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V45章新歡舊愛

“我的乖女孩,你別哭了,你一哭我就亂了方寸,我相信我自己,我愛你,願意為你做一切。”

此時的年思梅百感交集,本以為他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沒想到他如此大度的包容。

“喬,謝謝你,是你帶我穿越人間的悲喜,是你讓我感到溫暖,感謝生命中認識有你。”

韓方喬笑笑:“我就要這樣對你,讓你找不到比我更愛你的人,讓你永遠都離不開我。”

不爭氣的眼淚再次嘩啦啦的流,曾以為自己和幸福絕緣,曾以為自己永遠生活在黑暗中。

韓方喬拍著她的肩膀道:“思梅兒,從今天起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許哭,這樣對身體不好,會影響孩子以後的性格,我得給你請一個保姆,幫你配搭最營養的孕婦餐,讓我們的寶貝健健康康的來到這個世界。”

年思梅連忙拒絕:“不用找,我自己就行。”

韓方喬搖頭:“不,我不要你那麽辛苦,你就隻管養胎,好好在家裏待著,哪兒也別去。”

年思梅央求:“別這樣啊,我要上班,還要自由活動,這樣會讓我很悶。”

韓方喬固執道:“不行,這件事情上你必須聽我的。我幫你妥善安排你隻管好好聽話就行。”

年思梅沒有再爭執什麽,兩人在沙發說著一些閑話。

一會兒雷小陽也從外麵回來了,她手裏買了好多水果蔬菜,看見韓方喬也在家連忙打招呼。

“喬,你來了。”她的聲音有點怪怪的。

韓方喬笑笑:“怎麽,好像你不歡迎我來。”

雷小陽勉強的笑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知道你來我會買更多的菜。”

韓方喬淡淡道:“難到在你眼裏我是一個吃貨,我來看看你們,小陽你在哪兒上班還好嗎?”

雷小陽提著菜往廚房走,她聲音很低沉:“我在哪兒還好了,謝謝你給了全新的生命。”

年思梅在一旁逗她道:“無情無義的家夥,就知道謝謝喬,不知道謝謝我?”

看見她進了廚房,韓方喬也跟了上去,這陣子他經常到她們這兒來有時還顯示下廚藝。

雷小陽買了不少菜,有條草魚,還有酸菜看上去很豐富。

“小陽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韓方喬柔聲道。

從她進門,他就看見今天她的表情有點怪怪,他擔心她是不是跟你年思梅有什麽爭執。

雷小陽有些不好意思:“我什麽事情都沒有,我隻是突然有點傷感。”

韓方喬幫著洗菜,他一邊洗菜,一邊認真道:“你有什麽可傷感,你還是小孩子。”

“我可不是小孩子,我就比梅梅小一點,她都又結婚了,我還沒有結婚。”

韓方喬洗菜的手停頓了下,有些不高興道:“小陽,我糾正你一下以後不要說她又結婚,這是她的傷痛,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我高興不起來,我隻感到失落,無比的失落。”

過了一會兒韓方喬認真對她道:“小陽,你們認識那麽多年,她一直當你是最好的朋友和姐妹,你應該感到高興。”

“我知道,我是應該為她高興,她生活得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收獲了幸福。”

韓方喬停頓了下,淡淡道:“現在有個更重要的情況,她懷孕了,所以很多時候你要體諒她,不要跟她計較,她對你很好,好得我都嫉妒。”

雷小陽有些吃驚:“為什麽她懷孕的事情不是她告訴我,而是你告訴我?”

韓方喬不解道:“我告訴你又怎麽了?她也是剛知道自己懷孕,還沒來得及給你說,她先給我說的。”

雷小陽有些失落道:“怎麽說在她心裏你比我更重要。”

“廢話,我是她未來老公,你隻是她好朋友。”

雷小陽沒有再說話,而是自己悶聲進了臥室。

韓方喬倒也沒搭理她,自己一個人在廚房忙碌著,收拾好一切才到大廳和年思梅說話。

“小陽今天表現怪怪的,你有跟她吵架嗎?”韓方喬問。

年思梅正坐在沙發上做十字繡,最近有點喜歡上十字繡,沒事兒的時候就繡一繡。

“我沒有跟她吵架啊,我看見她從廚房裏出來有些不高興,我以為是跟你爭執了。”

