神,我敢肯定,這些話絕對是特意告訴我的,好讓我快去救它的主人,該死,狐狸都是那麽奸詐的嗎?

“是…是啊,我的自言自語啊,又沒有狐狸讓你聽,切,你不能當沒聽到啊。”它垂死掙紮著,又憤憤地喝道:“哼,真不知那臭小子喜歡你的哪一點,那麽狠心,哼…”最後冷漠地刮了我一眼,從窗台上消失了。

我木訥地站在那,腦海回響著滿是九尾狐說的話,美人喜歡我嗎,可是他明明心甘情願地呆在南宮旋舞的身邊啊。那是因為他要複仇嗎?它說我狠心,隻是,我並沒有對美人做出些什麽不可原諒的事情吧。

鼻子動了動,嗅到了一些被燒焦了的氣味,“啊!”趕忙把鍋裏的東西盛起,晃了晃腦袋,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