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科。

慕問鼎因為打撈的事情,親自跑了一趟。

許顏將報告給了他,“所有的痕跡,都被海水洗淨了。車輛也是被盜的,蓄意為之。”

“那就是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了。”慕問鼎皺了皺眉。

許顏看了他一眼:“也不是完全沒有。”

“還有……你快說啊!”慕問鼎立即就道。

許顏拿出另一份報告來,“在車上發現了頭發,經過檢測比對,是她的……”

慕問鼎立即打開來看,“嫂子的?不可能!”

“我隻是用提供的證據,做了最客觀的分析。”許顏背對著他。

慕問鼎冷哼了一聲:“這明顯就是陷害嘛!事發當天,嫂子和鬱哥在一起。”

許顏沒有說話,她可不負責推理。

慕問鼎去了一趟星河名苑,正好趕上了吃飯。

“鬱哥,嫂子,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真是有口福了。”慕問鼎說了頭發的事。

三個人坐在一起吃晚餐。

言心茵說道:“我這個月在理發店剪過頭發,因為是大品牌的店,在市區裏,周圍應該都有布控攝像頭,問鼎,你去查一查,說不定會有收獲。”

“嫂子,你懷疑有人將你剪掉的頭發,收集起來,再蓄意陷害你。”慕問鼎明白過來。

言心茵點了點頭:“我能想到的,拿到我頭發的地方,就隻有理發店了。”

“是!”慕問鼎拿出手機,查看了地圖,記錄下來。

吃過飯後,慕問鼎告別。

他去附近的派出所,調了那天的監控錄相來看。

“將那個戴著黑色口罩的人,放大些。”他指著屏幕說道。

技術人員調出來後,打印了一張。

“你們發現沒?進去理發店的人,發型都發生了改變,隻有他沒有。”慕問鼎說道,“馬上發下去,找到這個人。”

派出所的警察皺眉:“慕隊,沒有看到臉,怎麽查啊?”

“注意一下,他身材特別瘦削,還有眼神是茫然無神的,這是什麽特征?”慕問鼎說道,“他要麽是病了,要麽是在吸毒。”

“是!”大家領命,馬上去找人。

很快,在附近搜查之後,在一處廢了的爛尾樓處找到了他。

“慕隊,就是他!叫金子,長期吸毒。”一個警員將他推過來。

金子打死都不說,“除非給點白的給我!”

“你找死啊!我們是警察,能給你白的?”警員氣得不行。

慕問鼎見他形如枯木,離掛掉也不遠了,“好了,弄點給他!”

“慕隊,這是犯法的。”警員著急不已。

慕問鼎倒是笑了:“審犯人罷了,隻是手段不同,結局都一樣,有什麽關係?”

警員不肯去,慕問鼎的臉沉了下來,“要我親自去嗎?”

“慕隊,我也沒貨源,您和緝毒科熟悉吧!”警員眼巴巴的看著他。

慕問鼎拿出手機,撥打了過去:“老顏,弄點料過來給我。”

顏赫辰前兩天剛掃過一個毒窩,“你要來幹嘛?”

“收集資料,找證據找證人。”慕問鼎笑道,“這樣的一個小忙,你不會不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