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來啊, battle啊!

夏千歌坐在一旁更是焦急,林原這是搞什麽啊?他難道看不出楊啟成不懷好意嗎?

“林原!”她壓低聲音叫了他一聲,示意他別喝了。

她已經看出,這些人根本就沒合作的意思,所以現在趕緊溜了才是上策,他怎麽還和人家喝上了?

可林原卻渾然不覺一般,笑著說沒事,還和楊啟成繼續喝,接連幾杯黃湯下肚,楊啟成有點支持不住,他給其他人遞了個眼神,自己要退下來休息一下,其他人繼續上。

“哎呀,林兄弟這酒量可以啊!你不能走,來來來,咱們兄弟兩個碰一個!”

“好,碰一個。”

這一圈下來,林原挨個敬酒,挨個被敬,喝了有將近二十杯,可臉色卻沒絲毫變化,甚至眼神還很清明,就像沒喝酒一樣。

但這些人都清楚,他喝的是最多的,而且他們準備的都是高度酒……這小子的酒量真不賴啊。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林原就再次舉杯,“今天的酒不錯,很夠勁兒,來,我再敬各位一杯!”

這些互看了一眼,連忙滿上,繼續喝起來。

他們不信這麽多人,喝不過他一個人廢物!

夏千歌看喝酒像喝水似的林原,更是焦急不已,他這是怎麽了?平時不是很聰明的嗎?怎麽連這種拙劣的把戲都看不穿?

“林原,你別喝了,他們就是想灌醉你!”

“喂!林原!”

她拽著他的衣角,可林原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危險的存在,甚至都不理夏千歌的話,就是和人家對著吹。

楊啟成等人倒是高興不已,好像已經想到灌暈了林原後,隨意擺弄夏千歌的畫麵。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一圈又一圈,紅的喝完喝白的,白的喝完喝黃的,他們這邊喝吐了兩個,林原依舊風輕雲淡,金槍不倒。

好像喝的都是白開水一樣。

這些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要不是他們盯得緊,真要以為林原是把喝的全吐出來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林原在西北軍隊待過,而西北的酒又是華夏最烈的酒,他的酒量別說是這些弱雞了,就是西北的軍人也渾然不怵。

林原不知道自己的上線是多少,所以他還沒有喝醉過。

眼前的這些人,放在普通人中也許是能喝的,但在林原眼裏就是弱雞中的弱雞,車輪戰都不怕他們。

這些人也是無語的看著楊啟成,大哥,這尼瑪就是個酒包啊,千杯不倒!

白酒哪兒能這麽喝?

“大哥,要不咱們還是算……”他這句‘算了吧’還沒說出,楊啟成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林兄弟真看不出啊,你的酒量竟然這麽好,來來來,我來陪你喝!”

大美人就在眼前,他們卻拿不下,這傳出去不是笑話嘛?

林原看著他敬來的白酒,笑道:“楊老板,這麽喝多沒意思啊,不如咱們來點有意思的?”

說著,他拿起一旁的酒杯,紅的摻黃的,黃的摻白的,三色酒摻和在一起,遞到了楊啟成麵前。

“來,咱們三樣一起喝!”林原大氣道。

什麽?

三樣一起喝?

聽到這裏,楊啟成瞳孔緊縮,下麵的一眾酒客也是嘴角抽搐個不停,這小子是瘋了?

三樣一起摻,你要上西天啊!

夏千歌也是傻眼了,她這五年幾乎都沒見過林原喝酒,他竟然這麽能喝?

而且三樣酒摻和在一起,是最容易喝醉的,他就不怕當場醉暈?

楊啟成看著眼前的酒,咽了咽唾沫,他知道自己的上線在哪兒,這種摻和的酒,他最多能喝三杯。

但他也不相信林原能喝下去。

他也學著林原,如法炮製一杯三摻酒給他。

林原接過,沒有一點遲疑,一杯酒直接下肚,隨後他揚了揚下巴,眼中滿是挑釁。

楊啟成被激怒,也跟著一口氣兒悶下去,喝下酒的瞬間他就覺得自己整個胃像被灼燒,一種強烈的惡心感湧上來。

他摳著自己的嗓子,似乎想把這酒嘔出來。

看著這樣的場景,林原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楊老板怎麽倒了,快起來咱們繼續喝啊!”

“不喝了不喝了……”楊啟成艱難的擺擺手,他現在癱倒在酒桌上,眼前都是星星,連抬手都費勁了。

見他像是死狗,林原嘴角勾起一道戲謔的笑,“楊老板可能得醒醒酒,那咱們喝吧!”他看著下麵這些人舉杯。

什麽?

還喝?

這些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們擺手道:“小兄弟,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噦出去了!”

但林原顯然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低聲對夏千歌道:“你先回家,我等會就回去。”

“你留下要幹嗎?”

林原笑笑,“別擔心,我就是醒醒酒,你先走聽話。”

夏千歌好奇,他除了身上有點酒氣,根本就沒有醉的意思,還醒什麽酒?

不過見林原一再催促,她還是起身離開了,看著夏千歌走,這些人想要阻止,卻喝的上吐下瀉,連抬手都費勁,還怎麽阻止?

等夏千歌離開之後,林原抬腳把門踢上,隨手拿了瓶白酒。

“各位不是說今天要好好喝一場嗎?怎麽喝到一半就不行了?”

喝到一半?

這些人聽後簡直無語了,在場所有人紅的白的黃的加一起都得喝一斤半,這還叫喝一半?

難道喝個十斤八斤的才算喝完嗎?

更重要的是,這個混蛋明明喝的比他們多的多,為什麽他就不醉呢?

他喝的是白開水不成?

“不喝了,喝不了,再喝胃穿孔了!”這些人痛苦的捂著肚子。

林原看著桌下一堆酒,笑道:“還有這麽多呢,不喝多浪費啊,喝,喝不完誰也不許走!”

這些人現在才知道,林原根本就不是小綿羊,夏千歌一走,他鋒利的牙齒就露了出來!

“你……你剛才都是裝的?”

“他媽的,老子現在就走你能怎麽地!”

其中一人扶著桌子,抬腳就要走,卻被林原一把摁回座位,“我讓你走了嗎?”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給我喝!”

說著,他哢嚓卸了這人的下巴,硬是把一瓶酒的對著他的喉嚨就灌了進去。

這烈酒入喉,就像一把火灼燒他的喉嚨,這人瘋狂的掙紮,卻因為被卸下巴,無法掙脫。

噸噸噸!

一瓶酒下肚,這人幾乎已經是報廢狀態,連動都動不了。

沈巍看著他這德行,淡淡道:“原來各位喝酒是需要人服務的,你們早說我不就明白了?”

他又拎起一瓶黃的,直接對著這人開始灌。

“不能喝了,不能哇嘔!!!”這人瘋狂搖頭,噴出一大口血來。

林原卻沒有要饒過他的意思,捏著鼻子把酒灌下去,直到他整個人都開始抽搐,林原才停下來。

其他人見了毛骨悚然,這那是小綿羊,這分明就是一頭惡狼!

現在他們嚇的直打哆嗦,再也不敢和林原嗶嗶了。

林原又拿了三瓶酒混在一起,“這瓶酒,要麽楊老板喝,要麽你們喝,五分鍾內如果喝不了,就誰也別想離開!”

什麽?

就五分鍾?

灌也灌不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