韓方喬搖頭:“沒有,我哪兒招惹她啊,我就跟她說了幾句家常話。”

不一會兒飯菜就好了,韓方喬招呼年思梅去喊雷小陽吃飯。

年思梅在門口敲了很久的門,雷小陽才懶洋洋道:“你們吃吧,我不想吃。”

“快起來,不吃飯人會餓傻,小陽乖,快起來吃飯。”

“不要管我,我不吃,就不吃。”

韓方喬見沒有效果,他便熱心的上前,他倚靠在門口直接報菜名。

“香噴噴的酸菜魚、魚香肉絲、幹煸小雞、番茄牛柳……有人吃?”

隻聽雷小陽在臥室裏憤憤道:“去你大爺的,我馬上就起來好吧,我投降了。”

韓方喬噗的笑出聲來,他對年思梅道:“對一個吃貨,你不需要說太多,隻要給她報菜名,她自己就抵擋不住了。”

晚餐的確很豐富,韓方喬害怕年思梅不能解饞還另外叫了幾個外賣。

三個人剛坐在桌子旁,雷小陽又跑進了廚房,她找來兩瓶二鍋頭遞給韓方喬一瓶。

“喬,來我們一人幹一瓶,恭喜你做父親。”

年思梅看見她有些微怒的樣子,她終於明白她為什麽生氣。

年思梅給雷小陽夾了一筷子菜在碗裏,她溫和道:“小陽,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這件事。”

雷小陽有些失落道:“我算什麽呢?他是你老公,你跟他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用什麽都給我匯報是吧?”

“小陽,我不是有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論什麽時候都是。”

雷小陽舉起酒瓶子對韓方喬道:“喬我們喝酒吧,我喜歡白酒,甘冽而回味無窮。”

韓方喬笑笑:“你這個孩子,是一個古怪的孩子,我懷孕你是雌雄同體,你是不是嫉妒梅梅對我的情感。”

年思梅連忙打斷韓方喬的話:“喬,別亂說,你還沒喝酒就開始說酒話。”

雷小陽舉著酒瓶子,仰著脖子喝了不少酒,她將酒瓶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訕訕道:“喬說得對,我就是雌雄同體,我喜歡你們兩個,你們突然結婚讓我很難受,我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年思梅去搶她的酒有些責備道:“小陽,你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給我老老實實吃飯。”

雷小陽認真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喜歡你們兩個,你們敢讓我們三個人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嗎?”

韓方喬有些吃驚,他隨即對年思梅道:“美容院不是有心裏谘詢讓她去看看,如果實在不行就去醫院看,她這是病態。”

年思梅給韓方喬示意,似乎讓他不要再說下去。

雷小陽拍著桌子道:“別逃避,讓他說,這種感覺已經很久了,我很難受,也許是因為年思梅而喜歡你,或許我一直喜歡的是梅梅,突然被你搶走了,我的視線才轉移到你身上,不過我最愛的還是梅梅。”

韓方喬有些不高興道:“小陽,我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一個人,梅梅對你那麽好,你竟然對她這樣,你不覺得丟臉?我們可以當你是她的妹妹,別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攪進來,我們隻是凡夫俗子。”

年思梅連忙打圓場:“都別爭了,你們對我都重要。”

雷小陽不滿道:“如果我和韓方喬都掉進了水裏,你先救誰?”

好好的一頓飯,韓方喬突然沒有胃口,他不能接受雷小陽的自私和古怪想法。

他不高興道:“如果,生活沒有如果,請你收起這些幼稚的話題。”

年思梅連忙微笑的對雷小陽道:“如果你們同時掉水裏,我會同時間都救你們,你們對我都重要。”

韓方喬打斷她的話:“思梅兒,就是你對她太嬌慣,才會令她滋生一些奇怪的念頭,她怎麽會想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我簡直是不可理喻。”

年思梅勸慰:“喬,別這樣對待她,她還是一個孩子。”

韓方喬訕訕道:“思梅兒,你這樣是在害她,不是在幫她,任何人不能沒有自己的底線,哪怕那個是你最親近的人,你怎麽沒有一點原則性都沒有。”

那頓飯吃得很艱難,三個人各揣著心思。

飯後韓方喬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他走的時候欲言又止,他在年思梅的額頭上禮貌的親吻了一下才離開。

待韓方喬走遠,年思梅才認真的詢問她。

“小陽,你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先告訴你懷孕的事情而生氣?”

