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養不熟的狼

陳默看了看圖卡列夫交代的事情,揮揮手讓軍士帶走他,不一會另外的軍官又被帶來,陳默照著剛才的手段逼迫這些羅刹軍官一一投降,這才寫了一份奏折讓快馬送往京城。

第二天陳默便將圖卡列夫等人放走,沒人敢問陳默為什麽要這麽做,就算全程記錄羅刹軍官口供的蘇菲亞也不明白,不過看到這麽多同族都成了陳默的奴隸,蘇菲亞每夜倒是更加賣力地服侍陳默,甚至連方怡都很少有機會參與進去。

在土木堡呆了第四天,一匹快馬又帶著康熙的聖旨趕到,陳默看完聖旨不禁大笑了一陣,直笑得蘇菲亞與方怡兩個陪床丫頭愣了好久。

“主人,什麽事值得你這樣開心?”蘇菲亞在完成了一次特殊工作後抿嘴問道。

“康熙答應讓我出使羅刹國,讓我與羅刹國簽訂互不侵犯條約。”陳默將聖旨扔到一旁說道。

“這樣麽?那我可以讓我那個沙皇弟弟答應主人的條約要求。”蘇菲亞忽然間發現自己有了用處般說道。

陳默使勁抓了抓蘇菲亞最為傲視的本錢笑道:

“讓他答應,我不如直接要你答應,我讓圖卡列夫調集五千火槍兵護送你回莫斯科,隻要你幹掉那個太後,逼迫現在的沙皇讓位,你將成為羅刹國的第一個女沙皇,不過你一輩子卻都是我的女奴。”

蘇菲亞臉上一喜便更加賣力的為陳默服務,而一旁被陳默摟住的方怡低聲一笑說道:

“我想主人不隻是想讓蘇菲亞當沙皇吧?若是哪樣你也沒必要故意在戰鬥後連發兩個奏章去京城。”

陳默翻身將方怡壓住,嘴角一裂笑道:

“聰明,我現在是一品鎮北大將軍、二等忠勇公,手下數十萬大軍在手,這次還立下大功,那康熙已經找不到多少可以封賞我的東西了,直到現在那小韃子都認為我是旗人,這樣他才會放心我,可鼇拜那廝的事情他還心有餘悸,自從將我外放他就沒有想過讓我回京城。

這一次我說要去羅刹國談判條約,這就給他一個緩衝的機會,現在三藩、鄭經、準噶爾、包括康熙都在做最後的準備,我沒在大家都會放鬆一些壓力。

知道正常去羅刹國首都莫斯科一去一來最快多久,談判需要多久時間?”

方怡悶哼著搖了搖頭,可蘇菲亞卻知道路程,她緊貼著陳默說道:

“上一次我到這兒花了四個月時間,假如正常談判沒有三五個月不成,這樣一去一回至少都要一年時間。”

陳默緩緩說道:

“不錯,正常需要這麽久,可軍隊趕路卻隻需要一個半月就可以到哪兒,我不會在莫斯科待多久,一去一回最多三四個月,剩下八個月可就是我的時間了;

我是江湖中人,進入韃子朝廷不過是為了方便行事,之前聽我師父講天下英豪都在等著起事,我也得去聯係一二。”

“主人真的不是韃子?”方怡在伺候陳默之時還不忘問道。

“當然不是,我是天地會少舵主,這身份不過是冒充的而已。”陳默哼哧著答道。

半夜,陳默告知兩人自己將去準備出行工作後,沒過多久方怡便從睡著了還在吧嗒嘴吞食什麽東西的蘇菲亞身上爬過,她迅速穿上衣物,走到門外看了一下,一招手一個軍士走了過來,遞給方怡一隻信鴿之後,方怡便將一張紙卷在信鴿腳上的竹筒內放飛。

在不遠的一個山頭,陳默搖頭看著在半空飛來的信鴿吹了聲口哨,信鴿撲啦啦地落到他的身前,他將信鴿腳上竹筒中的紙條拿出,一晃火折子便在暗淡的火光下喃喃念道:

“急報:陳非旗人,乃是天地會少舵主,此行是為推翻沙皇,讓他侍女羅刹公主蘇菲亞當政,望小公爺抓住機會,奪取漢軍控製權,方。”

陳默從武界門中拿出十幾張相同規格的紙條,上麵都上如出一轍的字跡,每一張上麵都有有關於漢軍與陳默的消息,他將紙條收好搖頭說道:

“養不熟的狼就是這樣的人,這女人死忠沐王府,心機還深沉無比,不過她也太小看我的手下了,想泄露我的消息不是那麽容易。”

陳默不打算殺掉方怡,他自從強迫方怡成為女奴便一直防備她,沒想到沐劍屏這個小郡主一心隻有陳默,而方怡卻還在死心塌地的為沐王府辦事。

“若是她一輩子伺候我,也許還是不會改變什麽,我不會,她也不會。”陳默陰冷一笑說道。

第二天,陳默帶著蘇菲亞與方怡與衛隊離開土木堡,而部隊也回轉巨木城......

四個月之期很快過去,在京城大內之中,康熙正在上書房召見幾位現在紅得發紫的大臣,其中康親王、索額圖與多隆就在其中,沒有了陳默那個一向少言寡語的紅人在,這幾個大臣反而覺得康熙變得更加陰沉了。

康熙自從順治被殺,雖然沒有將此事怪罪陳默身上,可他卻遠沒有之前那麽信任陳默,否則他也不會將陳默調出京城後半年不理睬。

“康親王,吳三桂、尚可喜、耿精忠等人的情況如何?”康熙在批閱完一堆奏折後沉聲問道。

康親王此時正當精力旺盛,作為一字王中排名靠前的王爺,外加還是內閣首輔他一向縱觀天下深思熟慮,康熙對他也算信任有加,許多重要事情都得向他求教。

聽到康熙詢問,康親王說道:

“我們派出十幾路探子,專門針對天下擁兵的大將和藩地進行偵查,果如當初陳大將軍所報一樣,三藩厲兵秣馬年內可能就有動作,這些日子皇上連番試探撤藩,三個藩王都借口不到京城,由他們的世子或者一般王子前來應付;

並且他們提出撤藩的要求需要大量的銀兩,朝廷現在隻能維持哪有那麽多錢糧進行遣散兵卒,雖然探子無法偵查到這三藩的詳細調動,可從一些低級將校哪兒探到他們都在進行戰爭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