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男人是如何受製於女人

紫you閣 酒過三巡.眾人都喝高了的當兒.該鬧的都鬧完了.該吵吵的也一個字不剩了.三個小屁孩兒嫌在桌子上陪這些嘮嗑的大人太無聊.索性碗筷一扔.手牽手地跑沒了影兒.不知道又去禍害哪個可憐的丫頭或者是小廝了.

麻雀似的冥清嬈帶著她的兩個小跟班兒走了以後.飯桌上突然安靜了許多.好像差點兒什麽似的.讓人怪不習慣.於是.煮沸的開水就這麽平靜下來.

當然.不出片刻.又咕咚咕咚沸騰起來.

隻見某人很不厚道的.後知後覺的.想起了今天居然意外缺席的某位準父親.於是乎.小手一揚.暈乎乎地指指不遠處的某個大肚婆.舌頭打結.口齒不清.癡癡地傻笑道.“嘿嘿……星兒……你……你老公去……去哪兒了.今……今天不是最……最重要……嗝……最高興……呃……的日子嘛……他……他死哪兒鬼混去了……嗝……”

“五……五嫂……你……你還不知道.”這種場合.自然少不了逢酒席必爛醉的冥洛曦.隻見他搖搖晃晃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俊臉染上兩團酡紅.醉醺醺地指了指不太happy的冥洛星.迫不及待地替她解釋道.“塵……塵哥哥……我姐夫……說今兒個有要事……一大早就出去了……到……到現在都沒回……嗝……五嫂……你……你不僅沒有……一點兒眼力價兒……呃……居然還……還這麽不關心……你的小姑子……嘖嘖……五哥.看……看你怎麽調·教的……嗝……娘子……”

“切……誰調·教誰啊……”不屑地睨了冥洛曦一眼.又鄙視地剜了冥洛晨幾下.水淼淼哥倆好地喊了句.“雅……雅兒……上……上……示……示範下誰才是老大……”

“嗯.好主意.”十分讚同地點點頭.剛才還小鳥依人一直文靜著沒有說話的蕭月雅瞬間化身母老虎.一把提溜著冥洛曦的耳朵.不客氣地扯了扯.皮笑肉不笑地威脅道.“嗬嗬.冥洛曦.幾天沒修理.你皮又癢癢了是不是.敢教唆你五哥欺淩我好姐妹...”

“啊……痛痛痛……我錯了我錯了……”轉眼間成為孫子.冥洛曦一屁股癱在了椅子上.齜牙咧嘴地捂著耳朵.可憐兮兮地討饒著.“就……就出出餿主意……啊啊啊……沒……沒慫恿反抗的……嗝……意思……”

“你還敢反抗....”

“不……不敢不敢……啊……雅兒……耳朵掉了……嗷嗚……”

“掉了就炒著吃了.府裏的來福最愛吃豬耳朵了...”

“啊..不要吧……娘子……我……我的耳朵哪能……嗝……給狗吃……嗝……”

“滾~~~~~惡心死了.出去打嗝...”

“嘿嘿……嗝……唔……得……得勒……嗝……”

“嗬嗬.如今的年輕人.咳.可真是有意思.”看著冥洛曦果然依言聽話地挪了出去.一邊打嗝一邊搖晃著.武帝好笑地直搖頭.卻不忘戲謔一下身旁依舊美麗年輕的女子.“璃兒啊.你什麽時候也對朕呼來喝去的.那可真是……嘿嘿.有意思.”

“放心吧.等回宮了.臣妾一定對你呼來喝去的.不過.你能不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那就說不準了.”先前的矜持早就拋之腦後.璃妃很不客氣地應了戰.也不再跟武帝廢話.轉身親切地望著有些悶悶不樂的冥洛星.柔聲詢問道.“星兒啊.塵兒到底去哪兒了.方才大夥兒都太高興了.所以才把他給忘了.再加上雨兒不記得以前的事.也就沒有著急提起.如果因此疏忽了你心愛的夫君.你可別不開心哦.孩子會受影響的.”

聞言.冥洛星懶懶地眨了眨眼皮.也不回話.依舊悶悶不樂地支著下巴.擺出一副深閨怨婦的模樣來.與這歡天喜地的氣氛還真是太具有違和感了.

“嗬.娘娘.您誤會了.星兒不是因為這個鬱悶.而是另有原因.”見冥洛星貌似又想到那個地方去了.從頭到尾一直盯著梁雨橙看的花言昭終於轉移了目光.將視線虔誠地投到了璃妃的身上.很認真地替某個怨婦如是解釋道.“塵兒的師父鶴鶥翁前些日子捎信過來.說是他新收的徒兒要來藍鯉.人生地不熟的.讓塵兒去城門口接一下.好好照顧照顧.星兒初聞之時.很高興地應聲了.可是後來聽說塵兒要照顧的是個小師妹.立馬就不高興了.所以……咳.一直別扭到現在.”

“咳……”聞言.梁雨橙一口茶剛剛入喉就這麽咽了下去.嗆得咳了幾聲.眸子裏閃過一抹詫異.當然.更多的是心虛.兀自小聲地喃喃道.“呃……鶴……鶴鶥翁.不……不會這麽巧吧.”

“小心點兒.”哭笑不得地替梁雨橙順順後背.冥洛夜見她一臉心虛的模樣.又不知道在嘀咕什麽.遂試探性地問道.“雨兒.你不會知道些什麽吧.”