雷小陽嘟著嘴:“我生氣的地方多了,你沒有告訴我懷孕,還有你馬上要結婚了,從此不再管我了。”

年思梅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柔聲道:“我不會丟下你,我的家永遠都是你的家,我曾那樣說也是那樣做。”

雷小陽失落的搖頭:“你已經在開始慢慢的遠離我,我感覺不到你的關愛,你眼裏隻有喬。”

年思梅歎了一口氣訕訕道:“小陽,也許你該開始新的戀愛,那樣你就不會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我會幫你物色,看看喬身邊有沒有合適的朋友。”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我知道自己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年思梅有些憂傷道:“小陽,我對你的情感從來沒有變過,我一直當你是最親近的人,我沒想到我對你的好讓你很困惑。”

雷小陽突然哭了,她哭得很傷心,她像一個可愛的孩子丟失了心愛的玩具。

“梅梅,我不知道自己對你算什麽,我隻知道你高興我就高興,你哭我也難過,你好像是我的靈魂,我隻是空有一個**,我愛上你喜歡的一切,你對我的好讓我無法再愛別人。”

她的一番話讓年思梅有些不可理喻,良久說不出話來,她就是這麽感性和瘋狂。

她拍著雷小陽的肩膀道:“小陽,我知道你對我的情感,真愛可以不分性別,可是我們都是世俗的凡夫俗子,必須得按照世人的眼光來生活,不論你我跟誰在一起我們都不離不棄。”

“那是因為你不夠勇敢,也不夠純粹,你喜歡張曉西,也喜歡韓方喬還喜歡我?是這樣嗎?你喜歡我們三個人,而我至始至終都隻喜歡你一個人。”

年思梅打斷她的話:“小陽,別說下去了,我承認我不如你勇敢,可是生活不是勇敢就夠了。你放心不管我跟誰結婚,我都不會不管你或者放棄你。”

那天夜裏,年思梅躺在**怎麽也睡不著,雷小陽的話一直回**在自己耳邊,好像自己真的是這樣不夠純粹,她做不到如雷小陽那般決絕。

她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她的一生注定有著傳奇色彩,也許她真的該好好戀愛了。

雷小陽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女人,她做什麽事情非常清楚,她是一個有自己主見的女人,在這一點上她自愧不如。

要說她的愛情就隻有一次,後麵的都是陪她玩耍的人,沒有一個人娶她回家,或許她自己也不想。

有時候她也很質疑,愛情到底是什麽?原以為身邊的那個男人可以陪自己天荒地老,愛情不過是一場旅行,有的是長途,有的是短途,有些人隻是陪你走過同一段路,說過一些連自己的難以置信的傻話。

卻說那邊的張曉西,陪著三位老人在國外旅遊,看見外麵的秀麗風景,她們的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

一路上張曉西對他們關懷備至,他用一顆真誠的心打動了小意父母慢慢的兩位老人臉上有了一些笑容。

隻是偶爾難免會傷感,小意這個名字是他們共同大忌,大家盡量不提及她。

這邊的季節似乎春天的腳步就快要來臨,這樣咋暖還寒的季節讓人各種感慨。

這兒全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他們衝著他們友好的微笑,他們播種著希望,給人一種堅定的信念和永恒的真誠。

大地已經沉睡,除了微風輕輕吹拂著,偶爾有一兩聲狗的犬叫,街道兩邊都是寂靜無聲。

他們沒有去繁華的大都市,而是在靜謐的鄉間,感受別有一番風味的異域風情。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的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街道像一條平靜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裏,隻有那些因風雨沙沙作響的樹葉似在回憶白天的熱鬧和繁忙。

鏡般的月亮懸掛在天空,把銀色的光輝譜寫在大地上,都說外國的月亮比中國圓嗎?這一刻,張曉西有著濃烈的思鄉情節,他想念另一端的那個女人,她現在過得怎麽樣?她會像自己想她一樣想他嗎?

記憶像腐爛的葉子,那些清新,那些嫩綠早已埋葬在時間裏,唯有鋪天蓋地的思念侵蝕著他。

人之所以會心累,就是常常徘徊在堅持和放棄之間,舉棋不定。生活中總會有一些值得我們記憶的東西,也有一些必須要放棄的東西。放棄與堅持,是每個人麵對人生問題的一種態度。

這是一份沒有把握的愛,張曉西卻從沒有動搖過自己的念頭。

異國的生活很有情調,小意的父母想多玩一些地方,張曉西和母親提前回家。

母親一路上心事重重,張曉西知道,她一直掛記著父親,他又何嚐不是呢,隻是他將自己這樣的情緒掩飾起來罷了。

張曉西第一次問起母親:“媽,我想聽聽你們年輕時候的故事,你跟爸爸是怎麽認識的?”

提起丈夫張峰凱,蘇慕容的臉上有了笑容。

“兒子,媽媽一輩子隻經曆了一個男人,他是你的父親,也是我的全部。”

“媽媽你覺得這樣幸福嗎?爸爸的身份太神秘,你會有不安全的感覺嗎?”

蘇慕容淡淡道:“愛是不容懷疑,如果你真愛一個人就會沒有任何計較,愛讓人變得寬容。我和你爸爸認識的時候才16歲,在這之前我沒有任何戀愛經曆,我們是在上班的地方認識。”

張曉西好奇道:“媽,以前你是做什麽的?很難想象你們是怎麽開始。”

“我是一個酒店服務員,你爸爸是哪兒的常客,經常來小住,他對人很大方,經常給服務員小費,我上班的第一天就認識他,我們見麵喜劇極了,他的樣子像舊上海裏的黑社會形象,我那時還有一點害怕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成了我丈夫。”

張曉西驚訝道:“你們認識一天,你就跟他走了?”

蘇慕容解釋道:“也不是跟他走,隻是當時他說答應讓我重新回到學校,要幫我解決家裏的困難,我便答應了他,他是我生命的奇跡。好的愛情是你通過一個人看到整個世界,壞的愛情是你為了一個人舍棄世界,無疑你父親他做到了,他讓我放棄了整個世界,隻為他一個人守候。”

良久張曉西安慰母親:“媽,我相信我爸爸會回來,就如同多年前,我相信他存在某個角落,我一直相信他就在我們的身邊。”

蘇慕容淡淡道有人說:“愛,是一種責任;現在我才明白,原來責任,就是一輩子。現在想想為什麽那麽多在**之後變平淡了的感情能一步步堅持到了最後愛情,除了已經習慣,愛到深處之外,應該還有兩個人的互相攙扶,理解、包容、不離不棄吧!”

談起父親張曉西看見母親的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他相信父親某一天會回來。

對自己的感情,他反而變得不自信,愛情其實是一種習慣,你習慣生活中有他,他習慣生活中有你。擁有的時候不覺得什麽,一旦失去,卻仿佛失去了所有,一開始他對年思梅隻是抱著遊戲的態度,卻沒想到遊戲玩著玩著就當真了。

也許喜歡一個人在一起時會很開心,愛一個人在一起時會莫名失落;喜歡一個人你不會想到你們將來,愛一個人你們常常一起憧憬明天;喜歡一個人在一起時永遠是歡樂,愛一個人你常常流淚;喜歡一人你會突然想起她,愛一個人你會天天想著她;喜歡一個人希望大家都開心,愛一個人希望她會更開心。

原以為她會隨著時間被淡化,卻沒想到不能他走到哪兒,他的心裏都裝著她。

當他第一次站在遼闊平原上他多想呼喊她的名字,當第一次在另一個國度看見日出升起,他心裏想到的是她。

他要回到過去,他要找到她。

不久後的一天他和母親起身回國,回到久違的家,當飛機在成都機場降落的那一瞬間,他無比激動。

他迫不及待的摸出電話,卻不料年思梅的手機關機。

他有些失落,張曉西決定等自己收拾好一切親自去找她,他要告訴她一切都過去了。

他們打開家門鑰匙的那一瞬,讓她們感到驚喜的是,張曉西父親竟然回來了。

這是一個從天而降的驚喜,張峰凱微笑的坐在那裏,蘇慕容以為自己做夢產生幻覺了。

直到張峰凱一句很有磁性的聲音:“你們回來了?”