抬頭對上冥洛夜洞若觀火的深邃雙眸.越發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梁雨橙猶豫著翕動了一下紅唇.正準備開口解釋一下的.突然.某個沉寂已久的孕婦被花言昭的話徹底點燃了怒火.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桌子上.蹭地一下站了起來.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破口大罵道:

“可惡的花輕塵.什麽小師妹這麽牛掰.比五年不見的妹妹還要重要.本公主已經差人三請四邀了.他居然還不回來.說什麽接不到人就有負師父的重托……我呸.他現在肯定帶著他絕色標致的小師妹去哪裏快活了……哼.淼淼說的一點兒都沒錯.男人在老婆懷孕期間最容易出軌...可惡.該死.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們女人拚死拚活為他們生孩子.他們卻連短短十個月就按捺不住.跑出去逍遙快活...淼淼.雅兒.纏·綿.作為好朋友.本公主奉勸你們一句.千萬別為你們的男人生孩子.就算讓他們斷子絕孫也不能讓他們出去找別的女人........”

“星兒.塵兒他不是這種人.他……”

“呃……公主/星兒.你別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眾男同胞被冥洛星憤世嫉俗的模樣所嚇到.生怕自己被牽累.然後回家被摧殘.遂一個個不厚道地集體如是辯解著.不僅沒人犧牲自己為花輕塵說兩句話.還果斷地岔開了唯一一個準備說好話的花言昭.

“嗯.有道理.不生孩子.不生孩子.”眾女同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臉讚同.還不忘鄙視地睨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咳.當然.梁雨橙除外.

由此可見.男人與女人的區別在於.男人隨時可以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而女人卻會時刻站在姐妹身邊.狠狠地插男人兩刀.

“別這樣啊.老婆.我保證不會出去鬼混.你給我生個女兒吧.我特別想要個女兒.最好像你這麽可愛.”某晨見某淼毫不客氣地說“不生孩子”.瞬間惶恐了.遂頂著個大紅臉.死乞白賴大言不慚臉皮厚如城牆地說道.“你自製的那啥安全套我以後不用了.看你生不生...”

“不用...”半眯著朦朧的醉眼.某淼暈乎乎地望進某晨有些得意的眼眸之中.似乎有那麽一些迷茫.好像真的無計可施.

嗬.事情往往沒有那麽簡單.因為.某淼惺忪的眸子突然瞪得鋥亮.然後一個板栗彈到了某晨的頭頂上.惡狠狠地吼道.“那行啊……嗝……不用也可以……離……離婚唄……嗝……”

“別啊……行行行.我用.我用還不行嘛……”

“哼……”

“做得好.淼淼.男人就不能慣著..”萬分滿意水淼淼的做法.冥洛星好像消氣了那麽一點點.遂小心翼翼地又坐了下去.嘮嗑蟲上腦地掃視了一下全場的女同胞.竭盡所能地灌輸著不良思想.“娘娘.你就對我父皇狠一點兒.別什麽都聽他的.雨兒織錦萄兒.你們有個孩子就算了.再也別生第二個.聽本公主的.肯定沒錯.那個.淼淼雅兒纏·綿.你們沒孩子也別遺憾.把她們仨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就行了.反正就是不能給這些臭男人出軌的機會...”

“別啊……”他們還想當爹爹的說.怎麽可以如此殘忍就被剝奪了...

哎.花輕塵.你個妖孽.把兄弟們可害慘了.等會兒回來了.看我們怎麽教訓你...

“好主意.正好我們也不想經曆分娩的劇痛.”心照不宣地點點頭.幾個女子默契地擊了擊掌.對於這些仰天長歎淚流滿麵的男人完全熟視無睹.

眼見著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失誤”.一場男女之間的戰鬥就這麽華麗麗地展開了.沉默了半天的梁雨橙終於弱弱地舉起手來.小心地環視了一眼眾人.心虛地說道.“那個.咳.你們可不可以聽我說一句啊……”

“嗯.雨兒.你對這些臭男人要下什麽決心.快點.我們好奇死了..”

“呃.那個.其實.你真的誤會了……”對上冥洛星滿是信任與期待的大眼睛.梁雨橙簡直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了.輕輕咬了咬紅唇.猶豫了半天.權衡一下輕重.終於咬咬牙.閉上眼睛豁出去地大喊道.“那個小師妹就是我.我就是鶴鶥翁一起相處了五年的徒弟.我本來是記得要去找來接我的師兄的.但一興奮.就……就全忘光了……”

說到最後.已經連蚊子都不如了.麵對眾人集體的懷疑目光.梁雨橙堅定地舉起食指和中指.一臉虔誠地說道.“星兒.你再派人前去告訴師兄.傳給他這麽一句話:獄熱潭的水溫又上升了.都可以煮熟雞蛋了.他保證馬上就回來.真的.我真的沒騙你們.”

確認梁雨橙所言不假.以冥洛星為首.眾女同胞集體沉默了.

就在梁雨橙心驚.和眾男同胞一起屏氣凝神等待回應時.就見某個怨婦瞬間化身天使.笑得那叫一個春光燦爛.“哎喲.我剛才的話也就是說說而已.你們別當真.別當真啊.哈哈……那個.小林子.你去城門口傳個話.一定要好好兒地把駙馬帶過來哦.”

“得勒.奴才遵命.”

“哈哈……吃飯吃飯.我剛才說的話都不算.你們愛生幾個孩子就生幾個.我不管了.不管了……哈哈……嗬嗬.我就說嘛.他怎麽可能丟下我這麽個漂亮的娘子去找別的女人...嗬嗬……哈哈哈哈……”

“……………”

看著某個態度瞬間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的大肚婆.眾人冷汗流了一地.無數隻烏鴉從頭頂飛過.哇哇直叫.好不熱鬧.