蘇慕容才信他真的回來了,她手中的袋子一下子掉在地上,零食散落一地。

張峰凱彎著腰去撿地上的東西,他溫柔道:“我也才剛回來不到10分鍾,因為沒有鑰匙,還請的開鎖匠給打開,容兒,這些日子你們過得還好嗎?”

蘇慕容用手捶打他的肩膀,有些失聲痛哭道:“你個混蛋,你走了0幾年,還沒走夠嗎?為什麽要離開我?”

張峰凱看著妻子淚流滿麵的樣子,有些愧疚道:“容兒,我也不願意這中間的事情太複雜了,不過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離開你們母子,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張曉西連忙安慰媽媽道:“媽,別哭了,爸爸回來就是好事情。”

蘇慕容一下子又樂了,他一頭栽進丈夫的懷裏。

“張哥,我們都好想你。”

張峰凱愧疚道:“容兒,讓你們擔心了,這個地方我們是不能久留必須得離開。”

蘇慕容淡淡道:“我們的錢都用光了,當時為了贖你,給對方打過好幾次錢。每一次都抱著希望而去,失望而歸。你不知道我們母子過得有多麽艱辛,你出事後我幾乎沒有一晚上睡得安寧,總是擔心你會不會出什麽狀況。”

“我這不是回來了,我也沒想到,算計我的人居然就是曾經最親密的兄弟。所謂兄弟不過是一張利益交織的網,有些人把錢看得太重眼裏除了錢什麽都沒有,這些人真該用硬幣做成眼睛,那樣他眼睛看到的都是錢。”

蘇慕容一聲歎息:“話是如此,我們家的錢這次也基本全部賠進去已經是一貧如洗,不過好在你安全的回來了。”

張峰凱安慰道:“錢都是身外之物,我在那邊還有錢,隻是我們得趕緊離開,我怕夜場夢多,這一次害我的不是別人,正是以前的手下幹的好事,這讓我對身邊的人產生了嚴重的不信任。”

蘇慕容疑惑道:“意思我們要搬家?”

“對,我們不能在這個地方,我怕他們早晚會找來,那樣會比較麻煩,我們還是去美國。”

一旁沉默的張曉西訕訕道:“爸爸,我支持去美國,可不可以你和媽媽先去,我隨後來。”

蘇慕容搖頭:“曉西,你必須跟我們一起走,我們是一個完整的家。”

“媽媽,我還有點事情沒解決,我恐怕沒辦法跟你們一起走。”

蘇慕容一陣緊張,她立即反應過來。

“你還在為那個女人的事情焦慮?你怎麽如此傻呢,我的傻兒子女人多,何必單戀一支,天涯何處無芳草?”

“媽,我必須找到她,至少要跟她一次長談,如果她願意,我帶她走,如果她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我不想就這樣離開,小意出事後我一直沒有跟她聯係,本來在那之前要帶回來,她也同意跟我一起,誰知道計劃沒有變化快。”

蘇慕容笑笑:“如果她不願意估計你也不會放手,我真不知道怎麽有這麽一個癡情的兒子,我是該高興還是傷心呢?”

張曉西認真道:“媽,愛,是一種責任,其實你要了解她就知道她是值得我對她好,她家庭環境不好,可以說很惡劣,她像一個株牆角裏生長的豆芽,卻很堅強善良。”

蘇慕容淡淡道:“反正你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我不是沒見過她,看上去就是一個苦命的女人,不像有福之人,應該比你大好幾歲吧?”

張峰凱對蘇慕容道:“兒子大了,隨他去吧,等他自己安排,再說我不是還比你大好多歲,咱們不還是很幸福,男大三抱金磚。”

張曉西感激的對父親道:“關鍵時候還是男人能夠理解男人,媽媽你得跟爸爸一樣,別太操心,你知道我的性格,你幹涉也沒有用。”

父親回來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張曉西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父親好像有心事瞞著他們,從他進門的那一會兒他就覺得有點沒對勁。

事實果真如此,晚吃完飯的時候,父親突然失控的淚流滿麵向他們懺悔。

“容兒,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我。”

蘇慕容不知道究竟,有些溫和道:“張哥出什麽事情了?”

張峰凱吩咐張曉西去超市買東西:“曉西,你去外麵玩一會兒才回來我有事情跟你媽媽商量。”

張曉西有些疑惑,他本想留下來。

“爸有什麽事情,我也可以給你點意見,我不是小孩子了。”

張峰凱朝他揮揮手:“曉西,你聽爸爸話,這是我媽媽的秘密。”

張曉西看了母親一眼,他便起身離開。

待他出門後,張峰凱迫不及待的對蘇慕容講起了這次曆險經曆。

“容兒,我差點命都沒有,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們,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那樣的遭遇。”

蘇慕容頻頻點頭:“我和曉西也擔心你,你到底是回來了,你遇到什麽事情了?”

張峰凱點上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還記得我接了一個電話吧?那是我以前的手下,是我的左膀右臂很信賴的一個兄弟,他約我一起喝酒。我沒想那麽多久去了,去了後才知道他原來找我是想撈一筆,曾經的兄弟在利益麵前已經變得麵目全灰。

我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更可惡的事情,他還。。。。

張峰凱有點說不下去,他停頓了片刻才平和道:“他還綁架了我以前好過的女人,他簡直是畜生不如,以前很老實的小夥子突然變成了一個滿眼隻有錢的人,很悲哀的一個人。

他有些不安的看向蘇慕容,她的臉色很難看,這是他預想中的事情接下來可能還有更意外的事情發生。

張峰凱有些自嘲的解釋:“那是在你之前認識的女人,而且她是歡場上班的女人,我看她可憐經常幫助她,後來她跟過我一段時間,沒想到再次遇到她,這一次也主要是她,不然我可能真死在那個混蛋的手裏。”

蘇慕容淡淡道:“張哥,你繼續說下去,我有心理準備,我知道以前我不在你身邊,你有一個兩個女人是正常的事情,我可以包容你的過去,隻有現在跟你沒有關係。”

張峰凱急忙解釋:“我對她沒有愛情,隻是同情,她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她命很苦,她曾經跟我好過,那時候因為年輕,也沒想那麽多。”

蘇慕容聲音有些顫抖:“然後呢?你準備怎麽處理,這才是關心的問題。”

張峰凱不知道該怎麽給她說,因為他答應齊飛燕帶她離開這兒,她為了他這麽多年一直沒有結婚,他知道她是愛他,當他知道她過得不好的時候,他真的很難受,作為一個男人不能保護一個曾愛過自己的女人這還是男人嗎,他想給蘇慕容說帶她一起離開。

張峰凱知道說出這話定然引起軒然大波,可是他該怎麽辦呢,這是一個問題的問題。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些難以啟齒道:“她什麽都沒有,沒有家庭,沒有生活來源。”張峰凱有些傷感道。

蘇慕容冷冷道:“張哥,你想說什麽就說,不用找那麽多理由。”

張峰凱索性是豁出去:“我想她跟我們一起走,因為我已經答應過她。”

蘇慕容差點尖叫出來:“什麽,你要她跟我們一起走?”

張峰凱有些不安道:“是的,因為我答應她,我不忍心看見她孤苦伶仃的一個人。”

蘇慕容沒想到自己苦苦等了幾十年竟然是這個結果,她有些激動道:“我絕不接受這樣荒唐的事情,我們兩個你隻能選一個,要麽我跟你走,要麽你帶她走。”

張峰凱有些低沉道:“容兒,我這不是在給你商量嗎?我也沒想到會遇上她,重要的是她救了我,如果沒有她,我這條命都沒有。”

蘇慕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十分痛苦道:“她現在那裏?我要見她。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妖孽,憑什麽我等了這麽多年半路殺出一個她來。”

張峰凱勸慰道:“暫時不見吧,我想讓你接受她,我保證對她沒有任何私心,隻是念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做不到狠心絕情。”

蘇慕容一直以為他給了自己一個天堂,她等了0多年,就為一家人團聚的這一天,他怎麽可以如此,他對別人友善就是對自己殘忍。

“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才是你老婆,我16歲跟就跟你守了那麽多年活寡一樣的生活,到頭來卻是這個結果。我很寒心,早知道你直接帶她走,不要來找我們兩母子。”

張峰凱試圖勸說她:“容兒,我心裏隻有你,這麽多年在外麵也很潔身自好,我不敢輕易亂玩,因為身份不允許,因為你是我兒子的母親,也因為你16歲就跟我,我對你們有責任心,你們也是我的精神寄托。”

“那你帶我去見見她,我想看她是什麽樣的女人,我不甘心這個結果。”

張峰凱攤開雙手:“我沒說要一夫兩妻,我隻是不能丟下她不管,我的家隻有一個,那就是你和曉西。”

慢慢的蘇慕容也平和了一些,她淡淡道:“可以管,給她物質都可以。就算要去我也得看她是什麽樣的人,不然我不會跟你走。”

張峰凱不安的在房間走來走去,他害怕兩人見麵的場景尷尬,齊飛燕倒好,沒是什麽脾氣,蘇慕容的性格比較剛烈。

他不由得責怪起自己,幹嘛要對齊飛燕承諾,雖然她說不願意打擾她們的生活,但看得出來當他告訴她,要帶她走的時候,她很開心。

張峰凱不是一個天生薄涼的人,特別是對他好的女人,他做不到狠心不管,齊飛燕雖然身份比較特殊,但她心底善良,在他看來她比那些內心髒的女人要純淨得多。

明明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特別是兩個母老虎,他本來也沒有意思她們兩個都做他的女人,隻是他不能不管她罷了,這下好了,●31小說app下載地址●弄得自己是進退兩難。

看見蘇慕容唉聲歎氣,張峰凱有些於心不忍。

他一再表示:“容兒,我保證不會跟她有什麽,我們都這把年紀了孩子都大了,我知道你這麽多年不容易,所以也希望你能夠包容她,我們一起當她是一個知心朋友。”

蘇慕容無力道:“不管怎樣,我要見見她。”

後來張峰凱便打了一個電話給齊飛燕,那時候她已經躺在**。

齊飛燕等了很久的電話也沒有見張峰凱打來,想罷回到家裏就不那麽自由了,她正失落的躺在**。

一看張峰凱來點,齊飛燕立即精神了許多。

“張哥,你回去怎麽樣?見到你老婆和孩子了嗎?她們都還好吧?我思慮了好久,我準備離開,我害怕自己會給你帶來麻煩,如今對我來說什麽都不重要,隻要你可以跟家人在一起,你幸福就好。”

張峰凱有些哽咽,他有些激動道:“燕子,你別走,我們馬上過來。”

一聽對方話她們馬上要過去,齊飛燕一下子緊張起來。

“張哥,你別來,你來也找不到我,我已決定獨自離開,還記得我給你說過嗎?我要去隱居,對紅塵的一切都沒有念想,我很高興能在多年後看見你,你曾是我年輕時的一個夢,一個很美好的夢。”

張峰凱感動道:“燕子你什麽也別說,在酒店等我,一會兒就到。”

“張哥,你別來,我一會兒就走了,我很感謝你說帶我走,但是燕子沒有這個福分,你有這個心意就已經足夠了,證明我沒有看錯人,證明我這麽多年的愛是值得,我希望你幸福。”

見對方如此堅決,張峰凱也隻好采取懷柔政策,他歎了一口氣道:“這樣吧,你也別走,我今天不來了,你明天亮後在離開,這會兒天那麽晚你上哪兒去啊?”

齊飛燕淡淡道:“你若不來,我就不走。”

張峰凱連忙補充:“你別走,我不來,我不來好不好?”

“張哥,你記住了,在你生命中有一個叫燕子的女人愛過你,她可以為你連性命都不要,她對你無怨無求,如果我是一個普通女子,我一定會終生守護著你,隻可惜我的身子曾經是肮髒,但我的靈魂是高貴的。”

張峰凱有些難受,他說不出話來,停頓了很久他才淡淡道:“燕子,我從沒覺得你髒,你是一個善良卻苦命的女人。”

“謝謝你,張哥,你給我很多感動,我會永遠祝福你,也希望你永遠不要忘記一個叫燕子的女人。”

“你放心,我不會忘記,你早點睡吧,有什麽再聯絡。”

張峰凱說完很禮貌的掛斷電話,他轉身對蘇慕容道:“她不要我們過去,說如果我們去,她就立即馬上走,她不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對我沒有任何要求,我對她隻是出於道義的關心。”(未完待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